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皇蝶幼崽(1 / 1)
唐舞桐手中出現一個小巧手雷,她將手雷的效果傳音告訴石昊後,二人立即商量好了計策。
見石昊準備完畢,唐舞桐立馬將手雷丟進了人群之中,雖然手雷對這個世界的修煉者沒什麼用。
但手雷爆炸絕對會引發騷亂。
嘭!!
爆炸聲出現,地面碎石飛濺,人群瞬間陷入混亂。
有人驚呼著躲避,以為是陣法出現問題,有人怒斥是誰在暗中動手,剛才還緊盯著結界的目光瞬間被手雷炸開的煙塵吸引。
神藥門的弟子們更是又驚又怒,以為是仇家趁機發難,當場便與旁邊的修士推搡起來,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唐舞桐操控金屬進入陣法之中,將那半塊青銅塊收進靈質空間,然後再瞬間取出。
石昊一邊藉著混亂遮掩身形,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
他瞅準林琨因爆炸聲分神的瞬間,體內靈力驟然爆發,指尖凝聚的勁風直取對方後心。林琨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踉蹌向前,懷中的半塊世界寶盒應聲飛出。
石昊眼疾手快,奪過後,瞬間將自己那半塊寶盒與之唐舞桐手中的半塊寶盒對接,兩道流光相融的剎那,寶盒表面浮現出繁複的紋路,竟自行懸浮在空中。
“小塔!”石昊的聲音急促而清晰,唐舞桐也立即使用虛空能力在她周身泛起漣漪,將追來的幾道目光巧妙避開。
半空中的小塔早已感知到動靜,塔身光芒一閃,一道微光注入世界寶盒。
一道空間門在二人面前浮現。
“走!”二人對視一眼,再無半分猶豫。
石昊一把抓住唐舞桐的手腕,藉著人群混亂的掩護,縱身躍入通道。
進入小世界後,那張獸皮地圖直接浮現在二人面前。
“到手了!”唐舞桐迅速將地圖疊好塞進懷中,手腕一翻,虛空之力再次湧動。
此時外界的混亂仍在持續,那虯髯壯漢正怒喝著維持秩序,神藥門與其他勢力的爭執愈演愈烈。
唐舞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拉著石昊踏入虛空漣漪,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氣般消失無蹤。
等人群好不容易平息混亂,重新將目光投向結界時,山谷中早已沒了石昊與唐舞桐的蹤跡。
……
“哈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取走寶物,還沒有被他們發現,真是有意思!”石昊還是頭一次這麼輕鬆的奪寶。
“快!咱們得趕緊走!”唐舞桐急切地抓住石昊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一旦他們發現世界寶盒不見了,隨時可能掉頭追來!”
話音未落,她周身已泛起流轉的微光,光線能力瞬間催動,兩人的身影如一道流光般朝著藥都的方向疾馳而去,幾乎在原地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
與來時的波折漫長截然不同,這一次返程異常順利,石昊與唐舞桐僅用了短短几個時辰,便已遙遙望見藥都的輪廓。
憑藉著那張標註著隱秘之地的古地圖指引,兩人終於在藥都的地下,找到了傳說中的皇蝶蹤跡。
或許是唐舞桐體內那隻歷經數次涅槃、鱗翅間流轉著神聖光澤的龍蝶在悄然共鳴,又或許是她曾經修煉過的不完整的皇蝶寶術,所以周身縈繞著與皇蝶同源的氣息。
當那隻巴掌大小、翅尾泛著鎏金紋路的皇蝶幼崽甦醒時,並未像原著中那般,感到威脅從而對陌生人發起攻擊。
它先是警惕地扇了扇翅膀,黑亮的複眼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卻徑直朝著唐舞桐飛了過來,小巧的身體親暱地在她臉頰上蹭了蹭,翅尖掃過肌膚時帶著一絲暖暖的癢意,那依賴的模樣分明是滿心歡喜。
唐舞桐眼中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她輕輕抬手托住皇蝶幼崽,從靈質空間中取出了不少精心培育的靈藥,有晶瑩如琥珀的朱果碎片,有散發著星辰微光的紫芝孢子,還有凝結著晨露的月心草嫩芽。
皇蝶幼崽嗅到藥香,立刻興奮地撲上前,小口小口啄食起來,吃得興起時還會用翅尖捲起一片靈藥遞到唐舞桐手邊,彷彿在分享美食。
待小傢伙把圓滾滾的肚子吃得溜圓,滿足地打了個帶著藥香的小嗝後,周身忽然泛起一層柔和的金光。
在石昊驚訝的目光中,皇蝶幼崽的身形漸漸縮小,化作一枚巴掌長短的金色蝶形吊墜,翅膀上的紋路如天然的符文般流轉,輕輕落在唐舞桐的頸間,化作了一條精緻的項鍊。
蝶翼輕顫間,便隱入了她的衣襟,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逝。
唐舞桐抬手輕撫著頸間的吊墜,皇蝶的隱藏能力很強,就這麼一會兒,二人便已經全然感知不到皇蝶的任何氣息了。
“看來這小傢伙是真跟你投緣啊!”石昊望著唐舞桐頸間,忍不住笑道。
那裡靜靜躺著兩條截然不同的項鍊,一條是方才皇蝶幼崽所化的金色蝶形吊墜,翅紋如鎏金符文般流轉。
另一條則是他為她佩戴的能夠保護她的項鍊,兩種風格本應衝突,此刻卻像是天生就該依偎在一起。
蝶翼輕顫的靈動與另一條項鍊的溫潤光澤交織,非但沒有半分違和,反而讓唐舞桐周身那股既靈動又溫婉的氣質愈發鮮明,連眉宇間的神采都似被這雙重光華襯得更加動人了幾分。
“走吧,我們回石村去!”唐舞桐笑著挽住石昊的胳膊,指尖輕輕蹭過他袖口的布料,語氣裡滿是歸途的輕快。
“等等。”石昊腳步一頓,忽然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眉頭微蹙,“我怎麼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忘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唐舞桐也停下腳步,歪頭細想。方才尋到皇蝶的喜悅還未散去,可心頭那點莫名的空落感卻愈發清晰,到底是忘了什麼呢?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蝶形吊墜,一時竟想不起來。
而就在兩人駐足沉思的同一時刻,藥都喧鬧的街巷深處,一隻羽毛紅得像團烈火的大鳥正撲騰著翅膀狂奔,尖利的嗓門幾乎要掀翻屋頂:“大哥!你們到底跑哪兒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