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禍從口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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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李清墨時常會忍不住嫉妒李鼠,但是現在不會了。

因為李清墨的金手指更厲害。

李鼠運氣再好,也只是每個月採一次值錢的靈草。

李清墨現在每天都能採一次。

而且採的還不是單純的靈草,還可能是絕色的仙子。

以後會反過來,是李鼠要嫉妒他了。

眼看李鼠屁顛屁顛的跑到面前,李清墨開口問道。

“找我有何事?”

李鼠壓低聲音,緊張兮兮的說道。

“你知道嗎,那天在你離開之後,有一個比我還年輕的毛頭小子換到了百年何首烏。”

“那是個生面孔,我以前從未見過他,我感覺奇怪,幫你到處找人問,最後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真相!”

李清墨聽到這裡,大概猜出了那個真相。

那個少年暗中賄賂了張光,買到了本來屬於李清墨的百年何首烏。

修仙界沒有法院,也沒有法律,講的是誰的拳頭大。

這種事偶然會發生。

底層的修仙者遇到了,只能自認倒黴。

李清墨已經靠金手指拿到百年何首烏,他不想再糾結這件事。

“算了李鼠,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提了。”

“不行,這種黑暗的事怎麼能讓他過去啊?”

李鼠的情緒莫名的變得激動起來。

“我告訴你,我問出那個人的名字叫做張山,有一個實力強大的符師哥哥,叫做張巖,他們和張光頭是同鄉。”

“張山今年才16歲,上個月才剛從學府畢業,來到白水坊市還不到1個星期!”

“只是一個星期,哪能存到貢獻點數,他肯定是賄賂了張光,這是賄賂!”

“他搶走了本來屬於你的獎勵名額!”

“這種事太不公平了……唔!”

李鼠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逐漸變大,他的話引來了路過行人的注意,李清墨連忙捂住他的嘴。

“你冷靜一點,這種事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李清墨的看法和之前一樣,沒有人會站出來為底層的散修出頭。

更何況對方是掌控白水坊市的白鶴宗。

誰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得罪白鶴宗?

別說李鼠沒有證據,就算他有確切的證據,難道李清墨要拿著證據去白鶴宗控告白鶴宗嗎?

李清墨在當時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沒有和張光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你可以說李清墨慫,自己的利益被損害了都不敢發聲。

但是修仙世界是很殘酷的,低修為的修士就是螻蟻,高修為的修士可以隨便殺死。

追究這件事不僅無法換來公正的對待,反而會遭到白鶴宗的報復。

再說,李清墨現在已經有了木靈根,他不需要百年何首烏。

甚至就算他還是雜靈根,他也不想摻和這件事。

“白鶴宗是大宗門,一向公正,是值得信賴的,他不可能會為了幾塊靈石騙我們散修,這事肯定是有誤會,你不要再提了!”

李鼠似乎是有著正義之心的人,他不認同這種話。

用力推開李清墨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李兄,這是能改變你一生的機緣!”

“這是你5年辛苦工作的心血,你甘心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白鶴宗完全沒有把我們採藥人當人!“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白鶴宗都不在理,你不要怕,我陪你一起去找白眉鶴王,當場質問他,看看他能怎麼說?”

“如果他不敢承認,我就要告到白鶴宗宗主那裡!”

這個白痴。

他竟然覺得自己有資格質問築基境的老祖,甚至要向宗主告發他。

他太天真了。

李鼠如果真要做這種事,他當場就人間蒸發了。

不是失蹤了,找不到的人間蒸發,而是被築基境靈氣威嚴摧毀的,物理性的人間蒸發。

……不,甚至不需要白眉鶴王動手。

他的那群內門弟子會先一步出手,將李鼠碎屍萬段。

李鼠是蠢得讓人發笑。

而李清墨是當事者,也會被牽連的,所以他現在非常緊張,完全笑不出來。

李鼠的離譜話語已經引起了路人的圍觀。

李清墨拉住李鼠,要將他帶到小巷子的角落裡,再讓他明白這個道理。

“你先冷靜,我已經不想買百年何首烏了,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你不要管了。”

“而且我和張大哥合作了5年,我相信他的為人,白鶴宗一直對我們採藥人很好,這次的事件肯定是誤會,是你搞錯了……”

李鼠不理解李清墨的話語,不明白李清墨為何那麼膽小,他握緊拳頭,高聲喊道。

“這件事你在理,你怕什麼?”

“白鶴宗再厲害,他能隻手遮天嗎,他不怕引起公憤嗎?!”

“我就不信白鶴宗有這種能耐……唔!”

李清墨死命的捂住李鼠的嘴,強行將他拉走。

“李鼠,你喝醉了,別說胡話了,先回家醒酒吧。”

呼——!

此時一陣香風吹來,白影一閃。

一對鼓鼓囊囊的大雪梨明晃晃的出現在李清墨的眼前,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

這香味,這尺寸,這輪廓,是劉豔!

劉豔瞬身擋在了李清墨和李鼠的面前,眼神凌厲,表情充滿了肅殺之氣。

糟了!

李清墨心知不妙,想要後退躲開。

但是劉豔的速度太快了,在李清墨做出行動之前,抬起包裹著蠶絲白襪的美腿,踢向了被李清墨拉在身後的李鼠。

啪的一聲!

劉豔玉足穿著的小蠻靴的鞋尖正中李鼠的胯下要害。

李鼠張開嘴,痛苦的大喊,但是隻哈出一口氣,發不出任何聲音,隨後像斷了線一樣跪倒在地。

這是凝真境修士的特殊能力,點穴!

劉豔透過踢擊,將強大的凝真之氣貫入李鼠的身體,瞬間封住了他喉嚨的穴位,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如此強大的凝真之氣經過了李鼠的脆弱部位,估計會將他的經脈震斷。

這會留下難以修復的內傷。

李清墨低頭看向李鼠,只見他的褲襠裡快速的蔓延出鮮血。

女修士穿的小蠻靴的鞋底和鞋尖是很硬的,有些甚至是專門設計來當做武器。

不只是內傷,李鼠的外傷也很嚴重。

可能直接就沒有了!

劉豔一句話不說,直接發起致命打擊,太兇殘了!

劉豔低頭看向跪在腳下的、張開口,發不出聲音的李鼠,抿起嘴角,露出愉悅的微笑。

“哼!區區採藥人竟敢口不擇言,當街汙衊白鶴宗的聲譽,該當死罪!”

“不過本姑娘心善,大發慈悲的饒你一命,如有再犯,本姑娘要將你的腦袋踩成肉醬!”

這就是李清墨不敢為自己討回公道的原因,修仙界不講道理,只講實力。

試想一下,誰會和一腳就能踩死的螻蟻講道理?

雖說坊市有不能打鬥和殺人的規定,但坊市的穩定是由白鶴宗維護的。

而劉豔正是坊市執法隊的隊長。

劉豔的打鬥不是打鬥,而是執法。

她殺人雖然是殺人,但也是執法,是合法殺人。

她不一樣!

所以李鼠就算被踢成了廢人,也只能自認倒黴。

而李鼠作死本來是他的事,但是他現在連累李清墨了。

如果追究起來,李鼠只是教唆的“幫兇”,李清墨才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他的罪狀更大!

這次的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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