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家喝可樂(1 / 1)
處理完慕容的傷勢,林默又給秦雅補了一發治療術。這次運氣不錯,沒有再次觸發生機種子的效果。
“林默。”王勇突然開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默,“你到底多少分啊?”
林默愣了一下:“1701分啊。”
“別開玩笑了。”王勇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信,“你剛才那種治療鏈,至少需要S級天賦。再加上‘幽魂之淚’這種A級藥水,你的分數不可能低於2000。”
他沒有回答王勇的問題,而是抱起慕容向前走去:“你們是要在這猜我的分數,還是繼續趕路?”
大家面面相覷,只能跟上。
一路上,錢志遠像個話癆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林哥,你的天賦是什麼啊?”
“林哥,你真實分數到底多少?”
“林哥,那個藥水還有嗎?我用別的跟你換…………”
林默被他煩得不行:“刺客難道不該是話少的性格嗎?”
“這叫反差萌。”錢志遠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不按套路出牌。”
林默無奈地搖頭,加快了腳步。
天色漸暗,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吼聲。眾人都有些疲憊,但沒人敢停下來休息。在這片荒野上,任何停留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危險。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他們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高大的古樹遮天蔽日,枝葉繁茂,給人一種神秘而安全的感覺。
錢志遠主動請纓去探路。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中,沒過多久就回來報信。
“前面有幾座空樹屋,看樣子是星靈族遺棄的居所。”錢志遠興奮地說,“雖然有些破舊,但勉強能住人。”
眾人鬆了口氣,趕緊進入樹林休整。
樹屋建在幾棵巨大的古樹上,用藤蔓和木板搭建而成。雖然年久失修,但基本結構還算完整。最重要的是,這裡能遮風擋雨,比露宿荒野要安全得多。
楊小年雖然虛弱,但還能說話。他靠在牆邊,給大家講起星靈族的事。
“星靈族是中立種族。這裡能被他們選為居所,說明相對安全。”
“那為什麼會被遺棄?”錢志遠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問道。
楊小年嘆了口氣:“暗影軍團入侵後,曙光之地就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了。”
王勇守在門外,突然問道:“說起來,暗影軍團為什麼要入侵?”
“說法不一。”楊小年搖頭,“有人說是信仰之戰,有人說是在搶奪什麼東西。‘時光’信徒只關注當下,或許‘智慧’信徒知道得更多。”
林默聽到“智慧”二字,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從空間裡拿出幾瓶可樂,遞給大家:“休息一下吧,喝點東西。”
“林哥,你空間裡裝這個?”錢志遠一臉驚訝地接過可樂。
“人生如此艱難,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林默笑著說。
大家都喝了可樂,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王勇喝完後繼續守門,其他人則準備休息。
夜色漸深,樹林中響起蟲鳴聲。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很快,屋裡的人陸續睡去。呼吸聲此起彼伏,顯得格外祥和。
林默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連陌生人給的飲料都敢喝,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身上,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月光下,那雙眼睛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樹林中的風聲呼嘯,彷彿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奏響前奏曲。
猛然,楊小年從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衣衫。
夢裡他以兩百分的“天梯試煉”成績位列第一,正要接受“時光”真神的賜福,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噬影一腳踹開。那噬影猙獰的面容和利爪彷彿還在眼前,讓他心有餘悸。
“草他……”一聲怒吼脫口而出,楊小年猛地坐起身來,胸口劇烈起伏。
樹屋內昏暗的光線中,四周的隊友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他。慕容正在給秦雅包紮傷口,動作因為他的喊聲而頓了頓。
楊小年愣了愣,突然察覺到體內充盈的力量。這種感覺,就像是剛進入試煉時那般飽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他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力量。
不對勁。
他下意識看向慕容,發現她臉色紅潤,哪還有之前受傷後的蒼白。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已經結痂,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一股不安湧上心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心臟上爬行。
楊小年掏出懷錶一看,指標無情地顯示,距離錨定時間已過去兩小時。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時間。
“兩個小時就能恢復到這種程度?”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他伸手在空中一抹,感知著時間的流速。作為“時光”信徒的特殊能力讓他能模糊感知時間的流逝,雖然不能精確到分秒,但大致的流速還是能夠把握。
確實只過了兩三個小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小年皺眉問道,目光在隊友們臉上逡巡。
慕容沒說話,只是朝門外示意了一下,繼續專注地給秦雅包紮傷口。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傷員。
“我們也是才醒過來沒多久。”秦雅冷冷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她顯然也對這種莫名其妙的昏睡感到不安。
楊小年腦子轉得飛快,突然想到什麼:“那瓶可樂被人動了手腳?”
秦雅輕輕點頭,眉頭緊鎖。
“林默人呢?”
“在外面守著。”
楊小年心裡一沉。這兩個小時裡他們都在沉睡,要是林默有什麼壞心思,他們早就死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感到後背發涼。
所幸林默沒有動手,更幸運的是這段時間沒有敵人來襲。否則,他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噬影的腹中餐。
想到這裡,楊小年起身走出樹屋。木質的地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樹下,林默正和王勇、錢志遠說著什麼。兩人的狀態明顯也恢復了不少,之前戰鬥留下的傷痕都已經癒合,只剩下衣服上的血跡還在訴說著之前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