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搶皇帝,搶趙王!(1 / 1)
從趙王府出來,天已經快亮了。
元風早已候在門外。
“主子,時辰到了。”
他壓低聲音,“您吩咐的所有事情,屬下都已經打點好了。主子此行萬要當心!謝郡主這邊您不必擔心,屬下一定盡心伺候。”
“她若有半點閃失……”
趙玄墨陰惻惻的掃了他一眼。
元風立刻立正挺胸抬頭,“主子放心,即便屬下有事,也絕對不會讓謝郡主有半點危險!”
聽到這話,趙玄墨才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嗯。”
“不過,你也不能有事。”
元風對他而言,也很重要!
“是,主子!”
元風感動的稀裡糊塗,眼淚汪汪,“主子,要不此行屬下跟著您,讓元絨留下保護郡主吧!”
趙玄墨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不對,他倆也算是一起長大吧?
這麼多年的情分,早已情同手足!
趙玄墨離京這麼久,他不在身邊跟著,元風也不放心!
“元風!你這小子什麼意思?”
一個娃娃臉的黑衣人從一旁跳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氣勢不俗。
但那張臉卻可愛的有點過分了。
不看身材,只看這張臉的話,說他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也沒有人會起疑。
這張臉長在這樣威猛高達的身體上,卻是有點違和。
“難道我就是個廢人?我還保護不了主子?”
元絨瞪他。
元風推開他的臉。
元絨比他晚幾年出現在趙玄墨身邊。
即便這些年已經看慣了這張娃娃臉,但很多時候元風還是忍不住想擋住他的臉……再來罵他,或者與他動手。
省得對上他那雙無辜的眼睛,元風總覺得他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似的。
“我自然是相信你能保護好主子。所以,你也一定能保護好謝郡主吧?”
“你這是瞧不起我?我當然能保護好謝郡主!”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留下保護謝郡主,我跟著主子北上!”
“說定就說定!有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嘰嘰喳喳,絲毫沒注意趙玄墨已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騎馬離開了。
“主子!”
聽到馬蹄聲遠去,元風和元絨這才趕緊追了上去。
寬闊的街道寂靜悠長。
趙玄墨騎著馬慢悠悠的,不像是要北上打仗,倒像是出門踏青。
元風問元絨,“剛剛主子去趙王府,沒有把趙王揍個半死吧?”
“當然沒有。”
元絨聳了聳肩,“比半死好一點而已。”
元風:“……主子幹得漂亮!對了主子,您需要的東西可拿到了?”
“你說這個?”
趙玄墨從懷中掏出一隻令牌,拋給元風看了一眼。
元風頓時兩眼一亮,“趙王府的令牌!屬下就知道,主子神通廣大一定能拿到!主子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元絨嗤他,“主子當然厲害!就算趙王再能扛,被主子打個半死也嘴硬不起來了。”
所以這令牌,並非趙玄墨從趙凌宋手中“取”來的。
而是直接搶來的!
從之前搶趙元崇的玉佩,再到搶趙凌宋的令牌……
如今趙玄墨搶東西,愈發乾脆利落了。
“有了這令牌,主子此行北上就更有把握了。”
元風鬆了一口氣。
趙玄墨收起令牌,並未說話。
他知道趙元崇那死老頭的用意。
所以此番前去,非死即傷!
既然老頭子想送他上路,那麼,趙玄墨到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好巧不巧,趙凌宋自然就成了那個“墊背”的倒黴鬼!
元絨看了他一眼,對著元風咬耳朵,“趙王在朝中勢力廣,文臣武將中都有不少人願意為他鞍前馬後。”
“此次咱們主子去北疆,自然也有趙王的人。”
不管是趙元崇暗中下令也好,還是趙凌宋背地裡吩咐也罷。
總之,肯定有人會為難趙玄墨!
“有了趙王府的令牌,誰敢與主子作對?”
若真有不長眼的敢與趙玄墨作對,他便拿著趙王府的令牌,直接將人給斬了!
就算他們告到趙元崇跟前去,斬人的可是趙王府的令牌……
趙元崇也找不到趙玄墨頭上來!
北疆那邊要記恨,更是記恨趙凌宋了!
“主子真是英明!”
元風越想越覺得自家主子聰明透頂,“趙王肯定怎麼也想不到,他還窩在王府養傷門兒沒出呢,北疆就因他而亂、他會把北疆那幾位得罪了!”
元絨接過話,“這就叫什麼?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天色矇矇亮,趙玄墨主僕幾人便出了城門。
此時不少百姓已經在城門口排隊入城。
或程序販賣,或進城探親,或進城尋醫等等。
趙玄墨回頭看了一眼排成長龍的百姓,對元風道,“回去吧。再等會子,棠姐姐也該醒了。”
等謝青棠醒來,定會有話要問元風。
“是,主子。”
元風騎馬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主子,您此行千萬要當心!”
“元絨,我就把主子交給你們了!若主子有個什麼閃失,我一定……”
許是覺得他有些婆婆媽媽了,元風話還沒說完,又撓頭笑了笑,“主子英勇,元絨他們也厲害,是屬下多嘴了。”
“屬下恭送主子!”
趙玄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揚起了馬鞭。
元絨緊隨其後。
元風停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眼瞧著天色已經大亮,他這才轉身回城。
哪知元風還未進城,便聽到對面的山林裡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
城門口的官道一直延伸到對面的山林,此時路上行人不少,都聽到了對面山林中傳來的動靜,議論紛紛。
算算時辰,主子他們這會子應該還在山林中!
元風心下一緊,立刻騎馬追了上去!
他一路疾行,果然在山林深處的小道上看見趙玄墨。
他騎在馬背上,臉色冷酷的可怕!
他身邊不見元絨,也不見其他暗衛,甚至聽不見打鬥聲。
但林子裡的血腥味,卻越來越濃郁!
“主子!”
元風臉色一變,趕緊上前,“主子您沒事吧?”
趙玄墨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我才剛出城門呢。這些人啊,就如此按捺不住麼?”
見趙玄墨一身整潔,並未受傷,元風這才放下心來。
他臉色冷厲,“主子,可知是誰的人?”
“現在不知。但,很快就能知道了。”
趙玄墨話音剛落,便見元絨已經回來了。
元絨臉上都是血。
而他手中,赫然提著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