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摧枯拉朽(1 / 1)
李家的背叛就像是一柄無形的利刃,悄無聲息割開林家、李家上百年的交情。
“我們林家即將重回巔峰,不是誰都想看到的!”
“今夜既是劫難,也是我們林家的機遇,屠滅李家、黑虎幫,福州城就是我們林家的。”
火把照耀下,林平之的臉色如冬日裡凝結的冰霜,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無情。
“出發!”
林平之大手一揮,騎著一匹黃驃馬,像一陣風一樣席捲而來,浩浩蕩蕩的兇獸騎兵緊隨其後。
無盡的氣血之力匯聚成狼煙,綿延數百丈。
“好威武的兇獸騎兵!長大以後,我也要考入青少年訓練營!”
“鋼甲魔豬,鋼甲之名,名副其實,有了一層厚厚的鐵甲,刀槍不入,要是有千騎結成陣勢,橫衝直撞,武道宗師也死定了。”
轟隆隆,密集的腳步聲響徹倉皇無措的柴桑村,洶湧而來的百姓望著倏忽而過的騎兵,緊繃著的一根弦鬆了一些。
村口,大榕樹下。
林平之舉起右手,簇擁而來的兇獸騎兵瞬間停下腳步,令行禁止,這一刻的氣氛很是凝重。
數百丈外的土路上,望著沸騰起來的柴桑村,李辭眉頭緊鎖,“被人發現了!此次行動很是突然,難道有人告密?”
“亦或是陷阱?黑虎幫、福威鏢局聯手對付李家?”
一個個想法在腦海中閃現,李辭心中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胯下的紅鬃馬打著響鼻,不安地踢著蹄子。
“發現了?哼!突襲不成,我們強攻!”
黑心上人揮揮手,三四百黑虎幫精銳幫眾如潮水般湧入柴桑村,如林的長刀倒映著一張張冷峻的臉龐。
眼看黑虎幫一馬當先,李辭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不是陷阱就好!”
在李辭的示意下,李家族人組成的衛隊不甘示弱,騎著馬疾馳而去,捲起漫天的黃土,席捲柴桑村。
“吁吁!!”
隔著百丈距離,林家與黑虎幫、李家相互對峙,沖天的煞氣攪動天上的烏雲,絲絲縷縷的月光傾瀉而來。
皎潔的月光下,李家人猙獰的面容、程大牛嘴角的絨毛清晰可見。
有恐懼、不安,也有興奮、嗜殺。
林鎮南拉著韁繩,望著滾滾而來的李家衛隊,咬著牙問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弱肉強食而已。”或許是愧疚,或許是僅有的廉恥之心,李辭不敢看林鎮南痛惜的目光。
“林平之,交出靈牙豬、鋼甲魔豬的馴養秘術。”
望著不遠處一丈高、三丈長的鋼甲魔豬,黑心上人心頭火熱,要是得到林家的秘術,說不定黑虎幫還能更上一層樓。
藉此機會,他也能突破武道宗師。
只是想到神侯的命令,就像是一盆水澆在黑心上人心頭,瞬間涼涼的!
“想要秘術,等你踏平柴桑村再說。”
林平之冷冷一笑,“黑虎幫、李家既然來了,那就不用回去,今夜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衝!!”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像是打鼓一樣,驚醒了方圓百里之地,地上一顆顆石子跳動著。
砰砰砰,千挑萬選的馬匹撞上兇狠殘暴的鋼甲魔豬,咔嚓,骨骼斷裂的聲音在亂哄哄的戰場很是刺眼。
一瞬間,上百匹好馬頸骨斷裂,握著刀的李家人、黑虎幫精銳幫眾一個個栽倒在地上。
【經驗值+1】
【經驗值+1】
騎在馬背上的黑心上人望著眼前地獄般的場景,揮舞著馬鞭,呵斥道:“不要亂!我們有九百騎兵,他們的兇獸騎兵也才一百人而已。”
“你們可都是武道九品、八品的高手,常年廝殺,搏殺技巧豐富,還對付不了幾個學徒?”
黑虎幫人多勢眾,武力值高,坐騎不佔優勢;林平之一方有鋼甲魔豬相助,只是騎兵都是學徒,沒幾個武者。
真要是僵持下去,失去機動能力,敗的只能是林平之。
“殺!!”
黑虎幫小頭目錢大疤瘌紅著眼,掄起長刀砍向程大牛,砰的一聲巨響,強悍的力道下,程大牛面色漲紅。
一個武道八品,一個武道九品,僵持不了多久。
眼看程大牛等人連連後退,左支右絀,林平之不敢耽擱,腳步輕點,掠過一個個人頭,直衝戰場中心。
林鎮南、林耀東、嶽靈珊、王語嫣等人緊隨其後。
沒有用劍,林平之握緊砂鍋大的拳頭,像是打地鼠一樣,一拳一個,砰的一聲,錢大疤瘌胸骨破碎,骨頭插進心臟。
荷荷,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錢大疤瘌倒地不起,瞳孔失去焦距。
【經驗值+2】
開闢力量神藏的林鎮南、林耀東等人恍若出閘的猛虎,一個個下手很是兇殘,戰場上到處都是骨骼碎裂的聲音。
人形兇獸,不,人形暴龍的出現,氣氛像是凝固了,一個個心尖兒發顫。
“這是橫練?好大的力氣!”
望著平日裡態度和煦,像個彌勒佛一樣的林鎮南一拳打死武道七品護衛,李辭目瞪口呆,“假的,都是假的!”
前些日子,李辭還見過林鎮南,當時他還只是武道七品。
幾個月不見,林鎮南突破武道六品不說,力氣也這麼大,簡直是項羽再世。
有秘密,林家有秘密。
捏著泛白的拳頭,李辭看著異軍突起的林鎮南、林耀東、王夫人,心頭火熱,‘要是得到林家的機緣,我李家肯定能再進一步。’
郡望之上是世家,李家多年的夙願就是成為世家大族。
想到這裡,李辭飛身而起,直撲林平之,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極致的貪婪,‘額的,額的,都是額的!’
澎湃的真氣流轉奇經八脈,李辭抽出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劍氣凝聚成乳白色的光芒。
一尺五寸長的劍身猛然漲了一大截,幾乎有三尺長。
林平之一拳捶死一個小頭目,堅硬的顱骨四分五裂,紅的白的到處都是,忽然他後脖頸子直冒涼氣,像針扎一樣刺疼。
‘有人偷襲!’
林平之頭往左偏,鋒利的劍氣擦著臉劃過,兩鬢的頭髮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