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不要首發!(1 / 1)
歐昊同樣無奈的擺了擺手:“我也不想啊,耳朵都聾了。”
他是實話實說,可是落在隊友們的耳中就是炫耀了。
“你就得瑟吧你!”
直到雙方球員走到一起進行開賽儀式,場邊的叫喊聲都未曾停歇。
這看的對面本來洋洋得意的文濤十分不爽:“這個歐昊怎麼回事,踢了一場比賽粉絲就這麼多!”
“汗,人家現在是網紅,我們沒法比。”
“呵呵,等會在足球場上我們見真章,把他打敗,那些粉絲的歡呼就是屬於我的!”
解說席上,聽著耳邊的山呼海嘯。
趙坤不得不咳嗽一聲,大聲提醒道:“觀眾們還請安靜,下面進行開賽儀式,雙方球員握手。”
場面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華南大學和京州大學的球員們面面相對,開始握手。
儀式結束,雙方回到休息區,教練宣佈首發名單,讓這些球員去熱身。
“李文浩!”
“到!”
“劉德孝!“
“到!”
“鄧建!”
“教練我在這!”
........
被喊道名字的隊友驚喜無比,其餘的球員則是用羨慕的眼神看著。
其實名單之前就已經宣佈過了,首發的人選大家心中也清楚,不過難免還有僥倖心理。
畢竟如此多的觀眾,誰不想上場好好表現一下自己呢?
終於,教練喊完了所有人球員的名字,論到了最後一個。
刷!
眾球員也將目光投向了同一個人。
“歐昊!”
“我——”
歐昊滿頭大汗,欲言又止。
韓翔微微皺眉:“歐昊你怎麼了,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模樣?”
歐昊在心中打鼓,咬了咬牙還是道:“教練我感覺有點難受,能不能別給我首發!”
事實上,他的身體當然沒有問題,只是心中發虛。
直到如今他依舊沒有得到系統的回應,也就是說,沒有外掛,他依舊是那個什麼也不會的菜鳥。
平日裡的訓練還可以夢矇混過關,可是到正式比賽踢兩腳就會露陷!
到那時,當人們發現他壓根不會踢球,等待歐昊的只有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想到那種結果,歐昊的身體就一陣顫抖。
所謂站的多高摔的就會有多慘,歐昊此刻已經深有體會。
沒有對應名氣的實力,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聽到歐昊的回答,韓翔的眉頭猛的一皺:“怎麼會這樣,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早說?你是我們球隊的核心知道嗎,這樣會影響全隊的比賽!”
歐昊低下了頭:“對不起教練。”
韓翔嘆了口氣:“你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態現在不能上場嗎?”
歐昊咬了咬道:“教練我覺得身體有點虛,休息一會就好。後半場,給我半場的時間,後半場的比賽交給我。”
“這——”
韓翔微微沉思,想起之前對陣水木大學的比賽,歐昊似乎也是後半場登場,最後完成了奇蹟逆轉。
於是他鄭重的再問了一句:“歐昊你確定你後半場就可以上場?”
歐昊點了點頭:“沒有問題!”
其實他心中壓根沒有把握,唯一的希望也就是在這半場中呼喚系統,希望能夠得到回應。
但這誰也不準,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那好,我就給讓你後半場再踢!”
韓翔同意了歐昊的意見,一指原本的替補前腰:“邵敏敏,你首發!”
“啊?我!”
邵敏敏有些意外,原本他是右腰,歐昊替換的是左腰鄧建,不過因為鄧建的實力高於他,所以他就成了替補。
原本還以為自己接下來的兩場比賽都沒戲了,結果莫名其妙又成了首發,不免心中又驚又喜。
其餘的球員臉色卻有些不好,不解的看著歐昊。
他們的信心有一大半是來自歐昊,如果他不上場,那麼——
感受著隊友們的目光,歐昊的頭低的更深了!
韓翔拍了拍手:“好了服從命令,球員們登場吧!好好踢!上半場就全力進攻,打出我們的節奏,不要珍惜體力,盡情發揮!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歐昊下半場就會上去,所以你們要為他創造機會,耗光對面的體力!”
“好的教練!”
一聽這話,原本有些灰心的球員們頓時神采奕奕。
“原來這是戰術!”
“說的也對,歐昊是我們的壓軸嗎,怎麼能夠輕易登場!”
“我們上半場和對面拼的兇一點,耗光他們的體力,下半場就看昊哥表演了!”
“對,就和踢水木大學一樣,耗死他們!”
聽著球員們激昂的話語,歐昊眼神空洞無比,心中苦澀。
“系統!系統你給我出來啊!”
可任憑他如何呼喚,腦海中都是空空如也,似乎曾經的那個系統只是他的幻想!
歐昊痛苦的抱住了腦袋!
這一次的比賽,雖然只是半決賽,但是官方卻下了血本,請來了不少記者在賽場邊緣架起了攝像機。
也有很多因為歐昊而來的記者們,追尋著流量的味道,來到了現場。
不僅如此,在場邊依舊觀眾之中,若是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一些衣著古怪的傢伙,他們的目光和普通的觀眾不同,似乎帶著審視,並且一開始就帶著目的。
其中就包括此刻正在東北角看臺角落的牧業。
他掏出了自己專業價值不菲的小型手持相機,準備工作。
經過先前的那場比賽以及和歐昊的對話,他選擇堅持對歐昊的追求,這樣的一位天才球員,他們中大俱樂部不該錯過!
“奇怪,那個女孩今天似乎沒來!”
準備好了一切,牧業倒是沒有先去看歐昊,反而是尋找起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神秘女孩,可惜一無所獲。
“哎,看來她也只是隨緣,壓根沒有看比賽的心思。”
牧業搖了搖頭,不去多想。
掃了眼球場的四周角落,發現了許多同行,不由苦笑:“真是蜂擁而至啊,看來歐昊引來了不少和我抱著同樣目的的傢伙,競爭激烈!”
然而,牧業沒有注意到的是,在球場最高處的瞭望臺上,有一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裡是球場獨有的瞭望處,並不作為觀眾席開放,它的作用也並不是看球。
不過此刻上面正站著一女一男兩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