第2章 從春樓抬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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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水上大轉盤,那就得講究個規則。”

劉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三個女子面面相覷,還在揣測這所謂轉盤是何種羞恥玩法。

“你們三個,先把眼睛給本世子蒙上!”

劉靚指了指飄在水面上的紅紗,語氣不容置疑。

“然後頭對著頭,撅著屁股,把手互相綁在一起,誰也不許偷看!”

這要求聽著荒唐且下流,卻正中三個殺手下懷。

原本還擔心這世子是不是看出了端倪,現在看來,不過是精蟲上腦想玩點刺激的。

三人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矇眼、束手,看似是她們處於劣勢。

但這更是讓劉靚放鬆警惕的最佳時機。

只要這廢物敢靠過來,憑她們的身手,哪怕不用手,這近距離下也能用髮簪藏著的毒針瞬間要了他的命。

“世子爺真壞,就會變著法折騰奴家。”

紅紗女子嬌嗔一聲,順從地撿起紗巾矇住雙眼。

另外兩人也依樣畫葫蘆。

片刻後,酒池中央呈現出一幅極其香豔的畫面。

三具曼妙的嬌軀圍成一圈,頭抵著頭,如水蛇般腰肢下塌,將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展露無遺。

原本用來行刺的修長手指,此刻互相交纏,被絲帶草草繫住。

劉靚看著眼前這三隻待宰的羔羊,眼底的淫、邪消散,滿臉陰寒。

暗殺老子?

哪怕我現在是個沒有任何武力的廢物,玩死你們也不需要第二招。

既然送上門來,不吃幹抹淨,怎麼對得起這具身體原主留下的執念。

“嘿嘿,美人們,本世子早已飢渴難耐了!”

劉靚怪叫一聲,激起一片水花。

這醉仙樓頂層,頓時水聲四濺,春色無邊。

三個美女殺手原本蓄勢待發,準備等劉靚靠近就一擊斃命。

可誰知這紈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劉靚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在三人之間穿梭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

這一場水上大戰,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

劉靚大口喘著粗氣,腿肚子直打顫。

媽的。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了。

要是換做前世,這種烈度,他能一天一夜不帶喘氣的。

現在才過了兩個小時而已。

不過,雖然身體被掏空,但這戰果卻是斐然。

劉靚靠在池壁上,看著眼前三個女子。

她們身上的紅紗早已在剛才的遊戲中,被劉靚神不知鬼不覺間做了個完美的繩縛。

這可不是普通的亂系。

而是殺手界最著名的捆仙索手法。

利用人體關節的逆向受力點,越是掙扎,繩結就會勒得越緊,直到截斷血流,讓人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三個女子此刻衣衫不整,香汗淋漓,矇眼的紗巾早已溼透。

她們還以為劉靚是體力不支才停了下來。

果然是個廢物,這就歇菜了。

不過這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人在最疲憊、最滿足的時候,也是防備心最弱的時候。

“世子殿下好生威猛,奴家都要散架了呢。”

紅紗女子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世子一定是渴了累了吧?奴家這就去拿酒來,咱們喝個交杯酒潤潤喉。”

說著,她就要起身去夠那飄在水面上的毒酒。

只要劉靚喝下那杯酒,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然而。

剛一用力,她臉色驟變!

動不了!

不僅是她,另外兩個想要配合起身的女子,也驚駭地發現自己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手腳、關節,甚至連腰部的發力點,都被某種詭異的手法死死鎖住。

稍微一動,劇痛鑽心!

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在玩遊戲嗎?什麼時候被綁成這樣的?

就在三女心中驚濤駭浪之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炸響。

“你是拿酒,還是拿毒?”

紅紗女子渾身一僵,透過溼透的眼罩,她似乎能感受到一道如同實質的殺意目光。

這語氣,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那色眯眯的紈絝模樣?

“世子您說什麼呢,奴家聽不懂!”

她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聽不懂?”

劉靚冷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扯下她臉上的眼罩。

四目相對。

劉靚渾身散發的殺意,讓她感到膽顫。

“在我面前搞暗殺?可笑。”

“剛才讓你們爽夠了,現在,該輪到本世子好好審審你們了!”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隔著厚重的雕花木門傳了出來。

守在頂層雅間門口的兩名鐵甲護衛,渾身猛地一哆嗦。

兩人面面相覷,但也見怪不怪。

自家世子爺玩的花,可是出了名的,不僅要當做聽不見,還要將整個樓層的都趕下去,這可不能攪了世子的雅性。

而在屋內,漢白玉酒池的水已經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劉靚隨手將一根髮簪銀針從紅紗女子的指甲縫裡抽出來。

前世身為殺手之王,審訊逼供不過是基本功。

這具身體雖然沒什麼功力,但人體哪裡最疼,哪裡最脆弱,他閉著眼都能摸準。

不需要什麼重刑具。

幾根銀針,幾處穴位,再硬的嘴也會開口。

三個剛才還想取他性命的女殺手,此刻眼神渙散,渾身抽搐徹底交代清楚。

而劉靚也獲得三個至關重要的資訊。

第一,這三個貨色來自頂級殺手組織鏽刀樓,而且接取的任務是從京都來的!

第二,自己被賜婚了,京都皇室的聖旨已經在路上了。

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兒,要給他賜婚。物件是六公主。

第三,也是最讓劉靚玩味的一點。

北涼王府戒備森嚴,這醉仙樓更是重點地方。

但這三個殺手卻能混進來,甚至提前在酒池裡下了毒。沒有內鬼,開不了這個後門。

“有意思。”

劉靚露出玩味的笑容,眼底一片殺意。

他大概理清了這刺殺背後的邏輯。

老頭子帶著祖上金牌去了京都,顯然是跟皇帝達成了某種政治交換。

賜婚,名為恩寵,實為質子。

既然皇帝要用聯姻來穩住北涼三十萬鐵騎,那就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殺他。

所以,想讓他死的,另有其人。

“趁著老頭子不在北涼,想讓王府絕後?看來是朝堂上那幾位想染指兵權的老東西坐不住了。”

要是以前那個只會喝花酒的劉靚,這會兒恐怕已經是一具浮屍。

等到聖旨一到,北涼王府唯一的繼承人暴斃,這謀逆的大帽子扣下來,老頭子在京都恐怕插翅難飛。

好狠的一步棋。

可惜現在的劉靚,可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想玩?那本世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巴不得你們多送點這種帶刺的美人來,剛好給本世子解解悶。”

劉靚站起身,帶起嘩啦啦的水聲。

既然都知道我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那我就爛給你們看。

越是荒唐,越是混賬,那些藏在暗處的刀子才會越放鬆警惕。

而且也能順便氣一氣自家那個老頭子,到時候說不定激起老頭子的血氣,自立為王自己當個太子也好啊。

打定主意,劉靚眼中的精光瞬間收斂。

他隨手撈起那壺一直漂在水面上的毒酒。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壺酒,那就別浪費了。”

劉靚一手捏開紅紗女子的下顎。

咕嘟咕嘟。

毒酒入喉。

緊接著是另外兩個。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果斷乾脆。

三個女子本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劉靚一人一記手刀便昏了過去。

他猛地一拍胸口,逼出一口逆血,卡在喉嚨處。

然後順手將酒壺砸碎在地上。

“哐當!”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劉靚身子一歪,順勢倒在酒池邊緣,半個腦袋浸在水裡,嘴裡開始往外吐著白沫子。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

“來人,來人啊!”

“快……快把本世子和這三個美人……帶回府!”

聲音虛浮,斷斷續續,卻透著一股子縱慾過度的虛脫感。

“本公子……還能……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嘭!”

大門被暴力撞開。

兩個護衛衝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這香豔又驚悚的一幕。

滿池子的粉色酒水,三個赤條條已經不省人事的女子,還有那個翻著白眼、嘴裡吐著血沫子還在喊著要大戰三百回合的世子爺。

“世子!”

“不好啦!世子爺玩脫啦!”

“快來人啊!世子爺也要精盡人亡啦!”

醉仙樓頂層,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劉靚眯著眼縫,看著慌亂的人群,心裡冷笑。

這第一場戲,演得還算湊合。

接下來,就該回府抓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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