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風起雲湧!(1 / 1)
蕭悅得意地揚起下巴,“我說這侯府里人多眼雜,平日裡母妃給我的賞賜都沒地方擱。”
“再加上京城這兩年夏天燥熱得厲害,我想在郊外找個清靜地方給母妃蓋座避暑的別苑,等明年夏天請她過去散心。”
“母妃一聽,直誇我有孝心,當場就給了我這地契。”
“夫人,你可真是我的純愛戰神啊!”
慕天歌聽完,忍不住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這藉口編得極有水平。
避暑別苑,皇家家務事。
就算有人覺得那個地方有古怪,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過去查探。
誰敢查公主盡孝的地方?那不是打宸妃的臉,打皇家的臉嗎?
蕭悅雖然不懂純愛戰神是什麼梗,但看慕天歌那興奮的樣子,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慕天歌難掩興奮,把地契重新卷好。
三千六百畝。
有了這地方,他的利刃特戰隊,就可以脫離城防營那些廢物的視線,進行真正的殺人技訓練。
那些蒸餾器就可以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運轉,源源不斷地產出烈酒。
更重要的是,得給自己搞一把火銃出來防身,慕天雄這個狗東西,絕對不會安分。
蕭悅仰著頭看他,睫毛微微顫著,臉頰帶著興奮的粉紅色。
慕天歌伸手摟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
蕭悅低呼一聲,整個人撞在了他那硬朗的官服上。
朝服上的扣襻有些硌人,但她這回沒躲,反而伸手環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這麼大一個莊園,你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蕭悅靠在他肩頭,聲音軟軟的。
慕天歌看著窗外那湛藍的天空,眼中閃耀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叫什麼不重要。”
“你只要知道,那裡今後就是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漢最危險的地方。”
他低下頭,鼻尖抵住蕭悅的額頭。
“夫人,辛苦了。”
蕭悅閉上眼,唇角微彎。
“只要能幫到夫君,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慕天歌抱著她,感覺到懷裡那副嬌小的身軀裡,蘊含著不輸於男兒的韌勁。
在這步步驚心的權鬥旋渦裡,有這樣一個心思通透、又能共擔風雨的女人在身邊,確實是一件幸事。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抱得更貼合了。
“夫人立了這麼大的功,想要什麼賞賜?”
慕天歌說話時,噴出的熱氣落在蕭悅的耳根子後面。
蕭悅覺得脖子後面癢酥酥的。
她縮了縮脖子,嗓子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嚶嚀。
“夫君莫要胡鬧……這大白天的……”
慕天歌輕笑一聲,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蕭悅驚呼一聲,兩條大長腿在空中蹬了兩下,繡花鞋差點掉到地磚上。
“白天怎麼了?”
慕天歌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義正言辭道:
“犒賞功臣能等嗎?讓功臣寒了心,影響了日後辦差的積極性怎麼辦?”
“為夫必須讓你看看,什麼叫說到做到。”
慕天歌幾步跨到床邊,腳尖一勾,把層層疊疊的床幔放了下來。
滿屋春色藏不住!
聲聲嬌喘出房來!
子夜時分,京城黑市。
慕天雄裹著一身寬大斗篷,臉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進一間掛著白燈籠的破舊鋪子。
一名身著黑衣,戴著一頂寬大的帷帽的女子坐在桌後。
慕天雄走到桌前坐下問道:“夜幕?”
“客官要尋誰?”女子反問。
慕天雄將一塊刻著一個‘夜’字的令牌放在桌上。
這是親信回來交給他的夜幕接頭信物。
女子收了令牌,道:“規矩客官可清楚?”
“目標慕天歌。侯府三公子。”
慕天雄冷聲道:“此事要乾淨。”
女子垂眸,半晌才道:“此人身份特殊。”
她伸出一根手指,“買他的命,要一萬兩。”
“可以。”慕天雄身沒有猶豫,“要快。”
“沒問題。”女子點頭,“快則十日,慢則一月。”
“此人乃皇親,身份特殊,我們需要點時間佈置。”
“好。”慕天雄未多言,起身離去。
三大殺手組織的信譽,他自是相信的。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慕天歌帶著蕭悅和權叔,騎馬抵達城防營。
今日的蕭悅換了一身利落的火紅窄袖騎裝,長髮高高束起,少了些公主的嬌媚,多了幾分英姿。
很快,一千名利刃士兵在參將周奎的召集下列隊完畢。
這些透過殘酷選拔脫穎而出計程車兵幾乎全是出自寒門。
他們經過一日的休整後,精神飽滿,對慕天歌的雙倍軍餉,以及出人頭地的許諾,充滿了期望。
周奎看著慕天歌身上穿的三品朝服,心裡五味雜陳。
這位爺日前在他眼皮底下殺了一百多權貴子弟。
不但屁事沒有,還在一日之間,直升三品大員。
他完全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才好了。
“大人,一千人,全部在此。這是他們的名冊、軍籍,以及調撥文書。”周奎雙手捧著托盤,恭敬至極。
慕天歌接過,對周奎說道:“周參將,有勞了。”
周奎聞言,忙道:“大人嚴重。這都是卑職分內之事。”
“營裡的制式裝備。末將也給配齊了。”他明顯的示好,生怕得罪了這位殺星。
交接完畢,慕天歌轉身面向士兵,指了指後方裝滿沙袋的馬車:“背上你們的行李。”
“出發!北山!”
慕天歌翻身上馬,長鞭一指。
周奎在一旁恭送。“祝慕大人旗開得勝。”
慕天歌微微一笑,“承你吉言,告辭。”
隊伍緩緩開拔。
兩時辰後。
一座莊園的輪廓映入眼簾。入眼的是一堵半塌的圍牆。
斷壁殘垣,雜草叢生。
這哪裡是駐地,分明是荒廢多年的破敗之地。
士兵們看到眼前景象,臉上寫滿了失望。
“這就是咱們的新家?這也太破了。”
“連個像樣的營房都沒有,晚上睡哪兒?”
戰狼握緊了腰間的刀柄,這和大人說的差距也太大了。
從城防營那泥濘的校場,到這裡殘破的莊園。
這便是駙馬爺許諾的未來?
他心中的激動,被現實的落差澆滅了一半。
慕天歌對士兵們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
這很正常,任何人看到這樣的景象想法都一樣。
慕天歌翻身下馬,對著身旁的兩人說道,“權叔,悅兒。你們先去檢視有無尚可安頓的院落。”
他先安排好兩人後,才站在莊園大門前,指著那截斷裂的石柱,大聲喊道:
“怎麼?覺得這兒破?覺得老子在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