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寶寶要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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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蘇承運走到書桌後坐下,遲遲沒有開口,這讓蘇婧怡越發的緊張。

“爸,您找我有什麼事?”蘇婧怡忍不住先開口,手在身側悄悄握緊。

“糖糖這個孩子你怎麼看?”蘇承運知道糖糖的擔憂後,想找機會先試探一下蘇婧怡的態度。

“什麼怎麼看?”蘇婧怡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難道是糖糖又做了什麼,讓父親看出了她的“不凡”?

“哦,糖糖也三歲多了,我是打算讓她去上小宇那個幼兒園,”蘇婧怡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正打算和大哥說這個事情呢。”

蘇承運沒聽她說完就擺擺手,“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就沒發現糖糖有什麼特別之處?”

蘇婧怡的心咯噔了一下,手緊緊握住椅子扶手,“爸,你說的是糖糖送您的符籙吧,那應該是她師傅送給她的。”

“這幾年,糖糖是被一個道士收養,可能也跟著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婧怡蘇婧怡語氣刻意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急於否定:“小孩子學東西快,忘得也快。只要讓她迴歸正常生活,多和同齡孩子玩,這些在山上學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快就不會再提了。糖糖會和所有普通孩子一樣上學、生活。”

蘇承運聽到她最後一句話,覺得他還是沒法接受糖糖的特別,也沒打算再說什麼了,只是略顯疲憊地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蘇婧怡退出書房,慢慢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糖糖和鍾管家從道寶齋裡走出來。

鍾管家指揮店員幫忙把東西放進後備箱裡。糖糖站在一邊盤算著這次買的東西有沒有遺漏。

突然,她猛地盯著馬路對面看。

準確地說,她是盯著剛從對面奢侈品店出來的一美婦人看。

糖糖的視線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眉頭緊鎖,小臉異常嚴肅。

糖糖突然邁開小短腿,跑向馬路對面。

她跑到那名衣著考究的孕婦面前,仰著小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腹部,突然開口說道:“姨姨,你肚子裡的小寶寶,快要死了。”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孕婦身邊的中年保姆臉色驟變,厲聲呵斥:“哪裡來的小孩!怎麼滿嘴胡說八道!”她下意識地想擋在孕婦身前。

孕婦本人也是臉色一白,撫著肚子的手微微顫抖,但良好的教養讓她勉強維持著鎮定,只是蹙眉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精緻,模樣卻格外嚴肅的小女孩。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儘管再有教養,在聽到別人開口詛咒自己的孩子,她也不由得冷下了臉,“阿姨肚子裡的寶寶好好的,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糖糖見她們質疑自己,頓時不悅地皺起眉頭,“我沒有胡說。有東西在吃她,如果再不管,不出三天,小寶寶真的要被吃掉了。”

保姆氣得抬手就要推搡糖糖:“你個死孩子還敢咒人!看我不……”

“住手!”鍾管家一個箭步上前,隔開了保姆的手,將糖糖護在身後,“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怎麼還動手推我們家小小姐。”

鍾管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卻第一時間表態護住糖糖。

“你還好意思說,”保姆氣得臉都綠了,“你家孩子居然詛咒我家夫人。”

鍾管家一聽頓時嚴肅起來,但是也不會聽保姆的一面之詞。

他低頭小聲詢問問糖糖,“糖糖小姐,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糖糖快速地剝開一顆棒棒糖放入嘴裡,只說了一句話,“糖糖說的是真的。”

鍾管家頓時有些為難,他剛才不在現場,不清楚糖糖究竟說的了什麼話。

“你們真應該好好管管她……”保姆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美婦人攔住了,“好了,不過一個三歲的小孩子,算了,我們走吧。”

糖糖在她要轉身離開時,迅速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黃符,踮起腳,不由分說地塞進美婦人手裡。

“姨姨,”她含著棒棒糖,聲音有些含糊,“這個給你,你會用得上的。”

美婦人看著手裡的符籙,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本應該扔掉的,但是對上那孩子的眼睛她又莫名其妙地沒有這麼做。

保姆看到糖糖這奇怪的舉動,趕緊扶著美婦人離開,“夫人,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這小孩神經兮兮的,萬一傷著夫人,她也難辭其咎。

回去的車上,保姆看自家夫人還拿著那張符,頓時緊張起來,“夫人,這種來路不明憤怒東西,咱們還是不要帶在身上了,趁早扔了吧。”

美婦人端詳著手裡這樣符,感覺有一種奇妙的心安,“不過一張紙而已,看把你緊張的,它還能吃了我不成。”

保姆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勸了。卻在心裡打定主意,不能再讓那個怪小孩靠近夫人了。

而另一邊,糖糖看著她們離開,也照顧管家走,“鍾伯伯,我們回家吧。”

鍾管家看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眼底閃過一抹沉思。

他快步追上糖糖,“糖糖小姐,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給了別人發起符籙?

糖糖擺擺手,不願意多說,“沒事,她們還會來找我的。”

說完她就上車和鍾管家回了蘇家。

糖糖回來之後直接去書房找蘇承運。

兩人在書房又待了兩個小時,沒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就連沈清韻問好奇地問蘇婧怡,“你爸和糖糖在書房做什麼,怎麼大半天了都不見出來。”

“不知道。”蘇婧怡有些擔憂地搖搖頭,卻不好讓母親跟著擔心,“也許爸是真的喜歡糖糖。”

沈清韻嘆了一口氣,“糖糖這孩子長得可愛,又乖巧懂事,唯一不好的呢,就是流血姜懷逸的血。”

“媽?”蘇婧怡不想父母把對姜懷逸的恨轉嫁到糖糖身上,“姜懷逸是姜懷逸,糖糖是糖糖,你不能……”

“我知道,”沈清韻打斷了蘇婧怡的話,“我只是老了,又不是糊塗,我不會遷怒糖糖,況且糖糖這孩子,我看著也是很喜歡的。”

“那你還那樣說。”蘇婧怡皺了皺眉頭。

“我只是……好了好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不說了。”沈清韻也不是對糖糖有意見,她厭惡的是姜懷逸。

而兩人口中討論的姜懷逸,卻接到了一個來自京都的電話。

“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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