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何成被殺(1 / 1)
何成抱住兩壇酒,不足兩斤的肉,來到李虞侯面前。
“詔書上不是說好的嗎?兩壇酒,兩斤肉!”
他開啟酒罈,“這酒罈裡怎麼只有半壇?”
他又掂了掂那包肉,“這有兩斤嗎?”
話落,用力將肉一把拍到李虞侯的臉上。
一群軍士圍了過來,七嘴八舌說道:
“何成兄弟,算了算了!剋扣軍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別鬧事。”
“何成說的對!這群銼鳥,動不動就剋扣軍餉,太欺負人了!老子早就忍不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就得給這些銼鳥一點顏色瞧瞧!不然還以為我們梁山軍好欺負呢!”
李虞侯的臉被何成用二斤肉,全力砸了一下,腦子懵懵的,愣了一下,然後破口大罵:
“你這天殺的賊寇!竟敢拿皇上御賜的肉砸我!”
“踏馬的,你想謀反嗎?”
何成怒罵道:“皇上御賜的酒肉,你也敢剋扣,想謀反的是你吧?”
李虞侯罵道:“你他孃的算什麼東西?刮不淨斬不完的賊寇!”
“穿上一身官家的衣服,就是官家人了?”
“一身賊骨頭!!”
何成抽出腰刀。
李虞侯嚇得渾身一哆嗦,萬一真的被他一刀砍了,這條命就交代了。
“你想幹什麼?你敢動刀子嗎?”
何成把刀柄遞給李虞侯道:“李虞侯,你不是說我是刮不淨斬不完的賊嗎?”
“來!斬了我呀!”
何成把刀柄塞進李虞侯的手裡,另一隻手把刀刃壓在自己脖子上。
“斬了我!不斬我,你踏馬就是狗娘養大的!”
“尼瑪$%#……”
何成把最難聽的動物雜交,以及祖上子女都用語言表達出來,然後將心一橫。
只聽噗的一聲,何成的脖子鮮血噴灑,在春日下,異常鮮豔。
李虞侯平日裡作威作福,耍耍官威可以,但要說殺人,還真不敢。
見何成倒進血泊裡,李虞侯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刀刃還滴著鮮血,驚慌失措,連忙把刀扔掉。
“李虞侯殺人了!”
“何成被李虞侯殺死了!”
“快點去告訴宋哥哥!”
李虞侯語無倫次的道:“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他自己死的!”
宋江聽到何成的死訊,心裡一驚,暗道:我只想讓何成被打出一身傷,我好到開封府告狀。
沒想到何成竟然死了!
死的好!事越大,越有理。
他連忙跑向命案現場。
吳用也往命案現場跑,暗道:宋江哥哥真夠心狠手辣!
何成兄弟如此忠心耿耿,他說放棄就放棄。
跟著宋江混,能成大事!
“何成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怎麼這麼狠心,離我宋江而去!”
宋江跪在何成的屍體前,痛哭流涕。
吳用也流出幾滴眼淚,問道:“何成兄弟怎麼死的!”
軍士道:“和李虞侯發生口角,被李虞侯殺了!”
李虞侯愣愣的道:“不是我殺的!是刀殺的!”
他指著地上的那邊腰刀。
“沒錯,是李虞侯拿著這把刀殺的!”
軍士道。
吳用一臉暴怒:“李虞侯,即便你是殿帥府的,也不能隨便殺我兄弟!”
“來人!把李虞侯等人拿下!交到開封府審判!”
幾個軍士拿來麻繩,把李虞侯和他的手下綁了。
李虞侯帶來的幾個軍士嚇得瑟瑟發抖。
連忙向吳用哀求:“大人,人是李虞侯殺的,不管我們的事,你綁我們幹什麼?”
吳用嚇唬那幾個軍士道:“你們和李虞侯一起來的,算是同謀!”
“有什麼話,跟開封府說吧!”
只要讓李虞侯的手下在開封府指證李虞侯殺人,這是就坐實了。
李虞侯連忙對地上跪著的宋江道:“宋江!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
“我跟你說了!人不是我殺的!”
“快點讓人給我鬆綁!”
宋江站了起來,眼睛裡怒火迸射,手指顫抖的指著李虞侯:
“李虞侯!殺我兄弟!就是斷我手足!”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罵了幾句,又哭天喊地,“我的兄弟呀!你怎麼這麼狠心的把我丟下!”
何成的兄弟走過來,抽出刀:“殺人償命!我要活剮了他!給何成哥哥報仇!”
宋江立刻恢復理智,道:“都住手!”
“我們現在是官兵!不可私下械鬥!要遵守朝廷法度!”
然後對吳用道:“吳軍師,找幾個人,抬上何成兄弟!披麻戴孝!去開封府給何成兄弟討個公道!”
……
太尉府。
“高大人!不好了!”
一個軍士跑進高俅的房間,“李虞侯把梁山軍的一個校尉殺了!”
高俅笑道:“不可能。李虞侯雖然囂張,他是沒有膽子殺人的。”
“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軍士道:“千真萬確,很多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呢,就是李虞侯殺的。”
“現在開封府正在審理這個案子呢。”
高俅聽到開封府正在審理,眼睛一怔道:“事情原委,快說與我聽聽!”
那人把李虞侯剋扣皇帝恩賞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高太尉。
高太尉頓時急了。
剋扣軍餉是高太尉默許的,萬一李虞侯亂咬,牽涉到自己,那就犯了欺君之罪。
想必李虞侯一時半時不敢亂咬。
“劉全!”
高俅讓一個手下過來。
“大人,你找我?”
高俅的一個親信進來。
“你備一些厚禮,去一趟開封府,周旋一下。”
高俅叮囑道,“還有,如果滕府尹不鬆口,使些銀子,找孔目問一下,李虞侯有沒有胡亂攀咬。”
“遵命!”
劉全施了一禮,然後離開。
高俅眉頭緊鎖,自語罵道:“李虞侯呀李虞侯!你給本太尉惹了太大的禍了!”
過了一個時辰。
劉全回來了。
高俅急切的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劉全道:“大人,宋江和吳用親自把李虞侯送到開封府的。”
“人證物證齊全,李虞侯剋扣皇上賞賜的證據也坐實了。”
“李虞侯的那幾個手下,也出來指正李虞侯殺人事實。”
“李虞侯算是保不住了。”
高俅臉拉得很長,問:“李虞侯有沒有胡亂攀咬?”
劉全道:“沒有胡亂攀咬,只是開封府要李虞侯交出貪墨的酒肉。”
“李虞侯卻交不出來。”
高俅閉著嘴,皺著眉,來回踱著步。
片刻後,他轉頭對劉全道:“你速去把李虞侯的妻子叫來!”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