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精蟲上腦,我們三天三夜(1 / 1)
傅家老宅,大廳的氣氛異常凝重且壓抑。
韓思琪渾身狼狽地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時不時抬起頭,小心翼翼而又緊張地朝眾人看一眼,隨即又立即垂下頭去。
而大房的長孫傅陳森,此刻正臉色慘白地跪在客廳中央,垂著頭,身體微微發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誰也沒說話,只是朝著坐在主位上的二老看去。
傅凌梟抱著糯糯,並未受影響,時不時玩兩下糯糯的小手。
而糯糯,則是玩著手中的黑色小瓶子。
傅具業朝著自己兒子跪在那,眾人看戲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
“爸!媽!你們怎麼能相信一個四歲小孩說的話呢?她知道什麼?什麼都不懂滿口胡言亂語!陳森是你們的親孫子,是我們傅家的長孫!他從小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長大,品學兼優,怎麼可能會幹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傅具業越說越激動,厭惡地瞥了眼角落裡的韓思琪,“再說了,陳森眼光再不堪,也不會看上韓思琪這種貨色!”
陳雙也趕緊撲過去,護在兒子身前,哭著臉喊道:“是啊爸媽!你們難道還不相信陳森嗎?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最清楚了!他向來懂禮數又敬長輩,怎麼可能會去碰他小叔的女人……”
說到這裡,陳雙突然頓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正在給糯糯剝松子的傅凌梟,眼底有些緊張,但還是咬了咬牙。
“我看,搞不好那個韓思琪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是小五的!小五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想承認,怕影響了自己的名聲,所以就故意教這個小丫頭片子說胡話,把髒水全潑到我們陳森頭上,好給自己找個替罪羊!小五,你也是當長輩的,為了洗白自己,連親侄子都要陷害,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一時間,大廳裡其他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目光在傅凌梟和傅陳森之間來回掃著,神色各異。
還沒等傅凌梟開口,原本安安靜靜吃松子的糯糯突然張開小手臂,護在傅凌梟身前,小臉漲得通紅,大眼睛裡帶著些憤怒的淚水。
“不許說我爸爸壞話!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們都是壞人!”
傅具業氣急敗壞,對著糯糯齜牙咧嘴地怒吼,“你個小野種給我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你……”
“你再罵她一句試試。”
傅凌梟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暴戾與殺意。
傅具業嚇得渾身一哆嗦,原本還沒說完的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漲得臉色通紅。
糯糯緊緊繃著小臉,小手指著傅具業和陳雙,聲音清脆又堅定。
“你們不僅是壞人,你們身上還沾滿了煞氣和死胎的怨氣!你們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情,你們都會倒大黴的!”
一時間,眾人第一時間朝著傅具業和陳雙看去,神色震驚。
陳雙和傅具業兩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慌亂和恐懼。
而傅凌梟則眼眸微眯,眼神瞬間變得幽深難測。
坐在主位上的傅老爺子和老太太,是何等精明的人。
他們銳利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大兒子和大兒媳身上,也沒錯過他們臉上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難道,這兩人背地裡,真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察覺到眾人探究和懷疑的目光,傅具業氣急敗壞地跳腳,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慌,“你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小雜種!老子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突然,一隻紫砂茶杯朝著傅具業飛過去,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茶葉潑了他一臉,燙得傅具業當場捂著臉嗷嗷慘叫起來。
傅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傅具業怒罵,“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混賬樣!堂堂傅家長子,跟一個四歲的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撒潑耍賴,你還要不要臉!”
傅具業捂著被燙紅的額頭,疼得呲牙咧嘴,卻還不忘強詞奪理,“爸!您也看到了,我是被這小……被她氣的啊!您聽聽她剛才說的都是些什麼瘋話!什麼死胎煞氣的,這簡直是血口噴人!”
老太太冷著臉看著陳雙,又冷冷地瞥向傅具業,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失望,“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虧心事的話,糯糯隨便說句童言童語,你至於嚇得這麼激動嗎?除非,你們心裡真的有鬼!”
傅具業心虛地拔高了音量,極力狡辯,“媽!您怎麼能這麼說!”
陳雙也慌忙接話,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是啊媽!我們怎麼可能會去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呢?我們都是一家人啊,您寧可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片子,也不相信自己的親兒子嗎?”
一直冷眼旁觀的傅凌梟突然發出一聲嗤笑聲……
傅凌梟看向跪在地上的傅陳森,“那些腌臢事,待會兒再說。先處理正事。傅陳森,我只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韓思琪肚子裡的種,到底是不是你的?”
傅陳森對上傅凌梟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冷冽眼眸,嚇得渾身哆嗦得更厲害了。
他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嘴唇直哆嗦,支支吾吾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不、不不不……不是我的,小叔,真不是我的……”
“傅陳森!你還要不要臉!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韓思琪,一聽這話,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朝著傅陳森撲了過去,幸虧被保鏢即使拉住,只能憤怒地指著傅陳森的破口大罵。
“你敢說你沒跟我上過床?兩個月前,在夜色酒吧的VIP包廂裡,是誰把我灌醉的?是誰把我抱去頂樓開的房?”
此話一出,傅陳森的臉色白得更厲害了。
他慌亂地擺著手,極力否認,“你胡說!韓思琪,你是我小叔的未婚妻,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你啊!你自己在外面水性楊花懷了野種,別把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韓思琪現在一心只想活命,只要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傅陳森的,她就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面對傅陳森的抵賴,她索性徹底不管不顧了,毫無顧忌地把兩人之間發生的那些細節全抖落了出來。
“我胡說?傅陳森,你當時在床上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小叔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根本不會碰我,而你就不一樣了!你說你很會玩,一定會讓我爽翻天!事實證明,那天晚上是你自己爽得像條狗一樣停不下來!”
“不僅如此!那次過後又過了一個星期,你又精蟲上腦跑來找我!我們倆在你名下那個御水灣的大平層裡,沒日沒夜地又搞了三天三夜!你敢說沒有這回事?”
韓思琪每說一句,傅老爺子和老太太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傅具業和陳雙,更是氣得渾身發顫,恨不得撕爛韓思琪那張嘴。
傅家其他人一臉震驚,眼底的戲謔更重了。嘖,倒是沒想到,這個大侄子玩得這麼花……
陳雙憤怒地衝上去,想打人卻被傅凌梟的保鏢攔住,只能指著韓思琪冷笑。
“韓思琪,你真是張口就來啊!到底我們家陳森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往死裡咬他?還是說,你為了攀上我們傅家,就想找個冤大頭來接盤?你以為傍上我們陳森,就能掩蓋你做的那些爛事了?”
韓思琪被罵得一愣,剛想反駁,陳雙卻不給她機會。
“據我所知,兩個月前那段時間,你可不止跟一個男人上過床吧?你在夜色酒吧出了名的常客交際花!酒吧頂層甚至還有你的專屬套房!只要你去了,每晚都在那裡跟不同的男人鬼混!這在圈子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陳雙雙手抱胸,滿臉鄙夷地看著她,“既然是個千人騎的爛貨,你憑什麼一口咬定這孩子就是我們陳森的?還是說……”
陳雙話鋒一轉,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傅凌梟,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還是說,你背後有高人指點,故意讓你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