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就犧牲一下色相(1 / 1)
蕭依然從公主府離開,直接去了郡主府。
她到門口時,衛敏兒正好準備來公主府找她。
見著蕭依然,衛敏兒滿臉的笑:“哎喲,我的長公主,你這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蕭依然笑著與她說道:“進去吧!公主府亂糟糟的,我們在你郡主府談。”
衛敏兒點頭:“等我們的文人墨客茶館開出來,以後我們就能去裡頭談了。”
蕭依然笑道:“反正我交給你管了,你只要到年底給我多賺點就成。”
衛敏兒輕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別的本事沒有,賺錢的本事是有的。”
衛敏兒帶著蕭依然進了郡主府之後,直接與她說道:“鐵礦談下來了,我答應了對方,讓他們賺我們大蕭國的錢。”
蕭依然挑眉:“他們那邊車馬不便利,水路不好走,旱路走不到。我們蕭國人就是想要過去也去不了啊。”
衛敏兒得意地說道:“我給他們領主想了個法子。就是把我們蕭國的店搬過去,然後讓他們伊斯國的人消費,這錢用來付鐵礦的費用。”
蕭依然聽到這話:“那不還是我們賺了他們的錢然後付了鐵礦的錢?”
衛敏兒抿唇笑著:“是啊!我也不明白他們領主為啥腦子轉不過來,竟還覺得我的主意很好!”
伊斯國只有鐵礦,除了鐵礦他們的生活堪憂。
他們提出伊斯國和蕭國互通商貿。
衛敏兒一想,就提出了用伊斯國的錢買鐵礦。
那領主的腦子完全沒轉過來,直接就簽了五年的契約。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皇上說與伊斯國互通商貿的事,還不能讓你父皇知道我們買了鐵礦!”衛敏兒拍著蕭依然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蕭依然靜默了下:“你怎麼想得出這樣的辦法。這事兒我解釋不清!”
衛敏兒湊近蕭依然耳邊說了幾句:“你就按著我說的說……這樣……那樣……”
蕭依然聽著衛敏兒說的,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放鬆,一直到滿臉的笑容。
“我家敏兒就是聰明。果真是隻要賺錢的事,你的腦子就好使。”
衛敏兒得意地說道:“那是自然!”
說完生意的事,她便開始欲言又止了。
蕭依然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衛敏兒遲疑道:“依然,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個沒有血緣的兄長說心悅你,你會怎麼辦?”
蕭依然一聽這話,噗嗤笑出聲:“你說衛銘遠啊?”
衛敏兒震驚地抬頭:“你知道?”
蕭依然搖頭:“不知道啊!可是我沒有沒血緣的大哥,你有啊!我想著是不是衛銘遠和你說了什麼。”
衛敏兒窘迫地低頭:“昨日,他回來突然抱住了我,說心悅我!然後……我就一把推開了!我說這輩子我只做寡婦,男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蕭依然:“……”
“要不讓他做你外室?反正你的婚事以後會是皇上做主。你與他在同一個族譜。你橫豎都是要做寡婦的,你就讓他做個見不得人的外室。需要的時候,就讓他陪你睡。”
衛敏兒聽到蕭依然這話,微張著嘴,愣愣地問她:“還能這樣的嗎?他會不會不願意啊!”
“你喜歡他嗎?”蕭依然問。
其實,她是能感覺到衛敏兒對衛銘遠的依賴,至於到底是不是愛蕭依然並不知道。
衛敏兒搖頭:“我不知道!我並不知道心悅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那就先做兄妹吧!以後喜歡了就做外室!”蕭依然說。
衛敏兒點頭:“也行!先看看!”
兩個臭皮匠商量著讓衛銘遠做外室的事。
蕭依然在衛敏兒的郡主府用了晚膳後才回去。
回公主府,沈嘉宸已經從自己院子翻了進來。
沒等蕭依然反應,他已經跪在她腳邊:“公主,我真的不認識那女人。那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蕭依然看了一眼急切解釋的沈嘉宸。
她低頭朝他問了句:“那女人怎麼知道你失憶的?”
沈嘉宸一愣:“她知道?”
蕭依然皺眉:“若不是知道你失憶,怎麼敢明目張膽地帶著孩子過來訛你!而且這個孩子與你一模一樣。你就沒想過,你與這個孩子或許真的有關係?”
沈嘉宸搖頭:“我雖然失憶了,但是我有沒有過女人我自己很清楚!”
其實他已經想起了以前在沈家的事,從頭到尾並沒有這麼個女人。
“這個孩子要麼就是真的與你有關係!如果孩子與你沒關係,那本宮身邊肯定有人背叛了。知道你失憶,專門去找了這麼一對母子,那事情就更不簡單了。”
蕭依然沒有理會沈嘉宸的急切。
一個在理性地分析這件事的目的,一個則怕對方生氣。
兩個人一個事業腦,滿腦子都是算計和陷害,一個滿腦子都是公主會不會生氣。
“那……公主想要我做什麼?”沈嘉宸終於明白了蕭依然的意思。
蕭依然低頭摸了摸他的臉:“既然是外室,那就先處著!孩子與你這麼像,你就當自己的孩子!”
沈嘉宸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公主,我是您的人,您讓我和別的女人一起。”
蕭依然微微皺眉:“可那孩子與你很像。”
“像的人那麼多,總不能哪個與我相似的孩子都是我的!”沈嘉宸一張臉陰沉得很。
他在蕭依然面前極少有脾氣,此時,他神情儼然是被氣的不輕。
蕭依然站起來,認真地看著他:“可她說是你外室!你又失憶了。或許真的是呢?除非你想起一切。”
沈嘉宸緊抿著唇不說話。
片刻之後,他一字字地對蕭依然說:“公主,我沒有外室!在你之前,我從未有過女人。”
蕭依然聽到這話,挑眉:“可你與我第一次的時候,很熟練呢,不像第一次!”
“那是……那是我每日對著公主的畫像練習!我……我還向你後院那些男寵學了各種花樣,還有春宮圖我都學了的。公主,我真的不認識那女人!”
蕭依然看著沈嘉宸急切的俊臉,笑著點頭:“嗯!我知道啊!我在那個女人耳後看到了與你玉佩傷一樣的圖騰!我覺得不簡單!你就暫時與她多接觸,犧牲一下色相!”
“什麼?在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