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那小祖宗到底是何方神聖(1 / 1)
聽到這個無比誠實的回答。
周圍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全都傻眼了。
搞了半天……竟然只是為了逃避上幼兒園?
陸景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緊接著,趙演呈、趙莉莉,甚至連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程星,都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小丫頭,簡直太逗了!
傅凌梟看著女兒那副做賊心虛的小模樣,不僅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寵溺。
他很高興。
他的女兒,就算心裡再怎麼不情願去上學,但在他面前,依然選擇了誠實回答,沒有撒謊騙他。
傅凌梟伸手將糯糯抱了起來,穩穩地託在臂彎裡,笑著說道:“好。”
他轉過頭,看向無畏道長,眼神再次恢復了冷厲地神色,“關於那個邪修的具體情況和行動安排,去藍水灣談。”
說完,傅凌梟轉頭看向滕南,言簡意賅地吩咐著,“安排好。”
“是!傅爺!”
滕南立刻回答著。
傅凌梟也沒再停留,抱著糯糯離開了這裡。
而趙演呈陸景他們幾個,也相繼離開。
白虎道長和其他幾個早就按捺不住的修道之人,立刻把無畏道長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地焦急詢問。
白虎道長滿臉震驚與不可思議,“無畏道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被傅爺抱在懷裡的小女娃……到底是什麼來頭?她不僅能徒手捏住鎖魂煞,甚至剛才……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難道是……你知道什麼,趕緊說啊……”
聽到白虎道長詢問,其他人也緊接著詢問著,一個個急切地看著無畏道長。
無畏道長捋了捋有些凌亂的山羊鬍子,看著這些平時心高氣傲的同道中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知道,關於小女娃子能號令地府陰差,還能呵退百年老鬼,身懷紫金龍氣的事情,絕對不能全部和盤托出。
修道界魚龍混雜,難保不會有心懷不軌之徒,若是訊息走漏,恐怕會給那小女娃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無畏道長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高深莫測,“諸位道友稍安勿躁。那位小友的身份,非同小可。貧道只能告訴你們,她……絕非凡人。她身後的背景,遠不是我們這些世俗修道之人能夠招惹得起的。”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至於那個邪修,有這位小友出手,那……肯定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剛說完,滕南再次折返回來,看向無畏道長,說道:“道長,請吧。”
無畏道長點點頭,在眾人的目光中,跟著滕南離開了。
而其他人,則是站在那,目光中都帶著些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那位白虎道長,微微擰著眉頭,神色有些沉重。
南城,藍水灣別墅區。
滕南的黑色越野車駛入這片南城最頂級的富人區。
坐在後座的無畏道長,從車子駛入大門的那一刻起,那雙老眼就沒閒著,緊緊地盯著窗外的每一處佈置。
越看,他心裡的震撼就越深。
無畏道長忍不住輕聲驚歎,“妙啊!真是精妙絕倫!”
藍水灣的整體佈局,依山傍水,看似順應自然,實則每一處假山、水系、甚至綠植的走向,都暗藏玄機。
整個別墅區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玉帶環腰’風水局,不僅能藏風聚氣,更能生生不息地匯聚四方財氣。
這也是為什麼,這裡之所以價格高昂的原因之一。
而當車子停在傅凌梟的私人別墅前,無畏道長一下車,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棟別墅不僅處於整個風水局的陣眼之上,甚至周圍還隱隱佈下了高深的聚靈陣!他只是站在門口,就能感覺到一股清正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人渾身舒暢。
無畏道長暗自嘀咕,難怪那位能有如此逆天的機緣,這傅爺背後的高人,絕對是玄學界的泰山北斗!
這要是讓無畏道長知道,傅凌梟的別墅之所以有這麼強的風水局,是糯糯帶來的,肯定淡定不了一點點了……
滕南領著無畏道長走進客廳。
不等無畏道長細細打量這聚滿靈氣的室內環境,二樓的樓梯上,傅凌梟單臂抱著糯糯走了下來。
父女倆都已經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
傅凌梟穿著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敞,少了幾分在外面的冷硬,多了一絲慵懶的貴氣。
而糯糯則換上了一套粉嫩嫩的毛絨睡衣,懷裡還抱著那個剛拍回來的玉豬龍,至於那個原石,糯糯一回來就放在了韓舒意身上。
看到這對父女,無畏道長立刻收斂起所有驚歎的神色,神情變得嚴肅,站在一旁。
傅凌梟在沙發上坐下,將糯糯放在腿上,抬了抬下巴,示意無畏道長入座。
緊接著,他狀似隨意地問道:“說吧,那個邪修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答應女兒跟著這個道士過去,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還是要詢問清楚。
畢竟,女兒的安全,大過一切。
無畏道長只坐了半個沙發,神色凝重地開始講述,“傅爺,小友,事情是這樣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壓抑的憤怒,“大約半個月前,我接到南城道教協會的求助。南城近期接連發生多起離奇失蹤案。失蹤的,全都是陰曆陰時出生的四到七歲的孩童,以及未滿十八歲的純陰體質少女。”
聽到這話,傅凌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下意識地將懷裡的糯糯摟緊了一些。
無畏道長繼續說道:“起初,警方以為是連環拐賣案。但後來,在南城郊外的一處廢棄爛尾樓裡,發現了幾具……幾具被吸乾了精血的乾屍。”
說到這,無畏道長看了一眼糯糯,似乎有些不忍心在小孩子面前說這麼殘忍的事情。
但見糯糯只是皺著小眉頭,並沒有害怕,他才咬著牙繼續。
“我們幾個老傢伙勘察了現場,發現那裡殘留著濃烈的陰煞之氣。這種手法,是失傳已久的邪術‘血冥九幽大法’。那邪修是想透過吸食這些純陰之體的精血和純淨魂魄,來強行突破修為瓶頸,甚至……妄圖長生不死!”
傅凌梟冷嗤一聲,眼底滿是嘲諷,“荒謬。靠幾條人命就能長生不死,這世上還要閻王幹什麼?”
糯糯也氣呼呼地握緊了小拳頭,“就是!閻王爹爹說了,幹這種壞事的人,死了以後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每天下油鍋的!”
無畏道長苦笑了一下,“可那邪修已經喪心病狂了。我們追查了半個月,終於摸清了他的老巢。就在南城西郊的一座廢棄道觀的地下防空洞裡。”
傅凌梟放下茶杯,神色嚴肅且冷冽,“明天什麼時候?在哪裡碰頭?”
無畏道長如實回答,“明晚子時,也就是半夜十一點。我們在西郊道觀外三公里處的廢棄採石場集合。因為那邪修修為很高,且手段陰毒,防空洞裡肯定佈滿了陰煞陣法。所以這次行動,除了貧道,還有南城道教協會的幾位道友一起配合。”
聽到還有其他人參與,傅凌梟的眉頭驟然凝氣。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都有哪些人?”
他不喜歡不可控的因素,尤其是在這種危險的行動中,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名門正派,有時候比邪修更麻煩。
若不是自己女兒要參與其中,他傅凌梟才不會多管此事。
無畏道長面露難色,其實他也不想帶太多人,人多眼雜。
在傅凌梟銳利目光下,他硬著頭皮報出了幾個名字,“有南山觀的空慧道長、太乙門的王真人,還有……青虎觀的白虎道長等幾人。”
無畏道長一看傅凌梟這臉色,明顯帶著不悅,為了明天的行動順利,無畏道長趕緊硬著頭皮解釋道:“傅爺息怒。其實……白虎道長這人雖然有時候過於執著名利,但降妖除魔的本事還是有的。他今天之所以冒犯傅爺,想要那塊玉豬龍,也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