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能不能治?(1 / 1)
黃三針看了看林安,雙手背過身後去,嘆了口氣,說道:“哎,林先生,不滿您說,老夫與這蝴蝶病,的確有著不解之緣啊……老夫早年間確是得高人傳授醫術,也算是有些手段,這世界上的大部分疑難雜症,哪怕是絕症,在我看來,也是三針的事兒。不過……”
“不過什麼?”
林安緊張道,聽黃三針的口氣,好像有些為難。
黃三針繼續說道:“在我五十多歲的時候,我就遇到了一位遇蝴蝶病患者。這種病,乃是當今最難治療的不治之症,而且機率十分渺小,五千萬人之中,可能只存在著兩個人的發病率。”
林安深深的嘆了口氣,這麼小的發病率,怎麼就讓自己這可憐的妹妹趕上了!
黃三針見林安表情沉默,心有不忍,安慰道說道:“林先生不要哀傷,這病,原來我也只是聽我的師傅說過。後來,我自己終於接觸到了這樣的一個病人。當時,我也是被虛名衝昏了頭腦,覺得天下沒有自己治不好的病,便自信滿滿去給人看病。結果,誰能想到那蝴蝶病如此的難纏,老夫傾盡畢生所學,也只是幫那病人續命三年,但最後,病人還是去世了。自從那時候起,我便一蹶不振,拒絕行醫,後來有好友相勸,我才茅塞頓開,覺得自己還不夠火候,於是出國遊歷,遍訪名醫,想要找到這蝴蝶病的破解辦法。”
林安點了點頭,怪不得,今天李躍華就派了這麼一個老人家過來。
的確,有他在,也沒有別的醫生什麼事兒了,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
“那您在外漂泊四十年,找到蝴蝶病的破解辦法了嗎?”林安急切的問道。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每天還在因為蝴蝶病而煎熬著,林安的心裡就難受不以。
黃三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您的意思,還是治不好?”
林安瞪大了雙眼說道,此時緊張的都快失聲了。
黃三針擺了擺手,說道:“倒也不是治不好,需要……哎,林公子不是行醫之人,我說了林公子也不會明白,總之是很難。”
林安突然猛地一愣,眼前穆然一亮,說道:“那您的意思就是,還是有救治的希望了?!”
黃三針點了點頭!
“哈哈!太好了!”林安喜出望外!
林茜的病,多少專家學者看了都說是不治之症,說這世上根本沒有破解之法。
而現在,黃三針竟然告訴自己,這病倒也不是治不好!
那意思,就是還有希望了?
林安放聲大笑,此時心情愉悅之際,彷彿在無限的黑暗中,見到了凌晨冉冉升起的太陽一般!
林安也不顧大街上多少人看著,頓時抱著老頭兒就親,惹得周圍路過的人們紛紛側目相望。
“這,這是什麼特殊的興趣愛好?”
“咦,同性加忘年,這兩個人真是……”
幾個學生再次走過,紛紛捂嘴笑道。
還有一位老奶奶,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安。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啊。”
說著,她一邊搖頭一邊走了。
黃老頭兒汗都快下來了,趕緊說道:“林先生,林先生您鬆手,額不,鬆口啊,老夫只賣藝不賣身,老夫沒有龍陽之好!”
林安這才在眾人的目光中放開黃老頭兒。
現在黃老頭滿臉都是林安的口水,要是林安抹了口紅的話,估計現在黃老頭兒就一臉唇印了。
林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緒一下湧了上來,有點兒沒控制住。”
黃老頭一愣,往後倒退了兩步。
林安趕緊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是說我太開心了,我妹妹終於有救了!”
黃三針抹了抹臉上的口水,心想嚇我一跳,然後說道:“令妹的事兒,李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老夫回國,正是為了此事。我要戰勝那個當年沒有戰勝的蝴蝶病,不然,即使是李先生或者是您林先生,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回來。”
林安點了點頭,深施一禮說道:“別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謝您!”
黃三針趕緊上前扶道:“林先生不必如此,老夫也是為了了結自己的一樁心事罷了。我剛回國不久,還沒見到病人,令妹,現在何處啊?”
林安趕緊帶著黃三針來到了醫院。
醫院的重病隔離室內,林茜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機放著方琴曲聽著。
林安敲了敲門,一臉俏皮的探出頭來說道:“我家小公主怎麼聽這麼難聽的曲子呢?什麼時候品味變得這麼差了?”
一見林安來了,林茜毅一臉興奮的說道:“哥!你來啦!我這不是無聊嘛,你不許笑我!我知道你彈琴好聽,但是你又不彈給我聽,我只能聽這個解悶兒啊。”
林茜本來一臉高興,但隨之,嘴巴卻嘟了起來。
林安笑著問道:“怎麼啦?給哥裝氣球呢啊?”
林茜氣呼呼的說道:“你說話不算數,你說了會經常來看我的,現在都多久了……”
說著,她一張粉嘟嘟的小臉蛋氣的通紅。
林安寵溺的看著林茜說道:“哥這幾天不是忙嘛,你看,哥帶了醫生過來幫你看病,他可是神醫啊,一定能治好你的!”
本來正一臉撒嬌的林茜,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強裝著笑臉對林安說道:“哥,你別安慰我了。我知道,很多人多說過我的病治不好了,你不用騙我了,好多次你和醫生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林安搖了搖頭,輕輕地撫摸著林茜的小腦袋說道:“你不用聽他們的,那些人都是廢物,是庸醫,今天哥真的找來了一個神醫給你看病!”
說著,黃三針從外面走了進來,叫了一聲林小姐好。
林茜差點兒沒嘔出來,這老頭兒也太髒了吧!
不過,從小便是大家閨秀的林茜,還是很有禮貌的,站起來和黃三針問了聲好。
黃三針點了點頭,坐了下來,給林茜把脈。
這脈足足號了幾分鐘,黃三針的臉上就跟變戲法似的,一會兒愁眉緊鎖,一會兒恍然大悟,一會兒焦頭爛額,一會兒哈哈大笑,把林安和林茜都給看蒙了。
號脈終於完畢,黃三針把林安叫了出去。
“老先生,我妹妹的病,怎麼樣?”林安焦急的問道。
黃三針捻著鬍子說道:“令妹的病,比我當年遇到的病情要稍微輕了一些,應該是可以救治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