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媳婦,我的心裡只有你(1 / 1)
門鈴聲一響,所有人都朝著糯糯看了眼,而後,看向站在那石化掉了的陸訣。
袁姝氣極反笑,一把甩開陸訣的手,“好啊!我倒是要去看看,你這位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到底長成什麼天仙樣!”
說著,她踩著高跟鞋就往外走。
陸訣這下是真慌了,魂兒都快飛了,趕緊衝上去一把抱住老婆的胳膊,討好地笑著,“媳婦!媳婦你冷靜點,別生氣啊!那都是老黃曆了,真的沒這事!你要相信我,我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
這話剛說完,一直站在旁邊不明所以的陸袁突然幽幽地開了口,“爸爸,你騙人。上次你帶我出去玩,還帶我看路邊的美女呢,你還指著人家說,那個漂亮姐姐的腿真長。”
這話一出,整個餐廳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出大笑聲。
陸訣氣得磨牙齒,恨不得當場撕爛這漏風皮夾克的嘴。這是親兒子嗎?這特麼是來索命的活閻王吧!
“噗……哈哈哈哈哈!”趙演呈毫不掩飾地捂著肚子狂笑起來,眼淚都快笑飆了。
傅凌梟端著咖啡杯,極輕地笑了一聲,目光卻已經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就在這時,程星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彙報道:“傅爺,大門外有位小姐,說她的車子不小心擦到了陸總的車,在保安那裡打聽到陸總在這裡,特地過來當面道歉的。”
這話,在場的幾個成年人心裡都冷笑了一聲。
藍月灣是什麼級別的富人區?外面的車根本進不來。
這麼低劣的藉口,簡直把【別有用心】四個字都赤裸裸寫在了臉上。
陸訣陰沉著臉,立刻指著門外大聲喊道:“告訴她!不用道歉,讓她直接滾……”
“等等。”袁姝冷聲打斷了他。
她理了理裙襬,站直了身子,眼神裡透著一股殺氣,“我去看看。”
說完,她低頭看向還在乖乖吃麵包的糯糯,語氣瞬間變得溫柔,“糯糯,要不要跟姨姨一起去看看?”
“好呀!”糯糯立刻丟下面包,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就算姨姨不說,她也是要出去的。
大門外那個黑乎乎的臭東西,她可是眼饞……啊不,是想抓住它好好揍一頓呢!
見自己媽媽牽著糯糯出去了,陸袁坐不住了,顧不上爸爸嚇人的目光,立即追過去,“我也去!”
老婆孩子都走了,陸訣哪裡還坐得住?急得滿頭大汗,趕緊屁顛屁顛地追了出去。
趙演呈雙手插兜,吹了個口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走,我也去瞅瞅,看看到底是不是長得像老陸當年那個學姐。”
傅凌梟自然也放下了咖啡杯。
他不可能讓寶貝女兒離開自己的視線,尤其門外還有個帶煞氣的髒東西。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別墅大門外。
鐵藝雕花大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及腰的女人。看起來楚楚可憐,眼眶還微微泛著紅。
傅凌梟和趙演呈走在後面,目光落在那女人臉上時,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絲詫異。
這女人的眉眼和氣質,跟陸訣大學時暗戀的那個學姐,不能說一模一樣,但起碼也有七八分相像。
特別是那股子柔弱造作的勁兒,簡直如出一轍。
女人看到袁姝帶著個孩子出來,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錯愕。
不等她開口,陸訣已經急匆匆地從後面擠了出來,準備去哄媳婦。
看到陸訣,女人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換上了一副嬌柔委屈的嗓音,“陸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倒車,不小心把你們停在外面的車子劃到了。我問了保安才知道您在這邊,所以特地過來給您道個歉……”
說著,她還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用餘光去瞟陸訣。
陸訣雖然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也愣了一下,但他現在的求生欲已經爆表了,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袁姝身上,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老婆看。
他立刻湊到袁姝身邊,討好地笑著,連個正眼都沒給那女人。
袁姝冷冷地看著門外的女人,下巴微抬,“既然劃到了,那就直接走程式。待會保險公司會來人,你直接跟他們溝通就行了,跑來敲門做什麼?”
女人臉上的表情一僵,有些無措地攥緊了裙襬,再次可憐巴巴地看向陸訣,“那個……我知道你們的車子很貴。如果走保險,第二年保費會上漲很多,而且……而且我可能付不起額外的折舊費,所以……”
袁姝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冷笑出聲,“所以什麼?沒錢你跑來這裡撞車?既然賠不起,那我們就直接報警處理。”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女人慌了,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能不能……”
“不能!”陸訣煩躁地打斷了她,語氣冷滯且暴躁,“車子是我媳婦的,我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嘰嘰歪歪的,沒錢你還在藍月灣別墅區晃悠什麼?釣凱子還是當大家都是冤大頭啊?”
這番話可以說是惡毒又刻薄,非常有攻擊性。
女人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看著陸訣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袁姝聽到陸訣這話,心裡的火氣總算是消散了不少。她斜了陸訣一眼,輕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陸訣察覺到老婆態度的軟化,心頭一喜,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立刻狗腿地湊過去給袁姝捏肩膀。
站在一旁的糯糯,仰起頭看了看陸訣,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陸叔叔好凶哦,不過……姨姨好像很高興?
門外的女人眼看在陸訣這裡討不到好,咬了咬牙,目光流轉,又落在了站在後面的傅凌梟和趙演呈身上。
尤其是看到氣場矜貴冷傲的傅凌梟時,女人的眼底明顯閃過一抹貪婪。
只是,還不等她發揮演技。
糯糯突然噠噠噠地跑回傅凌梟腿邊,一把抱住爸爸的大腿,小奶音清脆地說道:“爸爸!這個阿姨好奇怪哦!弄壞了別人的東西不想賠,還在這裡哭鼻子想賴賬!真不害臊!”
聽到這話,女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傅凌梟低低地笑了一聲,彎腰將女兒抱進懷裡。
他連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冷厲的目光直接掃向程星。
傅凌梟聲音不大,卻帶著冰冷的寒意,“通知物業和安保。以後方圓十米之內,別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放進來礙眼。再有下次,讓他們直接滾蛋。”
程星立刻領命,“是,傅爺。”
說完,傅凌梟直接抱著糯糯轉身回了別墅。
趴在爸爸的肩膀上,糯糯悄咪咪地湊到傅凌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軟糯糯地彙報道:“爸爸,那個阿姨身上的臭東西,我讓小黑悄悄盯上啦!只要它敢跑出來幹壞事,小黑就會嗷嗚一口把它吃掉!”
說完,小丫頭揚起下巴,一臉‘快誇我’的傲嬌小表情。
傅凌梟眼底的寒意瞬間化作一池春水,笑著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語氣寵溺,“我家糯糯最聰明瞭,幹得漂亮。”
大門外,那女人被程星毫不客氣地驅趕,狼狽地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別墅裡的氣氛。
畢竟大家今天聚在這裡,主要就是為了陪糯糯和陸袁玩的。
客廳裡,袁姝帶著糯糯和陸袁在兒童活動區堆著的定製積木。
兩個女人(一大一小)有說有笑,陸袁在旁邊做著跑腿的工作,至於陸訣……
他已經被徹底無視了。
陸訣心裡那個苦啊,像個受氣包一樣縮在沙發角落裡,滿臉哀怨地看著自家媳婦。
傅凌梟靠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瞥了陸訣一眼,淡淡開口,“那個女人,你不去查查底細?”
陸訣一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查什麼查?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我躲都來不及!”
趙演呈立刻湊了過來,手裡還端著杯紅酒,八卦的小火苗啊熊熊燃燒,“怎麼沒關係?老陸,你敢說你沒看出來?那女的,長得跟你當年那個白月光學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這絕對不是巧合!”
陸訣死鴨子嘴硬,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樣,“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嫌我現在還不夠慘?那是幾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我現在心裡只有我老婆!”
傅凌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沒再說話。
這時,正拿著一塊粉色積木玩得開心的糯糯,動作突然僵住了。
緊接著,小丫頭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大眼睛裡甚至浮現出了一絲慌亂。
她一把扔掉手裡的積木,看向傅凌梟,大喊了一聲:
“爸爸……”
“糯糯找到媽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