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儀式?獻祭?(1 / 1)
糖糖剛吃完晚飯,就讓鍾管家安排車送她去找三舅舅。
蘇婧怡頓時心疼不已,“糖糖,你今天跟你三舅舅出去跑了一天了,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糖糖正在認真地整理衣服,聞言抬起頭,小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麻麻,時間來不及啦,糖糖要快點賺功德。”
蘇婧怡愣了一下,想起糖糖之前說的戲臺的事,心裡又酸又疼。
她才三歲多,正是該上幼兒園,和小朋友們一起無憂無慮玩耍的年紀,現在卻要為了整個蘇家,天天往外跑。
糖糖整理好小布包,噠噠噠跑過來,在蘇婧怡臉上親了一口,“麻麻別擔心,糖糖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抱著胖丫,跟著鍾管家出了門。
蘇婧怡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眼眶微微發紅。
沈清韻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別擔心,糖糖有本事,也有分寸。”
蘇婧怡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悶:“媽,她才三歲多……”
沈清韻嘆了口氣,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就送糖糖去上幼兒園吧。”
蘇婧怡抬起頭看她。
沈清韻摸摸她的頭,聲音溫柔:“讓她多和普通孩子接觸接觸,過她這個年紀該過的日子。蘇家的事,有大人在,不能總讓一個孩子扛著。”
蘇婧怡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另一邊,糖糖抱著胖丫,邁著小短腿走進警局。
審訊室外的走廊裡,小劉正急得團團轉,看見糖糖就像看見了救星,“小天師!你可來了!”
糖糖眨眨眼睛:“人還沒招嗎?”
小劉搖頭,一臉挫敗:“那傢伙嘴硬得很,從抓回來到現在,一個字都不肯說。蘇隊在裡頭審了半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而且血液對比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來。”
糖糖點點頭,抱著胖丫往審訊室走,“糖糖去看看。”
糖糖抱著胖丫,推開審訊室的門。
蘇景延回頭,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糖糖?怎麼這麼晚了你還過來?”
他起身走過來,蹲下來看著糖糖,語氣裡滿是心疼:“三舅舅這兒還要忙,你先回家睡覺,明天再來好不好?”
糖糖搖搖頭,小臉上寫滿了認真:“不好。任務重,時間緊,糖糖要來幫忙。”
蘇景延愣了一下,想起只剩兩天的期限,心裡又酸又軟。
他摸摸糖糖的頭,沒再說什麼,把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嫌疑人抬起頭,看到糖糖的那一刻,渾身猛地一抖。
他認出來了,就是這個小奶娃,剛才坐在他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那眼神,像見了鬼一樣。
糖糖沒理他,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黃符。
蘇景延和小劉對視一眼,都認出來了,這是上次讓綁匪開口的那種符!
小劉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小天師又要施法了?”
糖糖從椅子上滑下來,拿著符紙朝嫌疑人走過去。
嫌疑人下意識往後縮,手腳被拷在椅子上動不了,只能拼命往後仰,嘴裡嚷嚷著:“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
糖糖小手一揚,符紙脫手飛出,輕飄飄地貼在他額頭上。
嫌疑人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蘇景延立刻上前,沉聲問道:“森林動物園的女屍,是不是你拋的?”
“是。”嫌疑人機械地回答,聲音平板得像念課文。
“殺人為什麼割下頭顱?那頭你藏哪兒了?”
“不知道。”
蘇景延一愣:“不知道?”
嫌疑人繼續說:“是別人僱傭我殺的人。頭顱也是對方要求割下來,割下來之後我就交給他們了。”
蘇景延的眼神銳利起來:“僱傭你的人是誰?長什麼樣?”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嫌疑人如實回答。
蘇景延眉頭緊皺:“之前三起無頭女屍案,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是。”
“都是那個人僱傭的?”
“是。殺誰,也是他們選好的。”嫌疑人繼續說道。
審訊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糖糖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聽著聽著,忽然開口:“小劉酥酥,四個被害人的資料,能拿給糖糖看看嗎?”
小劉愣了一下,趕緊跑出去,很快拿來一份卷宗。
糖糖翻開,一張一張看過去,小手指著上面的出生日期,默默掐算起來。
幾秒後,她的臉色變了。
蘇景延注意到她的表情,心裡一緊:“糖糖,怎麼了?”
糖糖抬起頭,小臉繃得緊緊的:“三舅舅,這四個姨姨,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
“這有什麼問題嗎?”蘇景延和小劉看著四人的出生日期,卻始終不明白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糖糖指著卷宗上的日期,小臉越來越嚴肅。
“三舅舅,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天生就是純陰命格。這種命格的人,尤其是女子,是獻祭儀式至關重要的一環。”
蘇景延的臉色變了:“獻祭?什麼意思?”
糖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卻透著一股寒意:
“糖糖懷疑有人想用這四個姨姨的頭顱,來完成某種獻祭儀式。那個儀式需要純陰命格的鮮血和魂魄,越慘死,怨氣越重,效果越好。”
小劉聽得後背發涼:“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糖糖點點頭,看向那個眼神呆滯的嫌疑人:“我們必須快點找到背後這個人才行。”
蘇景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走到嫌疑人面前,沉聲問道:“我問你,僱傭你殺人的人平時都是怎麼找你的?”
嫌疑人機械地開口:“每次都是他先選好目標,然後用公用電話聯絡我,我殺了人,把頭顱放在他指定的地方。”
蘇景延頓時有些急了,“那他下次什麼時候還會聯絡你?”
嫌疑人搖了搖頭,“他不會聯絡我了,交易之前他就說了,只需要幫他殺四個人就行。”
蘇景延的拳頭攥緊了。
小劉急了:“那怎麼辦?這唯一的線索不就斷了?”
糖糖皺起眉頭,她必須儘快找到幕後之人,一旦儀式完成,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喪命。
她似乎下了某種決心,從小包裡拿出一張壓箱底的符籙,“糖糖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