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及時救人(1 / 1)
陳默看向說話那人:“是誰的轎子我不管,我只知道這轎子上坐的是我的兩個小娘子。”
此時,轎子裡的蘇月兒和柳月娘兩個這才聽出是自家相公的聲音。
當即掀開轎簾衝到了陳默的跟前兒,一左一右地抱住陳默哭了起來。
“你們兩個可還想救自己的相公了?”
為首的那人壓根兒不知道此時攔住轎子的人就是兩個小娘子的夫君,遂是威逼利誘道。
說著,又催促道:“我勸你們兩個還是乖乖上轎跟我回張家,若是哄得張員外高興了,說不定你們兩個那個被編入敢死隊的相公還會有一條活路,不然的話,你們兩個就等著守寡罷。”
“是嗎?”
陳默冷冷地盯著那領頭的。
“你與其在這裡擔心別人的丈夫,倒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說著,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那漢子的臉上。
“你敢打我?”
那漢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說著,惱火地看向身後抬轎子的轎伕:“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嗎?”
“沒看見我被打了?”
那幾個轎伕這才衝上前去,和陳默動起手來。
只以陳默的身手,眼前的幾個人哪裡是陳默的對手。
不過三兩招罷了,那幾人就直接被陳默放倒在了地上。
處理完了眼前幾個,陳默這才一手牽起一個小娘子,柔聲道:“走,咱們回家。”
路上,陳默免不了問起兩個小娘子發生了什麼。
聽自家相公這麼問,蘇月兒和柳月娘兩個的眼睛倏地紅了,簌簌地落下淚來。
“村裡的人都傳相公被編進了敢死隊,又說那敢死隊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我們兩個就有些急了。聽說那張員外在軍營之中有關係,我們兩個便想登門去求張員外……”
剩下的話不必說,陳默也知道了。
“那張員外不是什麼好人,你們兩個登門去求他,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陳默微微嘆氣道。
“相公,我們知道錯了。”
“今兒個便是我趕回來的及時,若是趕回來的不及時,想著不知道要生出什麼後果了。”
聽陳默這麼說,蘇月兒和柳月娘兩個這才覺得有些後怕,小聲囁嚅道:“相公,我們知道錯了。”
罷了,又是一臉關心的看向陳默:“不過,相公,村上傳言你被編入敢死隊的事情可是真的?”
不想瞞著兩個小娘子,終於,陳默還是點了點頭。
聽自家相公這麼說,兩個小娘子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你們相公是何許人也,這丁點兒的小事還用得著你們兩個和我費心?”
陳默說著,輕輕摸了摸蘇月兒和柳月娘兩人的腦袋。
“真的?”
兩個小娘子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盯著陳默。
陳默點頭,嗯了一聲:“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兩個?”
說著,故意岔開話題:“我這走了一路,肚子餓得很,你們兩個待會兒可是要多給我做點兒好吃的。”
“嗯!”
柳月娘點頭:“上次家裡剩的肉,我和月兒妹妹兩個都做成了鹹肉,就等著相公回來吃呢。”
聽兩個小娘子這麼說,陳默微微皺眉:“你們兩個瘦得皮包骨的,也不能丁點兒營養也沒有……”
蘇月兒和柳月娘一臉感動地對視一眼,眼淚汪汪的挽著陳默的胳膊:“還是相公待我們好。”
回到家,兩個小娘子歡喜地炒了一大桌子的菜。
幾個人草草吃了已是傍晚時分。
“相公趕了一天的路,可是要歇了?”
終於,還是柳月娘忍不住開口道。
“嗯。”
陳默緩緩起身,輕輕拉起兩個小娘子的手。
她當然知道兩個小娘子的心思……
實話實說,他在軍營的這些日子,白日裡忙起來還好,夜深人靜時,總免不了想起和兩個小娘子雲雨的場景……
整日裡瞧著軍營裡那些臭烘烘的漢子,說不憋著是假的。
想著,只覺得身體某處已經隱隱燥熱。
“相公,你沒事兒吧。”
蘇月兒率先發現陳默異樣,小心翼翼問道。
“有事!”
陳默聲音嘶啞,只瞬間的工夫,覺得喉嚨也幹得厲害。
下一秒,乾脆將兩個小娘子左右肩膀直接扛起,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見自家相公如此,蘇月兒和柳月娘兩個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對視一眼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很快,房間裡傳出床板的吱呀聲,和兩個小娘子的嬌吟聲……
折騰了整整一夜,加上也沒什麼農活要做,陳默索性摟著兩個小娘子睡到日上三竿。
若非外面的叫罵聲實在太吵,陳默大抵會摟著兩個小娘子一直睡到中午。
一臉煩躁地起身,就看見一臉兇相的張員外帶了不少的小廝,將院子團團圍住。
“這大早上的,張員外這是什麼意思?”
陳默冷臉看著滿院的小嘍囉,壓根兒不帶怕的。
見陳默如此囂張,張員外冷哼一聲:“平白無故打了我的人,難不成隨隨便便就這麼算了?”
說著,又從袖子裡抽出一張賣身契在陳默的跟前晃了晃:“陳家的,瞧好了,你家的兩個小娘子簽了賣身契,已經將自己以十兩銀子抵給我了。”
面對張員外的叫囂,陳默倒是顯得頗為淡定。
轉頭看向自家的兩個小娘子,問道:“可是有他說的這回事?”
柳月娘和蘇月兒兩個紛紛搖頭,眼淚汪汪地對陳默道:“相公,我們兩個只求張員外幫忙打點救人,並未籤什麼賣身契。”
“白紙黑字寫著的,你們說不承認就不承認?”
張員外的聲音拔高了幾個調兒。
“今日要麼將銀子給我,要麼我將這兩個小賤蹄子帶走!”
張員外語氣囂張。
瞧著張員外如此囂張,陳默心裡清楚得很,他定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遂不動聲色笑道:“賣身契是大事,張員外總是要我瞧個清楚才好。”
“那我就讓死個明白。”張員外冷哼一聲,將手裡的賣身契又湊得離陳默近了些。
陳默細細打量著那賣身契上的字跡,果真叫他瞧出端倪。
柳月娘慣常寫自己的名字,那柳字的偏旁總是要加上一個小小的勾兒,這上面籤的字跡雖與柳月娘的字跡極像,卻沒有那個小小的勾兒。
此時陳默心下了然。
定是張員外找人模仿了蘇月兒和柳月娘兩個人的字跡,趁機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