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糯糯不開心了,臭老頭懷疑我的本事(1 / 1)
餐廳裡,原本溫馨歡樂的氣氛,瞬間僵住。
老太太端著小婉的手微微一顫,裡面的粥險些灑了出來。
她震驚地看向糯糯,又看了看自家老頭子手裡那串油光水滑的古董手串,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老爺子的臉上,原本慈愛的笑容也跟著僵住了,盤著手串的動作僵硬地停了下來。他嚥了口口水,低頭看向手裡的盤串,只覺得手心裡那原本溫潤的珠子,此刻莫名的有些發涼。
要是之前,他聽到這話,斷然是不信的。
但是經過這幾次,糯糯都凸顯出自己過人的本事來,這叫他想不相信都難。
老爺子強扯出一抹笑,聲音略帶乾澀,“乖孫女……你、你這小嘴可不興亂說啊。這可是爺爺上個月剛從一個老藏家手裡花重金收來的頂級奇楠沉香老料,怎麼會是……是死人的東西?”
傅凌梟在聽到糯糯開口的那一瞬間,眼神就冷了下來。他大步走到老爺子身旁,垂眸盯著那串珠子,周身帶著強烈的冷氣壓。
糯糯坐在餐椅上,小臉卻十分嚴肅,還有一些不高興。
她伸出小手指,指著老爺子手裡的盤串,一臉嫌棄,“爺爺,這個不是什麼沉香木頭,這是用死人骨頭打磨出來的珠子呀!而且,上面還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老爺爺呢!”
糯糯剛說完,老爺子嚇得手一抖,那串價值連城的手串直接掉在了大理石餐桌上!
糯糯歪著小腦袋,看著老爺子,“爺爺,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整條胳膊又酸又痛,晚上還總是冷得睡不著覺呀?”
老爺子一愣,臉色跟著發白!
若不是他這把年紀了,估計早就被這話給嚇得,找不著北了。
他最近這一個月,右臂確實總是痠痛難忍,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只說是老年風溼關節炎,開了一堆藥吃了也不見好。
而且每到半夜,總覺得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哪裡能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手串……
老太太嚇得臉都白了,一把將糯糯護在身後,聲音發顫地衝老爺子喊:“你個死老頭子!什麼來路不明的破爛玩意兒你都往家裡帶!你是不要命了嗎!”
傅凌梟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起駭人的暴戾,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巾,將那串骨珠蓋住,語氣森寒,“誰給你的?”
老爺子此刻臉色非常難看,他並不是被嚇的,而是,被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是……是陳森他舅舅,陳林那個一直在國外做古董生意的親戚……他說這手串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能延年益壽,我看著成色確實罕見,就收下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手伸到我這把老骨頭身上來了!”
一聽到又是大房的親戚作祟,傅凌梟眼底的殺意漸漸濃郁。
就在這時,被餐巾蓋住的手串突然震動起來,整個餐廳的溫度驟降。
一聲淒厲的鬼嚎聲陰森森地低沉地響了起來,老爺子和老太太雖然看不見,但聲音他們是能聽得到的,尤其是老爺子,戴了這麼久,他比其他人感觸要更深。此時的他,幾乎快要站立不住了。
糯糯不高興地噘起小嘴,小巴掌拍在餐桌上,“哼!敢在我面前嚇唬我爺爺!”
小奶娃子從小荷包裡掏出一張硃砂筆寫的的鎮邪符,直接貼在了餐巾上!
然後喊道:“大黑小黑!出來幹活啦!”
大黑小黑和大小黑一出來,那陰靈頓時就老實了。只是,老實別以為就沒事了,直接被三黑給乾的沒了蹤影。
大黑打了個飽嗝,嫌棄地撇撇嘴,“這老鬼的怨氣太酸了,不好吃!”
就在這時,餐巾下那串原本油光水滑的沉香手串,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開裂,最後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粉!
這一幕,老爺子和老太太看得驚呆了。
他們看了看桌上的骨粉,又看了看拍著小手,一臉求表揚的糯糯,心中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雖然他們知道糯糯有些玄學本事的,但此時親眼看到這一幕,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二老看看糯糯,又看看傅凌梟,見他那麼淡定,心中就明白了。
難怪向來理智冷靜的小五,會放任一個四歲的小娃娃去接觸那些玄之又玄的危險事物。
這哪裡是去涉險?他們傅家的這個小孫女,分明就是個能降妖除魔的玄學小能手啊!
老爺子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再看向糯糯時,眼神裡除了原本的慈愛,更是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驕傲。
老爺子後怕地長嘆一聲,“乖孫女……今天可真是多虧了你啊!”
傅凌梟冷冷地掃了一眼桌上的骨粉,拿出手機撥通了滕南的電話,“滕南,去查陳林那個做古董生意的舅舅。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他所有的資料。”
結束通話電話,傅凌梟轉頭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二老,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少許難掩的得瑟,“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帶她去抓邪修,是胡鬧嗎?”
老爺子老臉一紅,理虧地咳嗽了兩聲,連連搖頭,“不胡鬧,不胡鬧!我孫女這本事,別說抓個邪修,就算去掀了閻王殿,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完,老爺子神色凝重了幾分,看向傅凌梟,“小五,糯糯這身本事,還是要遮掩一番比較好。畢竟,孩子太小,我怕……”
傅凌梟冷嗤一聲,一臉狂妄,“遮掩什麼?我傅凌梟的女兒,無須遮掩。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有保護她的能力。再說了,我的女兒,也不是什麼畏首畏尾之輩!”
瞧著傅凌梟那囂張又霸氣的模樣,老爺子神色一怔,突然間感覺,自己是真的老了!
老太太沒好氣地瞪了眼老爺子,說道:“你還是別擔心其他的了,糯糯有小五,你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大房這幾個人啊,心術不正,尤其是這兩年,小動作頻繁。雖然陳森被送去了國外,但是,難保他們心裡沒有怨言!”
老太太這話,老爺子明白,神色一凜,眼底劃過一抹痛心,但隨之而來的是上位者的殺伐果斷。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將桌上那堆骨粉直接掃進垃圾桶,蒼老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狠厲,“大房既然連弒父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傅家,就徹底容不下他們了!之前是我顧念著父子親情,一退再退,才慣得他們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轉頭看向傅凌梟,眼神冰冷,“小五,大房的事交給我,我親自處理。你忙你自己的事,今晚護好糯糯,專心對付那個邪修。我傅家,也確實該整頓一番了……”
傅凌梟微微頷首,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您心裡有數就行。若您下不去手,我不介意代勞。”
下午。
滕南面色冷肅地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了書房,遞給了傅凌梟。
語氣中帶著幾分冷笑,“傅爺,查清楚了。陳林那個做古董生意的舅舅,其實在國外早就破產了,還欠了一屁股賭債。這串骨珠,根本不是什麼高僧開光,而是他半個月前在南城西郊,花重金從一個神秘人手裡求來的陰牌。”
傅凌梟翻開檔案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眯起,“西郊?”
滕南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是!我們的人順藤摸瓜,挖出了那個神秘人的底細。據道上的人描述,那人的特徵,行事作風,和無畏道長所說的那個邪修……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