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賺錢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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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間,馬已抵達平南侯府。

他將韁繩交給門口的小廝,徑直走向自己院子裡的書房。

推開門,他反手將門閂插好,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幾張空白宣紙,腦中則快速閃回著前世的記憶。

要快速變現,且利潤豐厚的專案,高濃度的烈酒,無疑是最適合的選擇。

他拿起毛筆開始在宣紙上勾勒。

蒸餾器的構造,在他的筆下,被分解成了十幾個獨立的部件。

他將每一個部件都單獨畫在一張紙上。

這就失去了整體性,每個部件單獨拿出來看,都只是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外行人絕對無法將它們與最終的產品聯絡起來。

慕天歌的筆尖在紙上游走,這種拆分圖紙的作法,是確保技術不外洩的手段。

沒有人能看清全貌,也就沒有人能複製他的技術。

最後一筆落下,他放下筆,十幾張圖紙,密密麻麻地擺了一桌。

他滿意地將這些圖紙小心疊好,用鎮紙壓住,只留下一張空白的紙,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單的組裝示意圖。

這張示意圖上,只有各部件的連線位置,沒有具體尺寸,更像是某種幾何拼圖。

收好圖紙,他推開書房的門,喚來守在院外的權叔。

“三公子。”權叔見慕天歌走出書房,立刻上前。

慕天歌從懷裡掏出一小袋銀子,這是他存下來的全部錢財了。

攏共也不到二十兩。

原主也過得太慘了些。

他將銀子和圖紙遞了過去,鄭重道:“權叔,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權叔接過銀子和圖紙,沒有多問。

在侯府多年,他早已養成了少問多做的習慣,秘密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他將東西揣入懷中,朝慕天歌鄭重地點了點頭:“三公子放心,老奴明白。”

“拿著這些圖紙,去京城裡找不同的鐵匠鋪和銅匠鋪,”

慕天歌接著交代,“每家只做一個零件,不要讓任何一家知道其他零件的存在。最好是找些手藝好,但名聲不顯的小作坊。”

權叔聽著,腦中已在合計京城裡有哪些符合條件的店鋪。

“另外,找的匠人嘴要嚴,”慕天歌再次強調,“事成之後,告訴他們,日後還有大生意。表現得好,讓他們衣食無憂不成問題。”

“是,老奴記下了。”權叔再次躬身,轉身快步離去,很快便消失在院落的盡頭。

慕天歌站在書房門口,靜靜地看著權叔消失的方向。

財富的種子已經埋下,能否生根發芽,就看權叔能否順利執行了。

權叔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事成之後便給他一個總管做吧。

接下來,是讓另一個人也參與進來。

公主老婆蕭悅,將成為他鋪開這盤棋局的關鍵。

他轉身緩步走向臥房。

推開房門,蕭悅正坐在桌邊,身上穿著一件素雅的寢衣,面前還放著一本畫冊,顯然是在打發漫漫長夜。

聽到開門聲,她放下畫冊,看到慕天歌進來。

蕭悅起身,替他倒了一杯溫水輕聲問道:“大營的事,還順利嗎?”

慕天歌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語出驚人。

“我今天殺了不少權貴子弟,這事明日一早,定會捅破天。”

“你說,這該怎麼辦?”

他的目光落在蕭悅身上,這話既是試探,也在觀察。

她將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棘手問題?

她的反應,將決定她今後在慕天歌心中的地位。

蕭悅身體一震,慌忙抬手,捂住了嘴,眼神中盛滿了驚恐。

“殺了權貴子弟?”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呼吸急促,“都殺了誰?”

慕天歌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並無意外。

這才是一個深閨公主,面對血腥時最真實的反應。

慕天歌沉思片刻,道:“具體有哪些人,我並未去記。”

“只知道有一個是戶部侍郎的外甥。”

蕭悅的臉色發白,戶部侍郎,那是朝中重臣,戶部副主官,正三品。

殺了他外甥,這仇結得太大了。

她急忙問道:“父皇他知道嗎?”

慕天歌搖了搖頭,笑道:“父皇只是令我去城防營選人,可沒讓我殺人。”

“你還笑得出來!”蕭悅的聲音急切,眉頭擰做一團。

這事在她看來,已經是天大的麻煩,這件事一旦發酵,必會遭到群臣攻訐。

後果不堪設想。他竟然還笑。

蕭悅看著慕天歌從容不迫的神情,忽然意識到,這男人根本就是胸有成竹。

他哪裡需要自己出謀劃策?分明是在藉機考驗自己!

畢竟他的厲害,她早就領教過了。

從之前的蠻橫強硬,到後來的隱忍佈局,再到今日的鐵血手段。

他每一步都看似隨意,實則深思熟慮。

既然是考驗,那就不能讓他看低自己。

她迅速理清思路,再看向他時,已然恢復鎮定。

“夫君,妾身覺得要解決這事,有兩點。”

慕天歌輕輕頷首,示意她繼續說。

蕭悅思索片刻,道:“其一,需要一個正當的由頭,去堵住悠悠眾口。”

“夫君您敢在軍營裡當眾處決他們,想必他們是觸犯了軍規在先。既如此,那理由就不缺了。”

京城紈絝子弟入軍營,大多是鍍金玩樂。

軍紀對他們而言,不過是紙面文章。

平時胡作非為,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慕天歌在選拔中大開殺戒,必然是抓住了他們的致命把柄。

這個道理,蕭悅一點就通。

慕天歌含笑點頭,眼神讚許,“不錯,夫人聰慧。那第二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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