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真沒吃醋?(1 / 1)
那黑影似受了驚,三下五除二,蹭蹭蹭地攀上牆頭不見。
柳月娘不敢耽擱,不顧陳默和蘇月兒兩人正在親熱,直接叩響了房門。
“誰呀!”
屋內的動作聲戛然而止,有些煩躁。
“相公,是我!”
柳月娘的聲音帶著哭腔。
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接著是有人下床的聲音。
房間門被開啟,剛散了身上火氣的陳默就看見柳月娘紅著眼睛站在門口。
“可是有事?”
陳默問道。
“相公,院子裡有個人影,不知是誰?”
“我怕……”
陳默微微蹙眉,暗暗思忖來人是誰。
究竟是敵方奸細還是村上手腳不乾淨的。
只院子裡的陷阱還未設定結束,倒沒將人抓住。
仔細在院中檢查一番,除了寥寥幾個腳印,倒沒發現別的。
“我剛瞧他翻了牆頭,可能早就跑遠了。”柳月娘小聲道。
陳默點了點頭:“看來日後要更加小心了。”
說完。就打算回屋。
柳月娘卻上前一步扯住陳默的胳膊。
“相公,我怕!”
陳默嘆口氣。
“罷了,此時天黑著不得眼,待明日我再過來仔細檢查一番。”
罷了,又對柳月娘道:“今晚你便委屈些跟我去隔壁擠一擠罷。”
蓋好的房子只有兩間有床,剩下的還沒來得及買,不去陳默的屋子,柳月娘總不能睡地上。眼見柳月娘被陳默帶著一起回來,蘇月兒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滿。
明明剛才猜拳是她贏了的。
“月娘那屋子似是有耗子,待我明日檢查一番……”
陳默隨口道。
蘇月兒不情不願地將身子往裡挪了挪……
柳月娘則是躺在了陳默的另外一側。
白日裡本就累了很,加上剛才折騰了一番,此時陳默倒是早沒了興致。
上床不消片刻的工夫,竟是直接打起了呼嚕。
柳月娘大抵沒想到自家相公竟睡得這麼快,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只能緊緊抱住自家相公滾燙的胳膊,畢竟,這比抱著冰涼的被子舒服多了。
隔天上午,醒來時,陳默倒是精神抖擻。
再看身側躺著的兩個小娘子,眼底竟是都泛著淡淡的青色,不免有些驚訝:“昨晚沒睡好?”“昨夜的蟈蟈吵得很。”
蘇月兒胡亂編了個理由。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昨晚自己還沒盡興,所以徹夜難眠吧。
這倒是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柳月娘聽了也連連點頭:“確實。”
她昨晚壓根兒就沒嚐到丁點兒甜頭,自然也睡不著。
即便此時,一顆心也是躁動得很呢。
幾人簡單吃過早飯,蘇月兒心情煩躁,便推脫今兒個集市,家中剛蓋了房子,許多東西需要添置,自己去集市上看看。
柳月娘難得沒有陪著蘇月兒一起,當然是因為存了自己的小心思。
目送蘇月兒出了院子,柳月娘仔細端了盆兒水,說是要伺候自家相公洗臉。
正值夏天,穿得本就少些,柳月娘一彎腰,身下春光乍洩。
早上本就反應極大,此時瞧得陳默更是難受。
見陳默此時正死死盯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柳月娘微微勾起唇角。
放下手中的帕子,上前摟住陳默的脖頸,貼在陳默的耳邊小聲呢喃:“相公,瞧什麼呢?”一聲相公叫得沉默渾身酥軟。
陳默只覺得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眼前的小嬌妻也更是秀色可餐了幾分。
乾脆將人攔腰抱起,朝著屋子裡走去。
很快,屋子裡就傳來靡靡之音。
昨夜壓抑了整整一個晚上,此時終於得到發洩。
此時柳月娘叫得倒比以往在床上時更加歡快許多。
非但如此,更是像條水蛇一般,纏在陳默的身上,怎麼都不肯下來。
“你昨夜,可是嚇壞了?”
見陳默小聲寬慰柳月娘,自然知道她昨天晚上心裡不痛快。
柳月娘一臉嬌羞地點頭:“昨夜只是聽得月兒妹妹在隔壁叫得大聲,所以我……”
聲音越說越小,眼眶也忍不住紅了。
想想也是後怕,若當真撞上那黑衣人。可還了得?
見柳月娘如此,更是激發了陳默幾分保護欲。
不由將懷裡的美人兒抱的更緊了些,軟聲安慰道:“昨夜我實在是有些累了”
“那相公現在可還累?"
柳月娘反問道。
陳默笑著搖頭:“已經養精蓄銳了整整一個晚上,怎麼可能還會累呢?”
說著,翻身上馬,很快房間裡柳月娘的叫聲又大了起來。
兩個人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終於,柳月娘一張小臉兒紅撲撲的,輕輕推開陳默。“相公還是快些起來吧,瞧著這時間,月兒妹妹怕是要從集市上回來了,若是瞧見我們兩個……”柳月娘的話不必說完,陳默自然知曉其中的意思。
此時的他也早已筋疲力盡。
若是待會兒蘇月兒回來了,想要參與一下。
他可是丁點兒子彈都沒有了的。
想著,便是渾身鬆軟著下床。
柳月娘跟著起身幫陳默穿好衣服,這才又仔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外面的院門響了。
是蘇月兒回來了。
陳默和柳月娘對視一眼,心虛地笑了笑。
若是再晚上那麼一步,兩個人怕是都要被蘇月兒堵在床上了。
“相公!”
“月娘姐姐!”
“你們兩個快出來瞧瞧,我都買了什麼……”
蘇月兒一邊喊著一邊往院子裡走。
推門,就見柳月娘正臉色緋紅地坐在凳子上。
再看自家男人,臉上的紅暈似也剛剛褪去。
房間裡還飄著淡淡的曖昧的味道,即便蘇月兒是個蠢的,自也猜得出剛才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心中莫名有些不痛快。
柳月娘似乎也瞧出了蘇月兒臉上的不悅,趕緊笑著起身,接過蘇月兒手上的籃子:“我先將月兒買的這些好東西送到廚房去……”
算是找了個由頭給自家相公騰出空間去哄生氣的蘇月兒。
陳默自然也讀懂了柳月娘的用意。
見柳月娘離開,直接一把將蘇月兒摟進自己的懷裡。
貼在蘇月兒的耳邊小聲調侃道:‘怎麼,吃醋了’
蘇月兒哼了一聲,小拳頭輕輕砸在陳默心口的位置:“姐姐是個陳大哥的妻子,我吃的哪門子的醋?”
“真沒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