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己的道（1 / 1）
“沒想到距離雙石之戰只剩下七天，也就是說，石昊馬上就回來了？”來到石村的第二天。
唐舞桐就從柳神那裡，得知了雙石之戰的訊息。
上次虛神界之戰，已經是23天之前了。
二人一戰沒有分出勝負，約定一月後再天空戰場再戰。
“那我得趕緊參悟虛空寶術了！”秦澤聽到這話後，立馬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寶術。
“柳神……”唐舞桐站在柳神面前，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有話便說。”柳神那空靈的女聲在唐舞桐腦海中響起。
想到原著中柳神的設定，唐舞桐決定，還是將真龍寶術，傳給柳神。
“因機緣巧合，我掌握了完整的真龍寶術。”
“什麼？！！”聽到這話的柳神，語氣明顯比剛才多了些波動，甚至唐舞桐隱約看到面前的殘破柳樹，都輕顫了一下。
柳神雖然強大，但對至強寶術同樣也有追求，原著中她所掌握的鯤鵬寶術，就是石昊教給她的，甚至在聽說石昊掌握了完整的鯤鵬法後，同樣也出現了比較劇烈的情緒波動。
“汝所求為何？”柳神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知道唐舞桐將這件事告訴她，就是想用真龍寶術與她交易。
“我想請柳神指導我，接下來該如何修煉！”唐舞桐猶豫片刻後，這才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此前所有的路，幾乎全部是在模仿石昊，但越是踏入這條路，她越是明白，只靠模仿，是永遠不夠的，終有一天，她會無路可走，倒不如現在就請大佬為自己指一條明路。
“可。”柳神只吐出一字，唐舞桐的意識已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牽引至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
周遭的虛空泛起漣漪，無數嫩綠柳葉憑空湧現，如受無形之手編織，漸漸凝出一道清絕身影。
青絲如瀑垂落，衣袂似拂風而動，正是柳神的人類外表。
柳神繞著唐舞桐緩步一週，目光掠過她周身流轉的氣息，輕嘆道：“汝所行之路，盡是模仿他者，難怪會有此困局。”
“接下來，吾傳你一縷本源真意。”柳神抬手，指尖凝出一點碧色光華，緩緩落入唐舞桐眉心，“汝可將其與往日所學相融，再憑自身靈竅感悟，於混沌中鑿開一條只屬於自己的道路。”
……
時光在這片空間裡悄然流逝。
當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時，石昊腳踏異獸鴻鵠重返石村，卻看到了令他朝思暮想的那道身影，竟盤膝坐在柳神的枝條下，周身纏繞著奇異的混沌光暈，宛如新生神祇。
“哎？！！”
石昊正欲移開視線，眼角餘光卻猝不及防撞進一道熟悉身影裡。
他猛地頓住，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視線在柳神身側靜坐的唐舞桐，與不遠處那抹“王冬”的身影間來回掃視。
石昊徹底懵了，張了張嘴卻沒發出半點聲音，只覺得腦子裡像被驚雷劈過，嗡嗡作響。這……這怎麼可能？！
“小哥哥你回來啦！！”
“快看！是小不點兒！”
隨著清風的一句話，眾人都看到了站在村口一臉懵逼的石昊。
“不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兩個……”
“嘿嘿！”清風瞅著石昊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就知道他此刻定是滿腦子漿糊，當即憋著笑，把唐舞桐和秦澤的關係，告訴了石昊。
這邊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秦澤已被周遭漸起的聲響驚動，從深沉的修煉狀態中緩緩睜眼。
他抬眸望去，正見人群簇擁著一個少年，那少年看著年紀輕輕，眉眼間卻凝著與年歲不符的沉靜，彷彿歷經了無數風霜打磨，連周身的氣息都帶著種沉澱過後的厚重。
“喲！你就是我那妹夫，石昊吧！”秦澤起身直接一躍來到石昊的面前。
“什麼？！！”
“妹夫？！！！”
村子裡的眾人聽到這話後，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石昊。
“什麼？妹夫？！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石昊此刻也是一臉懵逼，要說對唐舞桐沒有意思，那是假的，只是現在他們之間這情況，連層窗戶紙都還沒捅破，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矮～早晚的事！”秦澤笑著搭上石昊的肩膀，半拖半拽地往村外走。
周遭沒了旁人，石昊倒也放開了些，撓著後腦勺嘿嘿笑：“那個……大舅哥…怎麼稱呼？”
“秦澤。”他揚了揚眉。
石昊聞言一愣，腳步都頓了半拍：“你們……姓氏都不一樣，真是親兄妹？”
“當然！比同胞兄妹還要親，舞桐她的本名叫秦梧桐，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叫唐舞桐也沒關係。”秦澤擺了擺手說道。
“原來如此。”石昊這下子明白了，畢竟唐舞桐喜歡偽裝不是一次兩次了。
“咳咳！！哥哥這兒有個好東西，這可是我老妹兒拼了命才給你弄來的，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
話音未落，秦澤已經從懷中摸出一塊寶，那寶骨上流轉著暗紫色的光澤，隱隱有太古兇獸的凶煞之氣溢位，卻又被一層溫潤的靈光包裹，一看便知非凡物。
石昊瞳孔驟縮，猛地屏住了呼吸：“這是……太古兇獸的完整寶骨？！”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指尖觸到寶骨的瞬間，竟能感受到裡面澎湃的生命本源，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巨獸在骨中呼吸。
寶骨入手沉凝，彷彿帶這一絲唐舞桐身上熟悉的清淺氣息。
石昊捏著那截骨，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柳神面前，唐舞桐正靜坐悟道，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她髮間，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暖又麻。
“要感謝就找個機會感謝她吧，畢竟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石昊握緊寶骨，指節微微泛白，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鄭重，“我知道。”
……
夜色如墨，映得湖面泛著粼粼月華。一片闊大如舟的荷葉浮在水面，石昊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正躺在上面。
“等以後有機會，咱也得跟你似的，去石村外頭闖闖，瞧瞧那是什麼光景？”石中侯——也就是當年那個上躥下跳的皮猴，如今已是身形壯實的漢子，笑著說道。
石清風枕著手臂，望著滿天星子，嘴角噙著淡笑：“我覺得還是石村的日子安穩最好。”
“就去瞅一眼，又不是不回來。”一旁的石大壯甕聲甕氣地接話，手裡還把玩著片荷葉梗。
“可不是！”皮猴拍著大腿，眼睛發亮，“說不定撞上哪個世外高人，傳我兩手絕世寶術，回頭就教給我家寶兒，讓他將來比小不點還厲害！”
“都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形。”石猛伸手懟了他胳膊一下，語氣裡卻滿是熟稔的玩笑。
皮猴嘿嘿一笑，忽然支起身子，湊到石昊跟前，擠眉弄眼道：“說起來，咱這群人裡，好像就你跟清風還沒成家呢，也不見你們急？”
“小不點急啥？”石猛朝柳神樹的方向努了努嘴，“沒瞧見柳神底下還坐著位大美女？”
“哎，我說小不點兒。”皮猴跟著起鬨，“你們倆一起在外頭跑了快四五年，怎麼到現在才剛有點苗頭啊？”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石昊，亮晶晶的，滿是等著聽八卦的好奇。
“你們不懂。”石昊望著遠處柳神樹下那抹靜立的身影，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她和我一樣，眼裡揉不得沙子，凡事都要做到極致，追求無缺的道，追求巔峰的力量。這些年，我們要麼在閉關修煉，要麼就在生死場上搏殺，哪有功夫想別的。”
月光落在石昊的臉上，映出幾分少年人獨有的認真：“她不是尋常女子，我也不是隨便就定下心的人。有些事，急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