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變臉（八）（1 / 1）
傑羅姆盯著山上和也，看了好幾秒鐘才轉身離開。他穿過堆滿雜物的走廊和客廳，開門來到屋外。
外面是一條逼仄的走廊，可以確定這裡是座廉價的公寓。
這跟山上和也以前寬敞的房子，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變成現在這種內向的性格，也就不奇怪了。
傑羅姆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用刻意問山上和也的童年。容易讓他應激不說，問一個確定的答案毫無意義。
這種識人能力，是靠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呵啊~”
傑羅姆打了個哈欠，左右環顧著完全陌生的環境。
他沿右側的小巷走到盡頭，透過主幹道來確定自己的位置。
由於身上的現金，不足以支付昂貴的打車費用。傑羅姆靠找隨機路人問路，回到位於米花町的出租屋。
他把鑰匙往床上一丟，做著擴胸有運動進入衛生間。
在不打麻藥不消毒的情況下，用匕首將頭骨裡的子彈挖了出來。
不出意外，傑羅姆痛死過去。
但在酒神因子的修復下，他趴在浴缸邊半小時，又重新恢復了意識。
“嗚呼~”
傑羅姆搖晃著腦袋，這下腦子裡沒有異物，終於感到渾身輕鬆。
他開啟電視，想看看電視臺有沒有報道昨天晚上的事。在翻了兩個頻道後，找到對怪盜基德的最新報道。
這個世界級的珠寶大盜，簡直是流量密碼。電視臺只要播放關於他的內容，播放率就會大幅上漲。
「據最新訊息，怪盜基德給鈴木家的家主又郵寄了一封預告信。
上面竟然信誓旦旦的說，要拿走鈴木家的傳家寶‘黑暗星辰’！」
主持人說到這裡時，電視畫面給到了一封信，上面用藝術字寫著：
「四月十九日，莎莉貝絲號將從橫濱港出航。船上那一顆貨真價實的黑暗星辰珍珠，我要定了。——怪盜基德，參上。」
貨真價實的黑暗星辰？
什麼意思？
難道我這顆是假的嗎？
傑羅姆疑惑地舉起黑暗星辰，對著燈光虛眯著眼睛檢查。
這顆珍珠的色澤光滑，他無法透過肉眼辨別出真偽。
如果這顆黑暗星辰是假的，那還得再跟怪盜基德鬥一場嗎？
行吧，那就，陪他耍耍。
傑羅姆從兜裡拿出手機。發現沒電自動關機了，他接上充電器，開機後看到一個貝爾摩德的未接來電。
傑羅姆不確定她找自己什麼事，順手回撥過去。話筒裡嘟嘟嘟的忙音響了六下，才終於建立起通訊。
此時貝爾摩德正在參與一場影迷見面會，看到來電後立刻藉口有事離開。她一路小跑，來到舞臺後方。在接通電話後，壓低聲音詢問道：
“我看新聞上說，昨天晚上米花博物館出現了兩個怪盜基德。一個是怪盜基德本人，另一個是不是你？”
回答這個問題，就等於暴露自己擁有特別厲害的易容能力。
對此，傑羅姆有著自己的原則。
如果被貝爾摩德發現，那是她有本事。這跟自己坦白，是兩碼事。
傑羅姆當然不會說出真相，九真一假的謊話張嘴就來：
“沒有啊，你在說什麼？我昨晚在別人家裡過夜，這才剛剛回來。”
單看這句話，沒有任何問題。真正的謊言，會故意隱瞞關鍵的資訊。
貝爾摩德頓生不滿，感覺那天被傑羅姆戲耍了，語氣有些不耐煩：
“既然你沒去米花博物館，那還找我要他的資料幹什麼？”
“我也沒說問了就是要殺他呀，就是單純的好奇，不可以麼？”
這個回答，讓貝爾摩德驚出一身冷汗。如果傑羅姆調查怪盜基德並不是想要殺他，那毛利蘭就危險了！
這個瘋子的行事難以琢磨，要是傷害她自己該怎麼阻止呢？
貝爾摩德嘗試過色誘，可惜沒有成功。這一招對付大多數男人都有效果，卻在傑羅姆這裡栽了跟頭。
一個不受下半身控制的男人，面對美色誘惑確實無懈可擊。
等等，不對。
傑羅姆說昨晚在別人家裡過夜，難道他不喜歡我這種型別？
既然如此，那下次換個風格。
見話筒裡突然沒了聲音，傑羅姆在等待幾秒後，率先打破沉默：
“貝爾摩德，我知道你心裡的顧慮是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不妨坦白一點，如何？”
“坦白什麼？”
見貝爾摩德始終不肯承認，傑羅姆索性將事情擺到檯面上講：
“那天我讓你查三個人的資料，你的反應不太正常。後續在餐廳，還故意引誘我。應該是認識他們中的至少一個，不想我傷害他們，對嗎？”
“……”
貝爾摩德聞言，默不作聲。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
她感覺在傑羅姆面前，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現在每次跟他說話，貝爾摩德都需要反覆斟酌。避免無意間透露的隻言片語，給小蘭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可是，她忘了。
有時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傑羅姆早就知道，那三個人裡面有貝爾摩德的軟肋。想透過這個把柄拿捏對方，簡直輕而易舉：
“你不承認，我就真的對他們動手了喲，嚯哈哈哈哈哈哈！！！”
這逼得貝爾摩德不得不表態，否則毛利蘭可能性命不保：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希望你傷害他們。你現在沒掛電話，是想跟我談條件嗎？行吧，你想要什麼？”
貝爾摩德對傑羅姆而言，目前只有情報價值和宣洩價值。但什麼時候跟她打撲克，得看他的心情和慾望。
大多數情況下，傑羅姆對恆溫全自動斐濟杯是誰並不在意。就連哈莉·奎茵，他都是用完了說丟就丟：
“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我可以先答應你，不會傷害他們。”
在三個人當中，傑羅姆不太想殺江戶川柯南。這個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傢伙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要不抽個時間好好設計一番，讓這小子快速‘成長’起來。在蝙蝠俠現身之前，就先自己找找樂子吧。
“對了，幫我查個人的資料。”
“誰？”
傑羅姆擅長打破規則，是否遵守規則全看個人心情。他可以先不碰江戶川柯南、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但有一位名偵探，可是早就想領教的：
“毛利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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