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喜臨門(1 / 1)

加入書籤

“傻子,你......你別亂動......”

陳默猛地睜開眼睛,黑暗中瞧見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

剛剛在邊境執行斬首任務時,自己明明被敵方炮火覆蓋炸死了。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穿越了?

驚疑不定之時,陌生的記憶像刺一樣扎進腦子裡。

原身和他同名同姓,十八歲,是個傻子。

爹陳大山,大哥陳勇,都是村裡最好的獵手。

十天前,朝廷又頒了新令:戰事吃緊,男丁不足,家中女子大於二十歲未婚或喪偶者,一律充入“慰營”。

說是鼓舞士氣,其實就是淪為士兵洩慾和生育的工具。

此令一出,各地女子紛紛倒貼也要嫁人。

喪偶多年的陳大山因此續絃,娶了個逃難來的年輕寡婦柳月娘。

大哥也如願以償,娶了鄰村姑娘蘇月兒。

雙喜臨門。

然而一老一少還沒把新娘子捂熱乎,就結伴進山遇了難。

昨天村裡獵戶在山崖下找到了摔得面目全非的屍首,憑衣裳和獵刀才認出來。

家裡只剩傻子和兩個剛過門的寡婦。

法令如山,天亮後,官差就會上門帶人。

記憶到這裡,陳默猛地一個激靈。

昨夜,柳月娘紅著眼眶哄他喝了一碗濃稠的菜粥。

之後便是天旋地轉,燥熱難當...

這女人莫不是為了不被官差帶走,給他下藥了吧!

“唔!”

他艱難的抬起頭,藉著月色看清了她的模樣。

果然是柳月娘。

陳默表情古怪,這事居然會出現在他身上!

這要是被嫂子發現...

“月娘姐...該輪到我了吧...”

床榻邊傳來另一道微顫的聲音。

陳默偏頭,短時傻眼了。

蘇月兒此刻咬著下唇,臉頰緋紅的盯著兩人,纖細的手指攥著破舊的被角。

不是,怎麼她也...

柳月娘目光露出些許不捨,緩緩起身。

你方唱罷我登臺。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傳來隱約的雞鳴。

陳默徹底清醒過來,頭痛欲裂。

柳月娘和蘇月兒一左一右蜷縮在他身邊,睡得並不安穩,眼角還掛著淚痕。

單薄的被子滑落,露出她們肩頸處斑駁的痕跡,以及寫滿疲憊卻依然動人的側臉。

柳月娘五官明豔,即使睡著,眉頭也輕蹙著,帶著一股歷經世事的成熟風韻,身段曲線驚心動魄。

蘇月兒則清秀溫婉,肌膚細膩,清澀稚嫩,見之猶憐。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

一夜的功夫,他從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特種兵,變成了這亂世荒年裡被聯手“吃幹抹淨”的傻子!

“砰!砰!砰!”

粗暴的砸門聲猛地響起,伴隨著粗野的呼喝:“開門!官府查人!陳家的,都混出來!”

陳默低頭,發現炕上的兩個女人瞬間驚醒,臉上血色褪盡。

“來了......他們來了......”

蘇月兒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抓住陳默的手臂。

柳月娘則猛地坐起,快速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遞給蘇月兒,聲音發顫卻強自鎮定。

“記住我們昨晚商量好的,就算被罵蕩婦,也好過充入慰營!”

蘇月兒連連點頭,手忙腳亂穿上衣服。

柳月娘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向陳默,有羞愧,有一絲孤注一擲的無奈。

“默兒,帶回不管我說什麼,你只管點頭,千萬不要讓我們被帶走。”

陳默看著她的臉,心中動容。

他斷然不會覺得,這是個放蕩女人。

她為了活的有點人樣,已經拼盡全力。

“再不開門,老子踹了!”

“來了來了!”

柳月娘抹去眼淚,開啟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一開,三個差役便擠了進來。

陳默抬頭看去,皺起眉頭。

為首那人是個滿臉橫肉的疤臉漢子,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月娘和蘇月兒身上掃視,笑容猥瑣。

陳默捏了捏拳,有些不爽。

疤臉漢子無視陳默,拉長了調子,“聽說陳大山和陳勇都死山裡了,兩位小娘子,跟我們走吧!”

柳月娘壓下恐懼,挺直脊背,“官爺,我...我和月兒,昨夜已經改嫁陳默,還圓了房,按律不必充營。”

“陳默?陳默是哪個?”

陳默聞言緩緩起身,走到柳月娘身邊。

他方才坐在陰影處,並不顯眼,但一站起來,九尺身高寬肩細腰,劍眉星目,不怒而威,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疤臉差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抽。

幸好是個傻子。

疤臉不想弱了氣勢,挺了挺胸膛,譏笑起來,“這傻子怕是連你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圓個屁的房,你糊弄鬼呢?”

說著,疤臉差役視線落在她渾圓的屁股上,“你們要真想圓房,倒不如跟了大爺我,以我的本事,定能讓你們叫的比窯姐還浪。”

柳月娘氣得臉色發白,蘇月兒更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官爺若不信,可以查驗!”

柳月娘豁出去了,猛地扯開一點衣襟,露出鎖骨下方一抹醒目的紅痕,“這...這便是證據!我們已是陳默的人!”

疤臉差役看到那些痕跡,眼神更淫邪了,“呦,你還有證據?那我可要親自‘查驗查驗’了,哈哈哈!”

說著,他竟伸手朝柳月娘的胸口摸去。

柳月娘驚叫一聲後退,卻被另外兩名差役堵住退路。

她和蘇月兒面露絕望。

難道終究是逃不過任人玩弄的命運嗎?

“狗爪子拿開。”

關鍵時刻,陳默出手了。

他死死捏住了疤臉差役的手腕,指尖發力,捏得格格響。

疤臉差役倒吸一空冷氣,正要臭罵,結果一抬頭,發現陳默此刻目光森然。

這眼神不再是昔日裡的混沌茫然,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冷冽,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帶著殺氣。

疤臉差役心裡莫名一突。

“你這傻子要抗法?”

陳默手腕一抖將他震開,隨後上前一步,把柳月娘和蘇月兒擋在身後。

“她們,是我的女人。”

“人,你帶不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