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新職業解鎖風水師(1 / 1)
顧白轉過身,一步步邁出廂房。
向角落裡那三個江湖掛子湧去。
“規矩你們懂。”
顧白站定。
“是自己挑個痛快的上路,還是白爺我發發善心,送你們一程?”
領頭的中年道士眼底的恐慌終於被狠厲取代。
這局布得太深,反噬來得太快,退路已經被徹底封死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沫子啐在地上,猙獰地咆哮出聲。
“踩盤子的碰上硬點子了!老二,併肩子上!並了這小子!”
話音未落,他大臂一揮,道袍袖口裡寒芒暴漲,一把匕首直逼顧白咽喉。
旁邊那個原本還在攙扶抽搐同伴的老道也瞬間發難,另一隻手在腰間一抹,抓起一大把慘白的石灰粉,作勢就要朝顧白雙眼揚去。
困獸之鬥,招招下作致命。
顧白雙腳釘在原地,連半分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死活。”
就在那匕首距離咽喉不足三寸的剎那,顧白動了。
太快了。
根本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顧白那隻手後發先至,卡住了領頭道士的手腕。
骨骼碎裂的脆響令人牙酸,道士發出慘叫,五指脫力,毒匕首墜地。
緊接著,顧白腳下青磚轟然碎裂。
崩雲步!
顧白的肩膀微微一沉,整個人悍然撞入道士的懷中。
領頭道士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整個人倒飛而出,砸在後方的法壇上。
案几四分五裂,三清鈴、黃符紙、香爐灰伴隨著道士狂噴的鮮血,在半空中炸開一團狼藉。
而那個抓著石灰粉的老道,手才剛揚到半空,顧白反手一記擺拳已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那老道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拍在地上,手裡的石灰粉灑了自己一身。
瞬息之間,戰鬥結束。
顧白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頭也不回地喚了一聲。
“小五。”
一直靠在門邊看戲的慶小五立刻站直了身子。
“白爺,您吩咐。”
“找麻繩,捆豬的扣法。”
“這幫南疆來的掛子,下手狠毒連稚童都不放過,身上絕對不止一條人命。”
“捆結實了,直接送縣衙的死牢裡去。”
慶小五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衝著院子裡那些梁家護院扯起嗓子。
“都聾了還是瞎了?還不趕緊拿繩子來綁人!”
堂屋裡很快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梁振銘此時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衫,步履匆匆地從後堂迎了出來。
他的雙手捧著一個蓋著大紅綢緞的木托盤。
他走到顧白麵前,恭敬地躬身道。
“白爺,今日若非您出手,我梁家怕是要絕戶了!大恩不言謝,這點黃白之物,權當給爺喝茶潤嗓子。”
梁振銘伸手揭開紅綢。
托盤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千塊嶄新的鷹洋,而在銀洋正中,還壓著六根黃澄澄的金條。
梁振銘討好地說道。
“只要白爺日後有用得著我梁某人的地方,無論是棉紗買賣,還是道上的打點,您一句話,梁某赴湯蹈火,絕不皺半個眉頭!”
顧白的目光在那六根金條上掃過。
他穿越至此,身負系統,想要把武道、風水這些技能堆上去,所需的藥材、古籍、乃至補充氣血的異獸肉,無一不是天文數字。
練武,本就是個拿錢填海的無底洞。
在這個亂世裡保命立足,要錢。
顧白沒有故作推辭,伸出手一把將那托盤接了過來,穩穩端在手中。
“梁老闆是個痛快人。錢,我收了。”
“這宅子的風水格局已經被那幾個雜碎破了。待會兒我會讓小五帶人,把您院子裡那些見不得光的佈置全拆了。”
顧白的目光重新落回梁振銘身上。
“記住,明天一早,讓人用無根水混合硃砂,把大門上那層摻了鱔血的罩面漆徹底洗刷乾淨。再去集市上挑七隻剛打鳴的純陽大公雞,散養在院子裡鎮一鎮殘留的陰煞。”
“按我說的做,三天之後,梁府太平,百邪不侵。”
梁振銘聽得連連點頭,如奉圭臬,又是深深作了三個長揖。
“全聽白爺的!全聽白爺的!”
梁府大門外,三道被麻繩捆成粽子的人影正在青石板上蠕動。
顧白跨出門檻。
就在他腳步落地的剎那,腦海深處發出一聲古老的嗡鳴。
原本沉寂的【諸業錄】金芒大作,竹簡在意識海中瘋狂翻卷,一行行小篆憑空浮現。
【破煞解局,逆轉陰陽。】
【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風水堪輿,新職業解鎖——風水師。】
【當前等級:1級(初窺門徑)。】
【職業進階路線已開啟——】
【十級解鎖天賦:望氣(可觀天地山川之氣,辨人鬼妖邪之脈)。】
【二十級解鎖技能:風水百解(通曉尋龍點穴、避煞鎮邪之法)。】
【四十級開啟轉職分支:陣修/運修。】
【本次堪輿結算:經驗值+2。】
顧白的腳步頓住了。
眸中倒映著半空只有他能看見的金色字元,目光咬在望氣那兩個字上,心頭不可遏制地掀起狂熱。
龍脈被洋人動了手腳,煞氣沖天。
若能修出這望氣的本事,看穿地氣走向,還愁找不到那些金毛鬼子埋下的暗樁?
這可是真正能安身立命、甚至逆天改命的好東西。
可當他的視線掃過最底下那行孤零零的數字時。
兩點?
破了梁家這麼大一個南疆子母蠱的殺局這破系統居然只摳摳搜搜地給了兩點經驗?
顧白眼角微微抽搐,心底暗罵了一聲。
武道要錢,這風水職業更要命。
看來以後在街面上,還得瘋狂去攬這些風水點穴的糙活兒。
“白爺?”
慶小五正拽著麻繩的一頭,見顧白杵在原地半天沒動靜,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您這是……哪不舒坦?”
顧白眼底的光芒悄然斂去,他抬手理了理袖口,說道。
“無妨,想到了些掙錢的門路。”
他指尖微挑,指向地上那三個死狗。
“走,送這幾個雜碎去衙門換賞錢。”
……
半個時辰後,滬縣縣衙。
一隻灰布錢袋被拋在木桌上,裡頭裝著二十枚鷹洋。
林主事穿著一身官服,捏著兩撇山羊鬍,目光越過顧白的肩膀,瞥了一眼院子裡被衙役拖下去的三個人。
再看向顧白時,這位官衙老油條,忍不住忌憚地說道。
“白爺,這筆賞格您拿好。”
“不過,兄弟我這兒還有句多餘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白沒有急著去拿桌上的錢袋,雙手抱臂笑著回答。
“林大人指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