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英雄血品鑑會!(1 / 1)
眾人聽完目瞪口呆。
“這玩意,真有怎麼厲害?”
戰狼的神色充滿了震驚。
他走到慕天歌面前,單膝跪下。
“大人,這東西,以後能給屬下們也配上嗎?”
慕天歌彎腰把他拉了起來。
“急什麼,這玩意眼下就這一支。”
他把短統在手裡轉了個圈。
“但要不了多久,每個人都有。”
他看了一圈這十個人,發現人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見識過絕對力量之後,發自心底的渴望。
慕天歌收好短統,道:
“以後,你們跟著我,用的兵器,打的仗,都會跟過去完全不同。”
“你們不需要成為最強的武者,只需要成為最高效的殺手。”
“懂了嗎?”
“懂了!”
十個人齊聲應道,中氣十足。
“好了。”
慕天歌一臉嚴肅地說道:
“明日,我和夫人要去快活林辦品鑑會。你們十個隨行護衛。”
他豎起一根手指。
“到了那兒,只需要做一件事,盯緊每一個靠近我和夫人的人。”
戰狼點頭,眼中精光畢露,鄭重道:
“屬下明白。”
......
快活林地處城東玉明湖畔。
一片巨大的人工園林,到處是亭臺樓閣。
湖上畫舫往來,絲竹之聲不絕於耳,一派風雅景象。
天字號攬月閣三面環湖,是整座園林裡最氣派的一處。
巨大的主廳中央是一方高臺,臺上擺著一架古琴,一爐沉香。
四周則是以屏風隔開的半開放式雅座。
每一席之間既能交談,又能保持距離。
此刻,天剛大亮。
廳中已是坐滿了人。
太子蕭文居於左首第一席,一襲月白錦袍,腰懸玉帶,溫文爾雅。
右首第一席,則坐著二皇子蕭武。
此人體格魁梧,虎背蜂腰,與太子的文弱截然不同。
兩人周圍各自圍著一圈人,涇渭分明。
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幾乎都到齊了。
蕭玄佔了個靠窗的位子,半躺在椅子上。
摺扇一開一合,像來看熱鬧的。
慕天歌和蕭悅並肩而立,站在主廳正中的高臺前。
蕭悅一身淺金色的宮裝,長髮挽成飛仙髻,額間綴著一顆紅寶石,整個人彰顯得端莊大氣。
慕天歌一身深青色的常服,看上去隨意無比。
“諸位能賞臉前來,天歌與悅兒,感激不盡。”
慕天歌拱手,清了清嗓子,含笑說道:
“今日品鑑會,不談朝政,不論官階。”
“只為請諸位品一樣東西。”
他一抬手,身後的權叔領著四名利刃士兵,抬上了一個泥封著的酒罈。
慕天歌上前一掌拍碎泥封。
一股濃烈的酒香,從壇口湧出,瞬間瀰漫開來。
坐在最遠處的陳國公,鼻翼動了動。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前傾了傾。
太子蕭文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抬起了頭。
二皇子蕭武的動作更直接,他站起來半個身子,使勁吸了兩下鼻子。
“這是什麼酒?”蕭武皺著眉頭問。
他常年在軍中,烈酒喝過不少。
但這個酒香霸道至極,他從未聞到過。
“二殿下莫急,天歌這就請諸位品鑑。”
慕天歌提起酒罈,親手為每一桌的瓷杯中倒酒。
酒液落入杯中,清澈透亮,與清水無異。
陳國公嗜酒如命,第一個坐不住了,端起身前的酒杯,使勁嗅了兩口。
“好香!老夫活了六十幾年,從未聞過這種味道!”
“此酒,名英雄血。”蕭悅清脆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站起身,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
“此酒乃夫君親自釀製,飲之如飲熱血,非英雄豪傑不能駕馭。”
“為免諸位失態,今日每人只供一杯。”
“請。”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面面相覷。
就這麼個二兩的杯子,還只讓喝一杯?
二皇子蕭武身邊的一名武將,是個粗豪漢子,當即就笑了。
“公主殿下,咱們這些沙場上滾過來的人,喝那幾斤一罈的馬奶酒都跟喝水似的。”
“就這麼一小杯,還不夠潤嗓子的。”
他說著,端起杯子,仰頭便倒進了嘴裡。
下一刻。
“噗——咳咳!咳咳咳!”
那武將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張黝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淚鼻涕都咳了出來。
他指著自己的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閣樓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陳國公雙眼一蹬,這酒真有這麼厲害?
他不信邪的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老頭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胸口。
那股火線從舌尖一路燒到了胃裡,從頭暖到了腳。
老頭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
“好……好酒!”
他拍案而起,聲音都在發抖。
“這酒,痛快!老夫從未喝過如此痛快的酒!”
其餘人見狀,都猶豫了。
太子蕭文皺了皺眉,端起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辛辣霸道之氣,從舌尖化作一道火線,直衝喉嚨。
蕭文的動作一頓,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些,臉色微微泛紅。
他閉上眼,細細品味那股從胸腹間升騰起來的暖流,片刻後才睜開,眼中充滿了驚異。
二皇子蕭武見狀,也沒敢再託大,小抿了一口。
“好酒!真他孃的烈!”
他一拍桌子,雙眼放光。
有了兩位皇子的示範,其他人也紛紛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品嚐。
下一刻,大廳裡響起了連綿不絕的驚呼聲。
“天!這酒勁!”
“我的嗓子著火了!”
“好烈!可這回味……竟然如此醇厚!”
四大世家的家主們品完之後,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眼神。
他們做了一輩子生意,對稀缺品的嗅覺比狗還靈。
這酒一出,天下再無對手。
誰能拿到獨家代理權,誰就拿到了一座金礦。
他們正在盤算如何與慕天歌合作之際,陳國公率先開了口。
“慕駙馬,老夫代表陳家,願以每壇五百兩的價格,包下全年的供應!”
此言一出,四大世家的家主坐不住了。
“五百兩?國公大人,你也太小氣了些。”
鄭家家主站了起來,拱手道:
“鄭家願出八百兩一罈,只求優先供貨權。”
“一千兩!”
另一個聲音從角落裡響起。
場面直接熱鬧了起來。
慕天歌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喝著茶,穩坐釣魚臺。
蕭悅坐在他旁邊,嘴角翹得老高,袖中的手指悄悄數著數。
賺翻了!
一罈英雄血的利潤至少一千兩銀子。
一個月出三百壇......
就在場中競價最激烈的時候。
一個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款步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她一出現,整個攬月閣的燈火都黯淡了三分。
喧鬧的大廳,為之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