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子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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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六湊過來稀罕道:“嘿!真沒想到,金子也能藏起來,要擱我,可就得看走眼了,幸虧帶上他,還有這幾個也是一樣,都塗了一層黑殼子,不過我瞧了,絕對純金。”

江月掂量了下手裡這個的份量,再看另外幾個,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些加在一起,至少得有三斤了吧?你倆帶去的東西能換這麼多?”

鄭小六解釋道:“三嬸,你是不知道,金子是好東西沒錯,可敢收能收的人,實在是少,他們能給得起糧票嗎?手裡糧票多的人,他們也不敢啊!一個弄不好,大帽子就扣下來了,就說你這兒,要是被人搜出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三嬸,你可得藏好了,絕對不能讓人搜出來。”

關於藏東西,江月可就一點都不擔心了,“行了,只要把東西換回來說好,或多或少都不重要,我也得給你倆分一分。”

王生立馬站起來,“我不要,我是來幫工的,我什麼都不要。”說完就跑出去了。

鄭小六也直襬手,“我整天都不著家,啥東西擱我家都不安全,這不,前幾天你給我分的糧食,都叫我大嫂拿走了。”

江月想了想,也沒反對,“那這樣,我給你記賬,等到過兩年管的不嚴了,再拿出來,買房買車,再給你娶個媳婦。”

鄭小六臉紅了,“那事以後再說,我回去睡覺了。”

“等下,你把這些雞蛋拿上,放在驢車上再還回去,明兒也別早起,我叫王生給你送早飯,中午也過來吃,以後你不想做飯,都可以過來吃飯,順便幫我打水。”

她在坐月子,不太好去隔壁院子打水,王生更不適合去。

鄭小六一拍胸.脯,“那有啥說的,三叔臨走時都囑咐我了,您就是不管我飯,水我也得挑。”

等送他出了門,屋裡只有江月一個人了,她先去看了床上熟睡的女兒,這才坐到桌邊,開始重新數,又從空間超市拿了紙筆出來記賬。

金子過了稱,真有三斤多,論斤稱,她也算長見識了。

金子多了,糧票就少了,也就三十斤,還有十斤肉票。

鄉鎮這邊沒什麼工廠,自然就沒什麼工業票,想要工業票就得去市裡的黑市搞,暫時就別想了。

兌換物資的事也不能過於著急,得細水長流,所以鄭小六是每隔五天出去一趟,沒事的時候也去鎮上轉轉,還真叫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有些落魄的知識份子,或是被抄家打壓的一些人,在鎮上雖然不多,卻也是有的,他們沒有錢,只能拿著偷偷藏起來的家傳寶貝出來換錢。

這事風險很大,所以乾的人不多,他們也不敢跟陌生人交易。

鄭小六套了很久的近乎,才接上兩個,用糧票肉票跟他們換,沒有票,就用大米白麵,也是可以的,反正這些東西她很多,她空間超市裡的袋裝米麵品種不多,但貨物自動補充,不管她拿走多少,第二天也還是原樣。

王生跟鄭小六都看著她屋裡一堆一堆的糧食,人都麻了。

鄭小六忍不住的時候,還是問了,因為這也太魔幻了。

江月不好解釋,便開玩笑自己會變魔術。

也不知他倆信沒信,反正從那天以後,鄭小六看她的眼神帶著崇拜,王生則是有意無意的盯著她的袖子。

說實話,古董的門道,她並不懂,但收點總比不收好吧?

村子不小,卻也不大,況且村民們不上工的時候,也沒啥事。

這年頭也沒有外出打工的,村裡年輕人還是很多的。

三三兩兩聚在村口閒聊打屁,男人說渾話,女人們納鞋底,扯東家嘮西家。

年輕的一堆,老的一堆。

吳佳惠捧著書,靠在一棵槐樹下,看的心不在焉。

楊槐花和幾個同村的姑娘坐在邊上,嬉笑閒扯。

“哎,你們瞧見了嗎?鄭小六天天跟在王生屁.股後面,你們說,他是不是想跟王生搞物件?”

“不能吧?王生那條件,我娘說,她只能配個死伴的老頭,王生雖說窮了點,還是孤兒,可他成份好,拿的工分也不少,我還看見他成天往外跑,好像在跟人換東西,你們沒瞧出來他最近講話都有底氣了,看樣子吃的不錯。”

“他敢搞投機倒把?不要命啦!”

“也不是投機倒把,就是互換,我昨兒還瞧見你娘拿雞蛋跟人換鹽,那這算不算投機倒把?”

“那,那不一樣吧!我家雞蛋吃不完,拿去送人,人家為了感謝,又送了些鹽巴給我們,這是兩碼事。”

“你們別扯遠了,咱說王生的事呢!她這名字可真難聽。”楊槐花拔高了嗓門提醒她們。

背後不能說人,一說準得遇見。

這不,王生揹著小豆芽,手裡拎著菜籃子,不知從哪回來,路過她們身邊。

“喲!幾天不見,你還真是鹹魚翻身了,也穿的像個人了。”

“你們知道啥呀!她現在是傍上江月的大.腿,有吃有喝,眼瞅著就胖了一圈,又過上地主家的好日子了。”

“那我得瞧瞧她那裡發育了沒有,以前咱把她當男娃,她那個地方也平的很。”

“英子!你攔住她,我來扒她的衣服。”楊槐花擼起袖子,一臉邪惡。

搞批鬥的時候,別說扒衣服,就是潑尿抹屎,也是常事。

她們看的多,學的自然也多。

而且在她們看來,王生就是罪人,\t欺負她,明正言順。

王生用手護著身後的小豆芽,慘白著臉往邊上躲,“你們別過來,要是嚇到小豆芽,大姐不會放過你們!”

提到江月,幾個女娃有些怵了,畢竟江月的兇悍,她們是親眼見過的。

吳佳惠放下遮臉的書本,眉頭擰的更緊了,“江月敢收留,還要為你出頭,看來她是覺得自己成份太好了,想往你那邊靠一靠,成天跟你這樣的資產階級餘孽混在一起,早晚有她哭的時候。”

幾個女孩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就是說,江月收留王生,早晚得摔個跟頭,說不定連陸景舟都會被牽連,就是早晚倒黴,沒跑的。

楊槐花幾人聽到她這麼說,心裡的顧忌就打消了,附近幾個村裡的年青人也跟著起鬨。

“楊槐花,你倒是快動啊!讓我們也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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