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謝二公子殺來北疆!(1 / 1)
久違的劇痛,喚醒了趙玄墨深深壓在心底的暴戾!
他已經許久,不曾受傷了。
元絨臉色一變,飛身上前,“主子!”
不等他出手,趙玄墨已經毫不留情的將地上的“屍體”刺穿!
“主子!”
元絨趕緊扶著他。
剛剛散去的黑衣人,又一次如鬼魅般現身,悄然將趙玄墨保護的嚴嚴實實!
“軍醫!”
元絨喊了一聲,夏凱這才如夢初醒。
他也趕緊拔腿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大喊,“快傳軍醫!快些!”
……
營帳中,油燈忽明忽暗,將床邊站著的人影拉得老長。
“怎麼樣?四公子如何了?”
夏凱不顧自己一身的傷,著急的問道。
軍醫眉頭緊皺,“將軍,這一劍稍有偏差,不算致命。但眼下棘手的是,這劍上有毒啊!而且是劇毒!”
他雖是軍醫,有一身的醫術。
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北疆與韃子交戰多年,每次都是硬碰硬,從未有過下毒的情況……
他藥箱裡全都是止血、止痛等藥物,幾乎沒有解毒的藥!
“這毒,我還從未見過!四公子怕是……”
軍醫嘆了一口氣。
元絨紅著眼睛,一把抓住軍醫的衣襟,“我不管!我家主子今兒若是真死了,在場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你說!這是什麼毒!又需要什麼解藥?我立刻去找!”
“你別激動,你打死我也沒用啊!眼下我只能暫時施針,給四公子延緩毒素蔓延!至於解藥,我還得仔細研究。”
軍醫拍拍元絨的手,示意他冷靜一點。
一旁的夏凱,此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趙玄墨會救他!
更沒想到,他會身中劇毒,命懸一線!
雖說他只是鎮北王府的庶出四公子。
可今晚的場景,夏凱也是從未見過。
哪家不受寵的公子,身後會有這麼多的高手保護?
若非那“屍體”裝死,突然行刺趙玄墨,只怕就算是韃子,也難以近趙玄墨的身邊吧?
不管如何,趙玄墨是在北疆受傷,在他夏凱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他還欠趙玄墨一條命!
他怎麼都不能讓趙玄墨就這麼死了!
於是,元絨剛鬆開軍醫的衣襟,又被夏凱一把攥住了,“我也不管!今兒你若救不了四公子,老子就把你扔到河對岸去!”
軍醫老臉一白,“將軍!”
“快給老子想辦法!總之,四公子只能活!!”
夏凱瞪著眼睛。
他這輩子,就沒欠過誰人情!
看著趙玄墨黑紫的唇,夏凱心裡也愈發焦灼。
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這位四公子,一定不是傳聞那般,只是鎮北王府一個並不受寵的庶出小子而已!
他推著軍醫出了營帳,咬緊牙關低聲吩咐,“我可沒有與你說笑。”
“這位趙四公子,一定不能死!否則,你我的腦袋只怕都保不住!”
軍醫哆嗦了一下,“將軍,您的意思是?”
這時,副將也已經醒了,正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見夏凱正臉色嚴肅的對軍醫吩咐什麼,他趕緊上前,“將軍,您這是受傷了?沒事吧?”
“我沒事。”
夏凱搖頭。
他看了一眼副將。
副將雖然受了傷,但瞧著也不重。
“但是,四公子有事。”
他沉聲道,“四公子中毒了,趕緊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厲害的解藥!最好是什麼毒都能解的那種!另外……”
“今晚四公子遇刺,雖說那人已經被他殺了,但我總覺得這事兒沒有這麼簡單。”
天色雖黑。
但是那會子夏凱也看清楚了,偽裝成屍體、對趙玄墨動手的人,分明就是自己人!
若是韃子傷了他,此事倒還不算棘手。
冤有頭債有主,找韃子報仇便是!
可那人,不知到底是自己人,還是韃子偽裝……
偏偏又被趙玄墨滅了口,他們搜遍那人全身,也沒有找到解藥,更不知他是受何人指使、為何要殺趙玄墨!
“你即刻下去肅查整個軍營!”
夏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將聲音壓得更低了,“否則,若京城那邊追究起來,你我恐怕都要掉腦袋!”
軍醫已經忙不迭去找解藥了。
副將聽完這話,一臉的不理解。
“將軍,不過就是一個庶子罷了!鎮北王府都沒有把他當回事,咱們又何須如此在意?”
夏凱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副將沒躲開,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腦瓜子,這會子更是暈頭轉向。
“將軍!難道末將說錯了嗎?”
他委屈,“若鎮北王當真看重他,又怎會將他打發來咱們這地兒?”
如今誰不知北疆兇險?
若是可以撤退,他們也想保住小命好嗎?
夏凱想罵他。
但轉念一想,那會子趙玄墨身邊的黑衣人現身時,副將已經被那大鬍子一腳踹暈過去了。
他不知趙玄墨的不尋常,也可以理解。
於是,夏凱耐著性子,咬牙解釋道,“說不準,鎮北王是為了歷練他!本將軍聽說,鎮北王府除了趙世子之外,另外兩位公子都出事了,不得鎮北王看重。”
“趙世子留在京中,四公子被送來歷練,足以可見鎮北王對他花了多少心思!”
夏凱這麼一琢磨,越覺得有幾分道理。
可惜,他只知趙玄墨是鎮北王府的人,卻不知他還有一層更加尊貴的身份!
他沉吟著,“而且,他若當真不受寵,誰還會費這麼大的心思,追到北疆來對他下毒手?”
“所以,不管怎樣,四公子都不能在咱們這裡出事!”
夏凱憂心忡忡,“而且今晚若非四公子,你我都死在那大鬍子手中了!於情於理,咱們都不能見死不救!
“你趕緊去查!記住了,要暗中排查,切勿打草驚蛇!”
如今四公子的敵人在暗處,他們連他的敵人是誰都還不清楚!
“是,將軍!”
副將臉紅,羞愧的看了一眼營長內還昏迷不醒的趙玄墨,趕緊去調查真相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小兵連滾帶爬的來回話了,“將軍,將軍!”
“又怎麼了!”
見小兵如此慌張,夏凱只以為是韃子又殺回來了。
他眉頭緊皺,不耐煩地低呵,“慌什麼!難不成韃子又搞突襲了?”
小兵哆哆嗦嗦,“不是的將軍!是,是……是謝二公子!”
夏凱眼神一緊,“謝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