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親生的,都是我女兒(1 / 1)

加入書籤

老太太看著糯糯乖巧得吃著,每一口都吃的開心,這叫老太太那心窩窩,別提多舒坦了。

朝著坐在一旁沒有離開的傅凌梟看去,說道:“小五,糯糯要不放我那養著?”

“不用,我的女兒,我自己養。”傅凌梟直接從老太太的手裡拿過來碗,把剩下的最後一勺粥,喂進了糯糯的嘴裡。

然後,又拿過來牛奶。

糯糯瞅著那杯牛奶,小表情有些擰巴。

“爸爸……糯糯不愛喝牛奶……”

傅凌梟還沒說話,老太太便說道:“糯糯乖,牛奶喝了長高高……”

糯糯小臉依舊擰巴著,似乎很是排斥。

“但是……牛奶裡面,會有小蟲蟲……”

老太太一愣,不解地看向傅凌梟。

見他抿著嘴,神色嚴肅,便拿過來杯子朝著裡面看了看。

“沒有小蟲蟲啊……”

傅凌梟壓抑著情緒,眼眸很沉,拿起那杯牛奶,遞到糯糯跟前。

“糯糯,你看,裡面什麼都沒有……”

糯糯湊上前去看了看,然後又從其他位置看了看,確實沒有小蟲蟲……

小臉疑惑著說道:“咦……怎麼跟壞阿姨給我喝的不一樣呢?”

說完,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又看了眼,在傅凌梟的目光中,小小喝了一口。

砸吧砸吧小嘴,糯糯小眼睛亮了。

“爸爸,好喝……不苦也不臭!”

傅凌梟眼底劃過一道殺意,很快便消散了。

看著糯糯乖巧地喝完牛奶,老太太便說道:“糯糯,去那邊跟哥哥姐姐玩。”

說完,朝著傅知玥和傅見野看去。“知玥,見野,你兩陪著糯糯玩。”

“好的,奶奶。”傅知玥笑著過來。

其實,傅知玥早就想過來了,想要捏捏糯糯那軟軟的小臉蛋,只是小叔一直都在旁邊,她不敢過來。

“糯糯,姐姐帶你過去玩,好不好?”

糯糯看著傅知玥,感受到她笑得很真,不像其他人都是假笑。

便點了點小腦袋。

傅知玥立即抱起糯糯,往客廳那邊走去。

傅凌梟一直盯著糯糯小臉看,見她不排斥這兩人,陰沉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

老太太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裡,見孫子孫女圍著那個軟糯可愛的小人兒,客廳裡傳出糯糯清脆的笑聲,她這才收回視線,眉心卻緊緊鎖了起來。

老太太想起剛才糯糯說的話,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心疼,“小五,你跟我說實話。糯糯剛才說牛奶裡有蟲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凌梟原本緩和的臉色,瞬間又冷厲起來。

“韓家給她吃的東西,不是餿的就是壞的。雖然被韓舒意護著,只是……幼小的心靈,還是受到了傷害……”

老太太聽著,面色一滯,豪門裡那些醃髒的事情她也見得多了,只是,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就容不下呢?

“那個韓思琪,雖然瞧著心眼多了點,小家子氣,但畢竟是糯糯的小姨。這種喪良心的事,她也能眼睜睜地看著?”

傅凌梟冷笑一聲,眼底盡是嘲諷。

有些惡,是生在骨子裡的,老太太養尊處優一輩子,哪見過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情。

老太太見他不接話,也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她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你爸爸那邊,還是那個意思。鑑定必須得做,否則他絕不會讓糯糯進傅家的族譜。”

傅凌梟往椅子靠背一靠,姿態肆意,臉上盡是桀驁。“進不進族譜,她都是我傅凌梟的女兒。”

老太太急得拍了一下桌子,“你這孩子,怎麼又犟上了!你也說了,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你都養,既然如此,做一個也沒什麼,但能堵住你爸那張嘴啊。”

“那更沒有做的必要了。”傅凌梟回懟得乾脆利落。

老太太看著傅凌梟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能換個角度去勸。

朝著糯糯那邊看了眼,說道:“你看糯糯那眉眼,除了沒你那麼兇,跟你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萬一真是你親生的,咱們全家也落個安心不是?”

傅凌梟冷笑,“是你們不安心,我一直都很安心。”

老太太氣的,安慰自己親生的,沒必要置氣,繼續放軟語氣。

“小五,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糯糯想想。她現在小,不懂什麼叫養女?等她長大了,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是來路不明的野種,說她是傅家收留的養女,到時候會怎麼想?”

“若真是你親生的,那她是名正言順的傅家千金,這身分就不一樣了。你總不能讓糯糯以後長大了,還揹負著一個‘養女’的名聲吧?”

傅凌梟眉眼冷硬,在聽到“養女”兩個字時,鬆動了一瞬。

他並不在乎什麼名聲,但他見不得糯糯受委屈。

哪怕是一丁點流言蜚語,他也不想讓那個喊他“爸爸”的人兒去承受。

老太太見他沉默,知道這是聽進去了,趕緊趁熱打鐵,“醫生明天就過來,就當是為了糯糯,行不行?”

傅凌梟沉默了半晌,看著客廳里正費勁用包紮著的手想去拿玩具的糯糯,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但是,我得親自盯著。”

老太太一聽,頓時一喜。

“沒問題。”

而此時,南城韓家。

韓思琪也在第一時間聽到了傅凌梟同意跟糯糯做親子鑑定的訊息。

她氣得把手中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包重重的砸在沙發上,面色憤怒。

“那個賤種,還真是好命……”

坐在一旁的的韓遠峰眉頭一緊,朝著韓思琪看去。

“思琪,我聽說……傅凌梟那邊已經點頭同意做親子鑑定了。萬一那個野種真的是傅家的種,咱們打死韓舒意的事……”

“不可能!”韓思琪立即否定。“韓舒意私生活那麼混亂,跟那麼多男人搞出關系,那個賤種,不可能是傅凌梟的。再說了,若真是傅凌梟的,她當初懷孕被學校開除,怎麼不去找傅凌梟幫忙?”

一直沒說話的韓建山抬起頭,這隻老狐狸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思琪,別忘了,你手裡那個玉佩,是從誰脖子上搶過來的。”

提到玉佩,韓思琪面色凝滯了一瞬。

“所以說,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你拿來的那個玉佩,是韓舒意的。而且,傅凌梟也承認了那個玉佩的持有者,是他救命恩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韓家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如魚得水。這點,韓建山心裡十分清楚。

其實,當時他不是沒想過,這個玉佩是韓舒意的,讓她去找傅凌梟。可是韓舒意卻偏偏不肯,最後無奈,只能讓思琪去。

相比之下,韓思琪雖然是養女,但是就懂事得多,聽話、識趣,而且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

所以,他縱容了韓思琪搶走玉佩,也預設了韓家上下對韓舒意母女的凌虐。

韓思琪慌了神,一把抓住韓建山的胳膊,“爸,那現在怎麼辦?鑑定就在明天,萬一結果真是親生的,那我們就……”

後果她不敢想。

韓建山眯了眯眼,嘲諷道:“結果……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給足了錢,白紙黑字還不是隨便我們說?”

“還有……你去找一下你說的那個黑葵大師。那個小雜種不是會裝神弄鬼嗎?就讓黑葵大師在夢裡,把那小東西的魂給勾走,省得留著是個禍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