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個人皮笑肉不笑(1 / 1)
蘇景延押著最後一個綁匪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局門口的糖糖。
“糖糖。”
“三舅舅!”糖糖眼睛一亮,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男人和女人聽到這聲“三舅舅”,齊齊轉過頭來。
當看清蘇景延的長相時,兩人同時愣住了。
“蘇……蘇隊長?”男人脫口而出。
蘇景延也認出了他,京都第二世家,周家的人繼承人周華清。
“周先生?”蘇景延微微挑眉,“你們是……”
女人趕緊上前,眼眶還紅著,聲音卻激動地發顫:“蘇隊長,原來糖糖小天師是您的外甥女?”
蘇景延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抱著他腿的小傢伙:“這是我小妹的女兒,糖糖。”
夫妻倆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和慶幸。
周華清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蘇隊長,今天多虧了糖糖小天師,不然我們家小野……大恩不言謝,等小野身體好一點,我們一定親自登門,好好謝謝糖糖小天師,也謝謝蘇家!”
女人連連點頭,握著糖糖的小手不放:“糖糖小天師,阿姨改天一定帶上小野哥哥去看你。”
糖糖眨眨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好呀,到時候糖糖帶著小野哥哥一起玩。”
女人忍不住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笑得溫柔極了。
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駛進大院。
車門開啟,幾個身穿制服的刑警走了下來,正是二隊的成員。
他們剛執行完任務回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疲憊。一抬眼,正好看見一隊地的人壓著綁匪進去。
小劉剛從審訊室出來,一見這陣仗,眼睛頓時亮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嗓門比平時大了不少:“隊長!您回來了?這是抓住最後一個綁匪了?”
蘇景延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小劉已經湊到綁匪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喲,還真抓著了。”他回頭衝二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大的那邊聽得一清二楚,“聽說今天這案子,三個綁匪一網打盡,被綁架孩子全須全尾救回來,贖金也一分不少追回來了?”
二隊的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又是他們一隊……”
小劉裝作沒聽見,繼續眉飛色舞:“隊長,您可真行!這效率,這手段,我得好好跟您學學!”
“行了,少在這裡拍馬屁,趕緊去準備審訊材料!”蘇景延笑著制止了他。
“好的,隊長,我想在就去。”說完,他衝二隊那邊咧嘴一笑,轉身大步流星進了警局。
蘇景延朝二隊的人微微點頭,也帶著眾人進去了。
等他們走遠了,其中一個隊員才小聲嘀咕:“瞧他那得瑟樣。”
另一個隊員嘆了口氣:“你還真別說,一隊最近確實厲害。破案快,還都是大案子。”
“就是,咱們跟了仨月的案子還沒影呢,人家一天就破一個。”
“行了行了,別說了,幹活去。”
幾人低著頭,快步走進了警局。
蘇景延還要審訊三個綁匪,錄完口供就讓人先把糖糖三人送回了蘇家。
糖糖三個小娃娃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沈清韻的怒罵聲,“不要臉!”
三人腳步一頓,反應過來就往裡跑去。
客廳裡,沈清韻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對面,薑母悠哉悠哉地喝著茶,臉上掛著刻薄的笑。
“沈姐姐,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吧?我這不是好心好意來接兒媳婦回去嘛。”她放下茶杯,拿腔拿調地說,“婧怡在孃家住的時間夠久了吧?這傳出去像什麼話?知道的說是回孃家小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姜家苛待兒媳呢。”
沈清韻冷笑一聲:“苛待?你們姜家做的那些事,還用得著傳?”
薑母臉色一變,隨即又擠出一個笑:“沈姐姐,你這話可就難聽了。懷逸和婧怡是夫妻,兩口子鬧點彆扭正常,哪能一直分居?再說了,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他倆是夫妻?再這樣下去,外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婧怡和那個小丫頭呢。”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姜懷逸。
姜懷逸立刻上前一步,一臉誠懇地說道:“媽,您別這麼說。婧怡生氣是應該的,都是我不好。但夫妻沒有隔夜仇,婧怡,你就讓跟我回去吧,糖糖也需要爸爸。”
沈清韻氣得渾身發抖:“姜懷逸,你少在這兒惺惺作態!我女兒已經提出離婚了,是你們姜家死纏爛打不放,還把婚事鬧得滿城皆知,安得什麼心?”
薑母當即站了起來,“沈清韻,你這話可就傷人了!什麼離婚不離婚的?我們姜家不認!婧怡是我們姜家的兒媳,就該回姜家!你蘇家有錢有勢,還能攔著人家夫妻團圓?”
糖糖三個小娃娃剛跑到客廳門口,就聽到這一番話。
糖糖眨眨眼睛,看看那個一臉刻薄的老太太,又看看那個虛偽的姜懷逸,小眉頭皺了起來。
薑母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是糖糖回來了,臉上立刻堆起虛偽的笑容。
“哎喲,這就是糖糖吧?長得真可愛,快來讓奶奶抱抱!”她張開雙臂,朝糖糖走過去。
糖糖機靈地往旁邊一躲,噠噠噠跑到沈清韻面前,一頭扎進外婆懷裡。
“外婆外婆!”她摟著沈清韻的脖子,小臉埋在外婆肩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那個奶奶笑得好奇怪,皮笑肉不笑的,糖糖好好怕怕……”
沈清韻先是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來。她摟緊糖糖,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安撫著:“乖,不怕不怕,外婆在呢。”
薑母聽到糖糖的話,臉色頓時冷了一下。
她正想發作,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姜建章突然咳了一聲,眼神冷冷地掃過來。
薑母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想發火又不敢,想裝笑又裝不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放柔了聲音:“糖糖,我是你奶奶呀。我們之前見過,你不記得了?”
糖糖從沈清韻肩頭探出小腦袋,眨巴著眼睛看她,“記得,你還和糖糖玩過潑水遊戲呢。”
“什麼潑水遊戲?”沈清韻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