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欺負四哥他就弄誰!(1 / 1)
一旁的侍衛小聲問道,“王爺,屬下怎麼瞧著,翀王好似沒有從前那般討厭了。”
“您今晚挑撥趙王對付翀王,咱們會不會壞了謝郡主的好事啊?”
“棠姐姐不瞭解二哥的真面目,本王還不清楚?”
趙凌東揹著手,一臉嚴肅。
可他年幼,分明多了幾分故意裝深沉的人小鬼大。
“二哥看似愚鈍,實則圓滑!你以為,他真不知四哥揍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趙凌東冷哼一聲,“他故意在棠姐姐面前演這一齣戲,無非就是知道棠姐姐和四哥之間的關係罷了。”
趙凌牧能騙得了棠姐姐,騙不了他!
趙凌東不信趙凌牧。
“他口口聲聲要為四哥出氣。呵,他放他孃的屁!”
什麼為四哥好?
趙凌牧滿嘴謊言!
只有他,永遠都會向著四哥!
誰特麼欺負四哥,他就弄誰!
趙凌東話剛出口,就被侍衛捂住了嘴。
侍衛緊張的四下看了看,“王爺,慎言!”
“這深更半夜的,外面鬼都沒有一個,慎什麼言?”
趙凌東不以為然。
侍衛滿頭大汗。
原本自家小王爺挺矜貴的。
可這段時日,自打與那位四公子相認後,就被四公子身邊那幾個“糙漢子”帶偏了,時不時就冒出一句粗話來。
“王爺,今晚之事要不要讓謝郡主知道?”
“你真以為棠姐姐不知?”
趙凌東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棠姐姐身邊的元風是吃素的?”
元風,可是四哥的人!
“可是翀王今晚也太慘了吧?”
侍衛咂舌,“屬下瞧著,他今晚從趙王府出來,倒是比被抬進去的時候,又添了不少新傷!”
也幸得翀王肥胖,皮糙肉厚的。
所以就算新添了傷,左不過疼幾日也就過去了。
他那一身的傷,換作其他人,怕是得熬上一兩個月才能痊癒吧?
“本王就是讓他長長記性!”
趙凌東傲嬌抬頭。
那模樣,倒是與趙玄墨多了幾分相像。
他輕哼,“這些年,大哥二哥三哥同穿一條褲子。這一次,本王倒是要瞧瞧,他們還能不能做其利斷金的‘鐵三角’!”
他離間趙凌宋、趙凌牧和趙凌翰之間的關係。
趙凌牧又跳出來,離間趙凌宋和趙凌宋的手足情。
不管怎麼算,都是他和四哥得利啊!
趙凌東搓了搓手,小臉上多了幾分興奮,“等四哥回來,本王就已經為他剷平了這幾塊絆腳石!四哥一定會很開心!”
“北疆遙遠、混亂,本王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祈禱四哥能平安回來了。”
說罷,他又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還指望趙凌牧的舅舅幫忙護著四哥,他今晚又怎會只是“小小”的挑撥一下,只讓趙凌牧又捱了一頓揍而已?
“敢肖想棠姐姐,敢與四哥爭搶……打死他都不為過!”
趙凌東板著小臉。
那一身的氣勢,倒是頗有幾分“小趙玄墨”的感覺了。
“走吧,回府!如今大哥二哥三哥接連受傷,本王正好發力,將神機營奪過來!等四哥回來,就送他一份大禮!”
想到這裡,趙凌東開心地搓了搓手,帶著侍衛離開了。
……
國公府。
謝青棠擔心趙玄墨的安危,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右邊眼皮仍在狂跳。
趙四離京時,她右眼皮就跳了大半夜。
果不其然,趙四遇襲了。
“郡主,您可是睡不著?”
聽到她在床上“烙餅子”似的聲響,言歡掌著燈走近。
房間被點亮,謝青棠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趙玄墨離京不過才一日,她便接連失眠兩晚,眼下的黑眼圈肉眼可見。
“郡主,你可是在擔心四公子?”
言歡心疼,“這段時日郡主睡眠都挺好。只有落水那幾日,回府後郡主總是半夜驚醒,睡得不踏實。”
後來自從趙四腆著臉,夜夜準時出現在清寧院後……
謝青棠的睡眠情況才得到改善。
如今趙玄墨離京,她又開始翻來覆去失眠。
言歡嘆息,“郡主是習慣了四公子陪在身邊。”
“別胡說。”
她和趙玄墨還未成親,這話若傳出去,少不得又要被有心之人利用,用來對付國公府了。
“我只是心裡不踏實,怕趙四有危險。”
“可是今晚翀王不是答應了,要給忠勇大將軍寫信,讓他多多照拂四公子麼?”
言歡輕聲寬慰,“北疆就是忠勇大將軍的地盤。有他護著四公子,郡主也可放寬心。”
“呵。”
謝青棠笑了。
她笑聲極輕。
一時間,言歡倒是沒分清楚,她這是在冷笑、還是輕笑。
“翀王。”
謝青棠頓了頓,“言歡,你覺得翀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言歡愣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郡主,奴婢瞧著那翀王平日裡是個老實憨厚、很有趣兒的人。不過也正因為有這樣一層面具,他才能更好的掩飾真面目!”
見她明白她的話外之音,謝青棠欣慰的點點頭。
“正是。”
“所以郡主您的意思是,翀王並不可信?”
“可以信。但前提是,與他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時候。”
謝青棠目光閃爍著,“他與本郡主,的確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相反,她若只想做太子妃,倒是可以與趙凌牧聯手。
他做太子,她為太子妃。
畢竟趙凌牧其實倒也沒有趙凌宋那樣惹人厭。
“可惜,太子只能有一人!”
趙凌牧與趙玄墨有利益衝突!
“他來國公府,表面是致歉,實則也是為了探口風。”
謝青棠微微蹙眉,“看來趙四的身份,是逐漸瞞不住了。我們國公府與趙四的關係,也逐漸被更多的人發現。”
又或許,只是她與趙玄墨的關係已經被不少人知道!
比如趙凌翰,又比如趙凌牧!
“郡主,您明知翀王來國公府的用意,又為何要透露您與四公子的關係給她?”
言歡不解。
謝青棠雖然沒有明說,她與趙玄墨如今是一夥兒的。
可那會子她與趙凌牧言談間提起趙玄墨,分明是熟悉的、是親近的……
“若非如此,今晚我又怎會發現,翀王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呢?”
謝青棠意味深長的笑了。
所以今晚趙凌牧來國公府的真實目的,並非真心給她致歉!
他,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