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慘遭報復(1 / 1)

加入書籤

陳默眼皮猛跳了下,忙上前攔住幾人,笑嘻嘻地詢問。

“兄弟,他這是犯了什麼事兒?”

在軍營裡,陳默算是出名的存在,畢竟他可是單槍匹馬一人打死了一隻老虎,而且還因此升了小隊長,這在軍中史無前例。

見來人是陳默,幾人神色鬆了鬆,主動攀談。

“原來是陳隊長,此人身份有異,我們懷疑他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故而奉命將其帶去細細盤查!”

他倒是不關心易查圖,可那打獵圖還在他身上呢!

要是讓易查圖被巡查隊的人帶走,那他的打獵圖不就暴露了?

他可是答應了喬平安五日內要將此圖奉上……

念及此,陳默一陣頭大。

眼看著易查圖就要被帶走,陳默咬了咬牙,換做一副驚訝的模樣,再度攔了上去,為易查圖辯解。

“你說他是奸細?別逗我了,這怎麼可能?”

“上次他還跟我一起救人來著,要不是他發現及時,十幾條命怕是早就沒了,如果他真是敵國奸細,直接無視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救人?你說是不是?”

經他這麼一說,幾人也猶豫起來。

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這才皺眉開口。

“可是上面要提審此人,我們也做不得主……”

“這樣,你們回去就說人是我攔下的,我可以作證他不是奸細,要是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後果自有我擔著,怪不到你們頭上。”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說道。

幾人猶豫了番,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既然陳隊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賣陳隊長個面子!”

說著,他們便鬆開了易查圖,相繼離開。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易查圖才揉了揉肩膀,神色複雜地盯著陳默,低聲問道。

“你……為什麼救我?”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身上的東西!

陳默心中唸叨著,但面上卻是不顯,故意聳了聳肩,半真半假地回應。

“當然因為我們是朋友了,你這人雖然死心眼一根筋,但心卻不壞,我不相信你會做出隊軍營不利的事。”

聞言,易查圖心中驀然被觸動了瞬。

他盯著陳默的臉看了幾息,遂別開臉,有些不自然道。

“不管怎麼說,今日都要謝謝你為我解圍!你的恩情我記下了。”

說完這話,他就要離開。

陳默心中一急,連忙追了上去,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故意裝作親近的模樣,一邊偷瞄他懷裡的畫軸,一邊心不在焉道。

“喂,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就是這麼答謝我的?”

“那你還想如何?我本就無愧於心,就算是被抓去了巡查隊,他們搜查不到證據也是會放了我的,無須你來營救!”

易查圖皺眉,將他的手打掉。

“是,你說的有道理,但你可知道巡山隊是什麼地方?”

“進了巡查隊,不受幾次刑罰可是出不來的,我可是幫你免了皮肉之苦,你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

……

兩人鬥嘴時,陳默試了好幾次,都未能偷回畫軸。

他急得手心都是汗,只想著如何取回畫軸,卻忘了轉身,一個不小心竟伸腳絆到了與他並行的易查圖。

眼看易查圖就要朝地面倒去,陳默下意識將他懶腰抱住。

畫軸隔著衣物蹭到了他的手臂,陳默登時欣喜。

但他只顧著高興,卻忘了自己的手正扶在易查圖的腰間,兩人的身軀緊貼,此刻的動作也曖昧無比。

正在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畫軸偷回來時,易查圖猛地將他推開。

陳默還未得逞,便被推得後退幾步。

“行了,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恩,日後你若有需要,我自會幫你,我還有事,你不必再跟著我了!”

易查圖皺眉,如此唸叨了句,便匆匆離開。

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著易查圖離開的背影,陳默十分懊惱。

回到房間,易查圖將懷裡的畫軸取了出來,拿在手中輕輕摩挲著,心中對陳默的印象也不免有些改觀。

這人瞧著雖吊兒郎當,冷血無情,但在關鍵時刻卻會為了維護自己搭上其性命。

甚至在他惡語相向的時候,還三番兩次救他。

如此寬廣胸襟,應是他之前錯怪陳默了。

但陳默並不知他心中所想,倒是為如何取得畫軸惆悵不已。

另一邊,陳默先是害得馮二郎丟了賬房先生的活計,後又當眾羞辱於他,馮二郎無法報復陳默,便將所有仇恨都算在了柳月娘二人身上。

夜黑風高,馮二郎將拐先隔牆丟進去。

隨後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翻牆潛入院中。

在牆根下站了許久,沒聽見有其他動靜,馮二郎壯著膽子摸到院裡的水井旁,從懷中摸出個紙包,將裡面的粉末倒入井中。

“臭傻子,我讓你囂張!我讓你囂張!”

“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嗎?等我解決了這兩個臭娘們兒,再收拾你,我要把你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盡數奉還,不,百倍,千倍奉還!”

他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加快了抖動紙包的動作。

皎潔的月光下,他臉上的恨意清晰可見,顯得十分猙獰可怖。

就在這時,寂靜的院中突然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似是從茅房的方向傳來的。

馮二郎被嚇得連忙拄拐躲到陰影下。

正巧他腳下的牆根有個狗洞,怕被院中人發現了端倪導致事情敗露他,便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從狗洞鑽了出去。

甚至還不放心地將手捂在唇邊,學了幾聲狗叫。

支起耳朵細聽,見一陣腳步聲後院中便沒了動靜,馮二郎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身上地土,一身狼狽地拄著柺杖,趕回家中。

第二日早上,蘇月兒圍著水井看了半天,卻也沒看出什麼端倪。

自從昨晚撞破那一幕,蘇月兒便一直難以閤眼,好不容易盼到天明,眼下她睏意纏身,見什麼發現也沒有,轉頭想回去補覺。

殊不知蘇月兒前腳剛走,柳月娘後腳就來打水做飯,她口渴得緊,打了水,正要喝水時,一隻手猝不及防推搡她,木杯裡的水被打翻在地,她險些一個踉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