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緘默的天眷王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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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芒讓許多人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幾道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一個戴著卡通面具、身著黑色燕尾服的短髮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的出現就像變魔術一般突然,沒人看清他是怎麼上臺的。

場面瞬間慕寂下來,連剛才的喧鬧聲都戛然而止。

林默趁機往前看去,發現王默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柳武重新坐回座位,只是……他的腳下似乎踩著什麼東西。

仔細看去,那竟是王默的腦袋。

臺上的面具男向四周深深鞠躬,動作優雅得近乎做作。

他張開雙臂,用充滿戲劇性的語氣宣佈:“晚上好,有請各位平凡人登場。藉著今宵這醉人的月光,給在座的諸位……庸人們,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諷刺,但沒人出聲反駁。

所有人都在默默觀察著這位突然登場的主持人,試圖從他的舉止言談中看出些端倪。

面具男優雅地轉了個圈,確保每個角度都能看清自己。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在表演一場獨角戲。

林默一邊看一邊分析:“從他的表現來看,應該可以排除‘生機’、‘正義’、‘愚昧’和‘緘默’這幾個信仰。不過也說不準,畢竟‘緘默’追隨者也有愛說話的,‘愚昧’追隨者也有群居的……”

臺上的面具男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傲慢:“想必大家已經猜到了,鄙人正是這群凡人聚會的主持人,算是這群平凡人裡最懂得自省的一位了。我姓沈,要是大夥沒意見,可以叫我……”

“沈會長?”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面具男的自我介紹。

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緘默,隨後爆發出壓抑的笑聲。

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則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聲音的來源。

林默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正是被柳武踩在腳下的王默。

只見他反趴在地上,一臉平靜地仰頭說話,彷彿現在的處境再正常不過。

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人不知道該說他是勇敢還是愚蠢。

林默不禁感嘆,這位天眷的戰鬥力簡直出乎意料。

明明處於如此不利的位置,卻還能保持這樣的從容。

一句“沈會長”直接讓臺上的面具男愣住了。

他揉了揉額頭,強作鎮定地說:“叫沈會長未免太快了些。若你當真有這想法,活動散場後咱們私聊。無論你是‘繁星’的追隨者,還是‘暗蝕’的擁護者,我都願意為你效勞。但現在,我的時間屬於所有庸人。”

誰知王默掏出話機,動作之快讓人懷疑他是怎麼做到的。

王默一本正經地說:“太好了,你電話多少?我記下來,結束立馬找你。”手指已經準備好要輸入號碼。

面具男僵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無從得知,但從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的不悅。

半晌才轉向柳武:“這該不會是您授意的吧?”

柳武冷笑一聲,腳下用力將王默的臉壓進地毯:“抱歉,家裡的狗學會說人話後就愛貧嘴,我會管教的。”他的語氣冰冷,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面具男點點頭,正要繼續講話,王默又開口了:“旺旺旺旺旺旺旺!”聲音清脆響亮,活像一隻真正的狗在叫。

林默徹底無語了。他看著這一幕,不禁為“緘默”感到同情。這簡直是他見過最離譜的場面。

其他天眷不是高冷就是神秘,要麼指點江山要麼運籌帷幄。

而“緘默”的天眷卻在別人腳下學狗叫……這畫風實在太跳脫了。

會場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有人忍俊不禁,有人面露不屑,還有人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盡相同,但都在默默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林默突然靈光一閃:“該不會……‘緘默’其實是‘詭譎’的馬甲吧?”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林默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試圖找出更多線索。

面具男似乎也被王默的表現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掌控局面:“各位,讓我們回到正題。今晚的集會……”

然而面具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騷動打斷。

臺上的面具男終於忍不住了。

他不再理會臺下的嘲諷,挺直腰桿,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笑聲中帶著幾分灑脫,幾分不羈,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自信。

林默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自稱沈會長的男人。面具遮住了他的容貌,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彷彿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各位,我姓沈,是凡心會的發起人。”面具男的聲音沉穩有力,每個字都像是敲在人心上,“如果不嫌棄,叫我沈會長就好。”

話音剛落,會場裡頓時響起一片嗤笑。

有人拍著桌子大笑,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更有甚者直接站起來指著臺上破口大罵。

林默環顧四周,發現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不屑和嘲諷。

也難怪,一個戴著面具的陌生人,一上來就自稱會長,這種做派確實讓人反感。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呵,什麼凡心會?”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從會場後方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連自己是什麼貨色都沒說清楚,就想當我們的領導?”

“你是‘暗蝕’的瘋子?還是‘愚昧’的白痴?”那聲音繼續追問道。

聲音飄忽不定,林默循聲望去,那裡空無一人。

顯然有人用了特殊手段轉移了聲源。這種手段他見過,但能做到如此完美的人並不多。

有意思。

林默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場集會看來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那人不僅諷刺了臺上的沈會長,還順帶嘲諷了“暗蝕”和“愚昧”兩大信仰。

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相當林明,果然,“愚昧”追隨者們立刻坐不住了。

“蠢貨!”

“無知之輩!”

“庸人就是庸人,也配評論我們‘愚昧’的追隨者?”

各種譏諷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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