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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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步伐甚至穩得嚇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把梨嬌抱進了燒的暖炕炕的裡屋,輕輕的放在了炕頭上。

梨嬌一沾枕頭,整個人就迅速蜷縮排了被子裡。

小腹深處還是很痛,一陣接著一陣的,疼得她直抽冷氣。

連腳趾頭都忍不住摳緊。

她先前就被爺爺提醒過身體有點太弱,還要維持苗條的身材,又不願意喝那苦唧唧的中藥,回頭來月事的時候肯定會很疼。

但梨嬌沒放在心上,當時愛美,只顧著將自己的身體變得苗條,凹凸有致,結果被下放到石水村之後,沒吃好沒喝好,甚至沒休息好。

身體自然是虧空的。

再加上這幾天為了藥材在風口裡吹了太久,又是打白條,又是來回在大棚和縣城那邊跑動。

還總是凌晨的時候跑出去,那麼冷的天,這疼簡直能要命。

秦烈看著梨嬌在被窩裡發抖,向來沉穩的男人此刻有些手足無措。

他跛著腳在屋裡轉圈,一會兒摸摸水壺,一會兒摸摸炕頭,最後笨手笨腳的衝了一大瓷缸紅糖水,還不忘用那個破蒲扇把水扇涼,又自己嚐了一口溫度。

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梨嬌扶起來,喂到嘴邊。

“嬌嬌,喝點熱乎的,喝了就不疼了。”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梨嬌。

梨嬌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那股暖流順著喉嚨下去,胃裡是暖了,可肚子還是疼的厲害。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秦烈,因為疼痛,眼尾泛起一抹可憐的紅,她帶著哭腔撒嬌:“還是好疼呀,肚子裡像是有人拿刀子戳我,秦烈……你手熱乎,你幫我暖暖好不好?”

秦烈聞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常年乾重活,火力壯的驚人,哪怕是在這零下20多度的大冬天,那雙手掌也像個燙人的小火爐。

看著梨嬌疼的煞白的小臉,還有那雙充滿依賴的眼睛,秦烈心一橫,把心底那點莫名其妙的旖旎心思全部壓了下去。

他脫掉鞋子,艱難地調整著打著石膏的傷腿,費勁地爬上了炕,小心翼翼避開梨嬌的身子,生怕那沉重的石膏壓到她。

“好,我給你捂捂。”

他聲音沙啞,雙手搓了搓,顫抖著掀開被角,鑽進了梨嬌單薄的線衣下襬。

粗糙的手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冰涼平坦但細膩的小腹。

兩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秦烈不敢用力,只能僵硬但極盡輕柔的在梨嬌的小腹處緩緩打圈揉按。

掌心源源不斷的熱量,像是一股神奇的暖流順著皮膚安撫著那可怕的痛楚。

梨嬌感覺緩解了不少,忍不住舒服的哼唧了一聲。

她下意識朝著熱源處鑽了鑽,像只慵懶的小貓,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秦烈懷裡,柔軟的身軀毫無防備的依偎著他堅硬的胸膛。

這軟糯的一聲哼唧,還有掌心下那細膩溫軟的觸感,讓秦烈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直衝腦門。

他是個正常且血氣方剛的二十幾歲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種無意識的投懷送抱,簡直是最甜蜜的折磨。

他的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呼吸變得粗重。

秦烈下意識咬住下唇,死死剋制著快要衝破牢籠的衝動,強迫自己繼續當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睡吧,嬌嬌,睡醒了就舒服了。”

他深吸一口氣,沙啞著嗓子,低頭在梨嬌滿是冷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紙,灑在暖烘烘的土炕上。

梨嬌迷迷糊糊地醒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小腹,昨晚那股像是要疼死人的墜脹感,竟然奇蹟地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斷的暖意。

她下意識轉頭,就看見秦烈正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輕手輕腳的給她掖被角。

梨嬌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猛地抓了一下,瞬間脹脹的。

這男人該不會就這麼硬生生的給她揉了一宿的肚子,連眼都沒合一下吧?

“醒了?還疼不疼?”秦烈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

“不疼了。”

梨嬌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剛想讓他補覺,聽到院子裡傳來大牛焦急的喊聲。

兩人披上衣服,來到院子裡,陳武已經起來了,正默默的用冷水洗著剩下的帶泥的藥材,雙手被凍得通紅。

大牛在一旁急得直轉圈:“咱們這裡有點堆不下了,要是被其他人瞧見,很有可能會被……”

話還沒說完,梨嬌和秦烈已經明白了大牛的意思,他們需要將昨天已經弄好的幾百斤藥草要麼賣掉,要麼找個比較安全一點的地方給存起來。

“但是現在村裡的拖拉機壞了,還在修,而且那玩意兒特別燒油,要是用板車的話,咱們一次也拉不完……”

這兩天他們拉著那這麼多斤的藥草和紫雲膏,差點累得夠嗆,還是路上大牛和陳武來回替換著,才緊趕慢趕的趕到那邊。

要是這次還跟之前一樣,那極有可能耽誤時間,藥草也可能會壞掉。

大牛今天早上起來第1件事就是去借拖拉機,但是沒想到壞掉了。

秦烈拄著柺杖,目光掃過院角,最後落在了陳武身上。

陳武突然抬起頭:“俺、俺有一頭驢。”

陳武先前住的破廟裡面也沒有人去,他拿到那100多塊錢的野豬錢之後就去買了一頭毛色黑亮,體格健壯的公驢。

但是他從來沒說過,本來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講的,陳武突然意識到現在就是一個很合適的機會。

“就、就是那驢的脾氣不好。”

陳武磕磕巴巴的解釋:“它、它除了俺,誰也不讓碰……”

陳武給這頭公驢取名叫黑蛋,之所以能買下來,也是因為它上個主人被這頭驢踢過好幾次。

陳武一眼就看中了這頭驢,偏偏這頭驢還特別親近他,所以他就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

“啥脾氣不好,俺就不信了,一頭驢還能翻了天不成?”大牛聽到陳武說那話,嘿了一聲。

三人跟著陳武到了那破廟,大牛就不信這個邪,拿著套索就要去套車。

結果這黑蛋還真是個烈性子,看見生人靠近,一點面子都不給。

它猛地打了個響鼻,後蹄子高高揚起,一個標準的尥蹶子差點踢到大牛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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