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王守榮升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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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

趙佶坐在龍椅上,威壓全場。

樞密使童貫出列道:“啟稟陛下,殿帥府已經按照聖上的旨意,補齊酒肉。”

“梁山軍士,無不感念陛下的聖恩。現大軍開拔,前往江南,征討方臘。”

“以梁山軍之勇猛,定能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趙佶龍顏喜悅,微微點頭道:“甚好。但願宋江、盧俊義不要辜負朕的厚望。”

童貫道:“陛下,梁山好漢和江南方臘都是出身江湖草莽。”

“臣擔心兩股英雄,惺惺相惜,若聯起手來,將是一支恐怖的力量。”

“不得不防!”

“所以,臣以為,派一個朝中官員,前去監軍,防止宋江、方臘聯合。”

聞言,趙佶心臟一緊,那方臘稱帝,連年作亂,多次征討,勞命傷財,無法剿滅。

如果宋江和方臘聯合,那就太可怕了。

“不可!”

宿太尉出列道:“宋江為了招安,幾次三番,煞費苦心。”

“可見宋江為了擺脫匪寇的身份,煞費苦心。”

“臣以為,宋江絕不會再去落草為寇的。”

“樞密使此舉,會寒了梁山將領們的心!”

皇帝點點頭道:“宿太尉言之有理。”

老臣蔡京出列道:“啟稟陛下,童樞密使所言不無道理,萬一方臘允宋江高官厚祿,難免不會動心。”

“宿太尉所言也有道理,若是派監軍督戰,寒了梁山好漢的忠心,適得其反。”

“臣以為,等宋江大軍到了江南,派朝中大員,送去酒肉錢糧。”

“既能體現陛下愛戴之隆恩,又可以監督梁山大軍。”

徽宗皇帝龍顏和悅道:“就依蔡太師所言。”

戶部尚書道:“陛下,連年征戰,國庫吃緊,恐怕無法籌集犒賞三軍的錢糧。”

童貫道:“陛下!江南乃富庶之地,卻被方臘盤踞多年。”

“所以梁山大軍,能否剿滅方臘,關乎國家財政稅收。”

“必須大力支援。”

吏部侍郎道:“啟稟陛下!臣聞考課院同僚說,山東清河縣治理的安定繁榮,百姓富足,訴訟案件少有發生。”

“稅收連年增加。可從清河縣調集錢糧,犒賞宋江大軍。”

戶部尚書表示贊成道:“確實如此!清河縣連續兩年,稅賦增加。”

“今天這幾個月的稅銀,超過陽穀縣的二倍還要多,是山東乃至全國少有的富庶之縣。”

皇帝龍顏大悅:“清河縣的縣令是誰?”

吏部侍郎道:“王守榮。”

趙佶道:“好好好!沒想到山東竟然能出如此能臣幹吏!不愧是孔孟之鄉!”

“吏部,這樣的能臣幹吏,是不是可以考慮擢升擢升?”

“如果治理州府,那麼定能給國庫創造更多賦稅!”

吏部侍郎道:“陛下聖明!東平府連年稅賦墊底,可不可以擢升王守榮擔任東平知府?”

趙佶掃視一下群臣:“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臣以為可以。”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王守榮擢升為東平府知府。

這一天,王守榮坐在一輛豪華的馬車裡,隨行的是他的妻子和一眾家丁。

他愁眉不展,開啟窗簾,看著清河縣繁華的街景。

妻子胡麗娘看著相公唉聲嘆氣,不解的問道:

“相公,你升官了,怎麼愁眉不展?是何道理?”

“唉!”

王守榮嘆息一聲,“夫人有所不知。”

“清河縣有葉慶這樣的天縱奇才,把清河縣經營的風調雨順,百姓們夜不閉戶,安享太平,我這個縣官才能當的甩手掌櫃,享清閒。”

“那東平府什麼地方?往年被梁山草寇收刮一空,這許多年都喘不過氣,窮得叮噹響。”

“我去到那裡,只有喝西北風了。”

“還有,皇帝看到清河縣的稅收,以為是我王守榮的功勞,他哪裡知道,這都是葉慶的本領。”

“如果我在東平府幹不出業績,將來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喲。”

“相公,這有何難?”

那胡麗娘是大家閨秀,飽讀詩書,且聰明伶俐,

“你先到東平府走馬上任,然後來人回清河縣,請葉慶去東平府發展產業。”

“他能把清河縣發展的繁榮昌盛,就不能把東平府也經營的富庶祥和?”

王守榮聞言,眼睛一亮,高興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

“夫人真是絕頂聰明!真是本官的賢內助。”

“等我到東平府,第一件事就是招攬葉慶!可是……”

王守榮又想到一件事,“葉慶為人低調,在清河縣多年,我這個父母官都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

“如果葉慶不肯屈尊到東平府置辦產業,那該如何?”

胡麗娘道:“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

“你不會讓東平府的醫館、藥房、酒樓、糧店的掌櫃,去清河縣學習葉慶的經營?”

“就算學不到全部,學個七八成也是可以的。”

王守榮眉開眼笑:“還得是夫人,不僅賢良淑德,還冰雪聰明。”

……

接管清河縣的縣令叫張浩然。

張浩然上任第一天,看著闊氣的縣衙,奢華的內府,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這哪裡是縣衙!府衙都沒有這等氣派!”

“主簿!把清河縣的所有商家都給本太爺叫來,太爺我新官上任,必須給他們交代交代規矩。”

主簿道:“張大人,清河縣九成的產業都是葉慶的。”

“只需要通知葉慶一個人即可。”

“什麼?”

張浩然又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這偌大的縣城,都是葉慶一個人?”

“那他該有多富呀?”

“既然都是他一個人的,定會欺行霸市,哄抬物價,這種局面,必須打破!”

主簿道:“張大人,恰恰相反,葉慶的所有產業,價格親民,低的甚至沒什麼利潤。”

“正因為如此,清河縣才沒去其他商家進駐,幾年來,葉慶的酒樓藥鋪糧店,從未漲過價。”

張浩然又是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太爺我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素聞商人逐利,如蠅見血,還有葉慶這樣的商人。”

“去,把葉慶叫來見本太爺,我倒想看看這個葉慶,是什麼樣的聖賢。”

主簿道:“說來慚愧,葉慶的府上並不在縣城,屬下只知道他家在城外,並未去過,甚至屬下不知道他的莊園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就叫他的掌櫃帶路去叫他來,我今天晚上必須見到葉慶。”

……

葉慶的莊園。

徐子儀坐在大堂裡,幾個賬房先生抱來賬簿,賬簿在桌子上堆的像一座小山。

賬房先生一點一點的跟徐子儀彙報各個產業的收入支出,以及經營情況。

“葉慶!踏馬的就是一個軟蛋!佔了清河縣九成的產業,利潤竟然這麼低!太踏馬的離譜!”

“漲價!漲價!必須漲價!”

“所有產業!漲價五成!那樣的話!老子將有更多的銀子!”

“老子能幹更大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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