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生死狙擊(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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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思青蘭根據琴酒提供的任務時間和地點,提前抵達鳥矢大橋。

她觀察四周,找了一棟視野開闊的大樓,選擇天台作為臨時狙擊點。

就這樣等到下午三點五十分,浦思青蘭接到琴酒的來電:

“你已經就位了嗎?”

“嗯,就位了。只要你能讓目標從車上下來,其他的就交給我。”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能把土門康輝勾下車的機率,其實是很低的。

浦思青蘭效仿傑羅姆,並沒有點破這個問題,任由事態自行發展。

琴酒結束通話電話後,用對講機聯絡基安蒂和科恩,均得到就位的答覆。

但是在通話途中,他聽出了明顯的雜音。立刻懷疑三人的附近,有發信器之類擾亂訊號的干擾物。

之前跟基爾打電話時,就有這種雜音。琴酒接受了她每次通話都在地下停車場,才導致訊號差的解釋。

但三人目前都在露天場所,是不應該有雜音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琴酒若有所思,直接從副駕駛撐起身子,在後座的口袋裡翻找。很快他找到水無憐奈換下來的女士鞋,鞋底還粘著一個口香糖,將其開啟就能看到包裹住的發信器和竊聽器。

“哼哼哼。”

琴酒發出冷笑,感覺發信器和竊聽器與幾個月前在保時捷裡發現的款式相似,或許是同一個人放置的。

可是雪莉已經死了,難道是其他知道組織的人?

琴酒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嗅到了一絲叛徒的氣息。他直接將發信器給捏爆,將竊聽器用多重紙巾包裹起來阻絕聲音,留著以後來誤導敵人。

隨後,琴酒給高層打電話。待溝通完畢,他又打給浦思青蘭:

“喂,你在什麼地方?今天的任務取消,我開車過來接你。”

“取消?”

“是的,你聯絡一下傑羅姆。告訴他任務取消,可以回家了。”

傑羅姆的手機在浦思青蘭身上,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聯絡方式。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大人已經出發,就沒有取消的可能。

“抱歉,這個我做不到。”

琴酒也不想取消任務,誰讓他們受到監聽導致計劃暴露了呢?

如果硬著頭皮暗殺土門康輝,成功率將會大打折扣。這對於性格謹慎的他,是無法接受的局面:

“你要是聯絡不到傑羅姆,那你們後續怎麼匯合?”

“我這邊任務結束就會回米花等待大人,不需要專門去找他。我提醒你,大人不會半途而為。到時候解決了目標別想賴賬,不然饒不了你!”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把浦思青蘭的威脅放在心上。他結束通話電話,通知基安蒂和科恩前往米花町五丁目。

琴酒之前專門問過水無憐奈,為什麼昨天關機不接電話。

她解釋說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為了抓住每天按門鈴的搗亂者,在她家晚上待了一晚上,不方便接電話。

那麼這個竊聽器和發信器,大機率就是毛利小五郎放的。

敢跟組織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反正刺殺土門康輝這件事,有傑羅姆負責處理。琴酒目前有充足的時間,把礙事的傢伙清除乾淨。

他給水無憐奈打電話,想通知對方及時撤離。可是電話一直都處於忙音階段,始終無人接聽。

琴酒立刻察覺出異樣,果斷拔出手機裡的電話卡,順手丟出車窗外。

然後插上備用電話卡,通知基安蒂和科恩自己換號碼了。他今天非要那個那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不可。

***

傑羅姆透過翻越院牆,進入土門康輝家的別墅裡。

在幹掉巡邏的安保人員後,他易容成對方的樣子四處遊蕩。

土門康輝經常在事務所辦公,留在別墅裡的僕人並不多。

目前是下午四點半,他的妻子沒在家中,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傑羅姆逐一推門檢查,最後進入二樓的書房。這裡是土門康輝辦公的地方,桌子上還有一臺電腦。

傑羅姆試著開機,發現需要開機密碼後就放棄了。他沒有破解密碼的能力,這並不是擅長的領域。

傑羅姆檢視相框照片,不多時便將目光投向桌上的參選檔案資料。

也不知過了多久,傑羅姆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他估計是土門康輝回家了,將資料順手放回桌子上。

土門康輝在到家前收到FBI通知,說是抓到了一個女性犯罪嫌疑人。

此人正是之前提出採訪要求,前日賣電視臺主持人水無憐奈。

土門康輝不在乎她的生死,但對父親的婚外情醜聞格外關注。他不確定FBI有沒有得到那份資料,又不好主動去問。只能先行回家,從長計議。

真是煩人啊,這些螻蟻一樣的犯罪分子就該早點消滅才對。

土門康輝走進書房,一眼就發現了書桌上的檔案位置變了。他出門會疊得整整齊齊,不該是這麼散亂。

土門康輝剛意識到不對,書房的門就關上了。傑羅姆褪去偽裝,以原本的樣子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傑羅姆?!”

土門康輝在看到的瞬間,就認出了這位在網上褒貶不一的瘋子。

這個擁有反社會人格的男人非常危險,令他身體微弓擺開防備姿態。

別看土門康輝沒有武器,他以前在軍中當兵,掌握多種近身搏鬥術。

傑羅姆面色平靜,並沒有掏出槍大喊一聲時代變了。而是用手背敲了敲牆壁上的競選海報,嘲笑道:

“看看你打出的口號,真是令人發笑,什麼叫為了人民?我只看到你代表人民,真正的人民去了哪裡?”

土門康輝面色一沉,萬萬沒想到這個窮兇極惡的傢伙居然想辯論。

他需要拖到保鏢上來,不介意給這個瘋子講講什麼才叫做政治:

“人民當然是指東京的人民,霓虹的人民。作為勞動者群體,他們是支撐社會根基的力量。你是不是在監獄關傻了,這麼多人民看不見?”

傑羅姆並不動怒,正一步一步將玩具推入深淵。再說監獄怎麼了,他進監獄就跟回家一樣愜意:

“好,按照你的定義,既然這些人屬於人民,那你能代表人民嗎?

你們這些參選的政客,哪一個不說自己為了人民?所有政客都說自己代表人民,只有人民自己默不作聲。

那你喊出的口號,是不是為了讓自己合法謀利的一種手段呢?”

***

【催更籤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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