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檔案(1 / 1)
“你敢!”檢查官畢竟有A級實力,在精神干擾下仍迅速反應過來,精神衝擊刺向江齊之,同時伸手抓向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砰!”
江齊之不閃不避,太陽金經護住靈臺,硬抗下這道精神衝擊,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但動作絲毫未停。
斷空匕出鞘,沒有動用血雷,而是將太陽真火壓縮在刃尖,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金線,瞬間劃過檢查官按向按鈕的手腕,同時另一隻手抓向桌上那疊檔案。
“呃啊!”檢查官慘叫,手腕被至陽之力灼傷,動作一滯。
嗤啦!
江齊之抓住了檔案,看也不看塞進懷裡,腳下一蹬,從崗亭視窗直接衝出去,落地時一個翻滾越過障礙物,進入了“牆”的另一側——西柏林方向。
“攔住他!”檢查官捂著手腕怒吼,但索菲亞的精神干擾和漢斯不要命的打法,讓他和守衛們一時間無法追上江齊之。
約翰和莉莉也從隱蔽處衝出,一邊火力掩護,一邊衝向檢查站。
“漢斯,索菲亞,撤!”約翰命令。
漢斯打光一個彈匣,丟出一枚煙霧彈,轉身就退。
索菲亞收回塔羅牌,幾個起落,也穿過了檢查站。
當最後一人穿過檢查站後,那些守衛和檢查官彷彿觸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在檢查站邊緣憤怒地嘶吼徘徊,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顯然,東西兩側的規則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範圍。
“快走!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約翰催促。
小隊五人迅速沒入西側更加濃郁的霧氣中。
身後的喧囂和怒吼漸漸遠去。
直到確認安全,眾人才在一片倒塌的廣告牌後停下,劇烈喘息。
“成功了……我們過來了……”莉莉靠著斷牆滑坐在地。
漢斯檢查著自己的裝備,臉上帶著一絲瘋狂過後的餘悸和興奮。
索菲亞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髮,看著江齊之:“很果斷,江隊長你拿了什麼?”
江齊之掏出那疊檔案。
最上面是一份執勤日誌,下面則是一些人員檔案和通緝令。
在通緝令中,他赫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雖然年輕許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人就是日記中提到的、被調查的K,旁邊的名字是“卡爾·海因裡希”,標著叛國者、間諜、危險思想傳播者。
而另一份模糊的檔案碎片顯示,日記的主人,最後似乎被派去“處理”K,但結果未知。
“K的真實身份,和日記主人的結局線索。”江齊之將檔案遞給約翰。
臨時同盟,情報需要共享。
約翰快速翻閱,索菲亞也湊過來看。
“卡爾·海因裡希……叛國者……”約翰皺眉,“看來找到這個K,或者查明他和日記主人的最終結局,可能是揭開這個副本一部分真相的關鍵。”
“這裡還有一份西側檢查站的簡要佈防圖,”索菲亞抽出一張草圖,“看來東西兩邊雖然對立,但情報工作都沒少做。”
漢斯突然盯著通緝令上K的照片,眼神有些發直,喃喃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
“漢斯?”約翰警惕地看向他。
漢斯猛地甩了甩頭,眼中紅芒一閃而逝,低吼道:“沒什麼!看錯了!”
他的異常大家都注意到了,但沒人點破。
在這個副本里,每個人可能都在與自己的心魔作鬥爭。
【主線任務(階段一)完成:成功抵達“牆”的另一側。】
【主線任務(階段二)觸發:在72小時時限內,探尋“柏林牆”崩潰的真相(0/3)。當前線索:叛國者K的結局(0/1);日記主人的終末(0/1);牆的“低語”源頭(0/1)。】
【支線任務更新:收集“記憶碎片”(1/?)。揭露“背叛者”的偽裝(進行中)。】
任務更新了。
階段二的目標更明確,也顯然更危險。
“我們需要找到關於K下落的更多資訊,”約翰分析道,“西側這邊的情況和東側肯定不同,莉莉,還能撐住嗎?我們儘快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休息。”
莉莉點點頭,咬牙道:“我還能行。”
就在這時,前方的霧氣中,突然傳來了與東側截然不同的聲音。
不是冰冷的呵斥和哭嚎,而是帶著電流雜音的搖滾樂,嘈雜的英語、德語交談聲,甚至還有隱隱的歡呼和掌聲。
眾人望去,只見霧氣稍微散開的前方,出現了一片詭異的景象:那是一片被遺棄的空地,但空地上空,懸浮著無數破碎的、閃著雪花的全息影像,像是一個個殘缺的電視螢幕。
影像裡播放著各種畫面:西柏林的繁華街景、抗議集會、搖滾音樂會、人們在牆上塗鴉、擁抱、哭泣……
聲音就是從這些破碎的影像中傳出的,混雜在一起。
而在這些破碎影像的下方,空地中央,隱約可以看到一些人影在晃動。
他們穿著打扮更加多樣,有的像遊客,有的像記者,有的則像……帶著任務的人。
“那是……”索菲亞眯起眼。
“看來西側也有‘進入者’,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約翰握緊了槍。
江齊之的右眼微微發熱,那些破碎影像中,偶爾會閃過一些不協調的畫面。
穿著現代作戰服的人影、激烈的戰鬥、以及……一張張或驚恐或瘋狂的臉。
那是之前進入這個副本的其他隊伍留下的殘影?
還是副本製造的陷阱?
空地中央的那些人影,氣息也很混雜,有的強,有的弱,有的充滿了敵意,有的則麻木地遊蕩。
“過去看看,但是保持距離,提高警惕。”約翰下達指令。
幾人小心靠近那片懸浮著破碎影像的空地。
隨著距離拉近,那些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心煩意亂。
音樂聲、演講聲、哭泣聲、怒吼聲……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耳膜和心靈。
空地中央大約有十幾個人,分成了幾個小團體。
有三人小組裝備精良,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有兩人似乎是獨行者,一個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另一個則眼神狂熱地記錄著那些破碎影像。
還有幾個身影模糊,像是西柏林的“居民幻影”,在空地上漫無目的地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