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殺了他(1 / 1)
“來不及了。”糖糖的聲音軟糯糯,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濺起滿室的涼意。
劉子謙猛地轉過頭,語氣緊張:“什麼意思?”
“周家和魔鬼簽了契約,惠姨姨的孩子是周家的血脈。只要那個魔鬼不死,就算現在離了婚,孩子也生不下來。”
劉子惠的手撫上小腹,一滴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那這個孩子……還是保不住嗎?”
糖糖說她命裡有兩子一女,如果這個孩子也保不住,那她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做母親了。
劉子惠的心撕裂的痛,整個人沒了盼頭。
劉子謙看著姐姐這樣,拳頭攥得咯咯響。
“真的就沒辦法了嗎?”蘇景瀾煩躁地擰著眉頭,
“有啊。”糖糖把胖丫放在沙發上,站起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奶聲奶氣地說:“殺了他。”
劉子惠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睛卻亮得像著了火:“糖糖,你能殺了那個魔物?”
糖糖撓撓頭,小臉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糖糖現在打不過。不過等師傅傅回來,糖糖跟他借一樣東西,有了那個東西,就可以啦。”
劉子惠激動不已,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糖糖,你師傅什麼時候回來?”
糖糖歪著腦袋想了想:“糖糖已經給師傅傅傳信了,他知道有魔物出現,一定會趕回來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姨姨不要太急,就算拿到那個東西,糖糖也要準備一番才能動手。只要還沒到生產的日子,孩子和姨姨都是安全的。”
劉子惠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是笑著哭的。她蹲下來,把糖糖摟進懷裡,聲音發哽:“好,姨姨不急,姨姨等糖糖。”
糖糖被她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但沒有掙開,伸出小肉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
“為了不要打草驚蛇,我還是要住在周家。”劉子惠扶著肚子坐了回去,“關於離婚的事,不能現在提。”
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過後,做的決定。
“姐姐……”劉子謙這是擔心姐姐和小外甥女會發生什麼意外,畢竟周家裡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魔物。
劉子惠抬手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很穩:“子謙,我知道你擔心我。但現在提離婚,只會打草驚蛇。那個魔物要是知道我發現了真相,我的孩子就更危險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放在上面,聲音放得更輕了,“這次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孩子。”
蘇景瀾拍了拍劉子謙的肩膀,低聲說:“你姐說得對。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劉子謙一拳砸在茶几上,杯子跳起來,水灑了一桌。他眼眶通紅,聲音發哽:“我真沒用,連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女都保護不了……”
“誰說你沒用了?”劉子惠握著他砸得通紅的拳頭,“你要好好努力,以後姐姐和寶寶就全指望你了。”
劉子謙用力地點點頭,“姐姐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貪玩了,我要好好跟著爸爸學做生意,我要賺很多很多錢,養你和外甥女一輩子。”
劉子惠聞言,感動地點了點頭,“我們子謙真是長大了。”
劉子謙還是有點不放心,猶豫著開口說道:“姐,那周邵……”
他擔心姐姐會心軟放過他。
劉子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家和周邵,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劃過玻璃,又冷又利,“我那兩個可憐的孩子,都沒能來這個世界看一眼。這個仇,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劉子謙用力點頭,聲音發哽:“姐,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劉家姐弟在蘇家門口分開,劉子惠收拾好情緒回了周家,劉子謙則趕回家把事情告訴了父母。
劉父得知事情的始末,氣得摔了一套茶杯,“周家欺人太甚!我千嬌百寵養大的女兒,嫁入他們周家為他們生兒育女,他們竟然喪心病狂那我的女兒外孫女去換榮華富貴。”
他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都在發抖,“周家以為供奉個魔物就能高枕無憂了?我劉家能在京都站穩腳跟,靠的不是歪門邪道,是幾十年的根基和人脈。他們想踩著我女兒往上爬,也得看看我答不答應。”
他轉過身,看著妻兒,一字一句,“從今天起,我劉家跟周家,不死不休。”
糖糖為了不影響蘇婧怡的狀態,並沒有把魔物的事告訴她。
糖糖還沒等到師傅回來,就到了參加親子綜藝節目直播的日子了。
為期三天的親子綜藝節目,全程都會以直播的形式播放。
蘇婧怡帶著糖糖前往直播現場,一路上糖糖都很安靜,小腦袋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婧怡以為她是緊張,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揪揪:“糖糖別怕,就當去玩的。”糖糖點點頭,把胖丫往懷裡摟了摟,沒說話。
到了錄製現場,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蘇婧怡牽著糖糖往裡走,剛到大門口,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婧怡姐嗎?”
蘇婧怡腳步一頓。鍾麗雅牽著姜瑤從另一輛車裡下來,一身定製禮服,妝容精緻,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姜瑤穿著粉色公主裙,頭上戴著亮晶晶的髮卡,裙襬綴滿了珠片和蝴蝶結,層層疊疊的蕾絲堆得像個小蛋糕,腳上是一雙鑲著水鑽的小皮鞋,有種用力過猛的精緻。
反觀糖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揹帶牛仔褲,要說特別的話,就是領口繡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小雛菊。
這是節目組特意囑咐的,節目裡有遊戲環節,儘量穿方便運動的衣服。劉導是出了名的嚴格,在這一點上蘇婧怡可不敢馬虎。
鍾麗雅看著糖糖的穿著頓時嫌棄地撇了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果然是山上長大的野丫頭,跟著你那快要破產的外公,也只配穿這種廉價的衣服。”
她得意地指著姜瑤身上的公主裙,“我們瑤瑤這件公主裙,可是著名的國際設計大師—— Lumi,專門為我們定製的,你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蘇婧怡看了兩眼姜瑤身上的裙子,疑惑地皺了皺眉,她怎麼不記得Lumi有設計過這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