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劣勢(1 / 1)
中華大學的進攻越發猛烈,而京州大學已經逐顯潰勢。
他們的攻擊如同海潮,一波接著一波,雖然每次都不盡全力,但卻讓防守方疲於奔命。
終於,某個瞬間,空檔出現了,京州大學的一名球員體力消耗過於嚴重,無法補上防守的漏洞。
拿球的中華大學中場球員果斷一腳直塞,將足球送到了空檔之中,就如同武士刺出手裡的刀劍。
前方不遠處的前鋒跟上,輕而易舉跑入空檔拿到足球,開始前插。
左右兩邊的前鋒跟著奔跑起來,中場四名球員也直接衝入了京州大學的防守線中。
這就如同騎士隊的衝鋒,遠遠看上去美麗如畫。
京州大學的球員們以及無力和他們抗衡,只能咬著牙堅持防守。
可是體力和配合上的差距,讓京州大學的防守對中華大學的影響微乎其微。
中華大學的球員們不斷在人群中倒腳傳遞,彼此配合,不斷攻破京州大學的一個又一個防線。
很快的,便殺到了禁區附近。
這回和上一次不同,此刻京州大學的門前幾乎都是中華大學的進攻球員,而京州大學防守球員還沒有及時回防。
解說席上,趙坤的聲音再次變得激昂起來:“又是一次漂亮的進攻,中華大學勢如破竹,整個進攻線都壓到了京州大學的門前,看來這球危險了。
拿球中華大學球員假意要射門,突兀的一個傳球,將足球傳到了左邊角。
那裡左邊鋒接應,再次假意射門,騙的京州大學的守門員撲救。
可是這依舊是假動作,他直接回敲把足球送還到了中路。
一名趕來的中場球員奔跑中國撞上了足球,如同火星撞地球。
足球被他的腳腕生生彈了出去,直線撞入了球網!
2比0!
毫無懸念的進球!
進球的中華球員歡呼著朝著角旗區跑去,大呼小叫著朝觀眾席揮手,支持者也給他最大的掌聲和鼓勵。
身後的隊友們齊齊撲上,把他的腦袋抱入懷裡,一群人大肆慶祝。
“又一次精彩的進球,雖然沒有第一球那麼驚豔,但是也將中華大學的配合展現的淋漓盡致。”
趙坤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合作伙伴西仔一直沒有說話,便問:“西仔,你怎麼看?”
“我——”
西仔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嘴角哆嗦。
最終只勉強擠出一句:“挺厲害的。”
趙坤瞬間看出了她的心思,心中不免暗歎一聲。
雖然他也偏向京州大學,但是足球就是這麼殘酷,用實力和成績說話的地方。
哪怕你是足球巨星,踢的不好也會被罵的體無完膚。
目前的形勢來看,京州大學的敗局已定,基本沒什麼翻盤的希望了。
雖然曾經京州大學在落後大比分的情況下都反超了回來,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這種整體上的碾壓,壓根不是誰能夠逆轉的。
就像巴薩豪門俱樂部和普通的底邊俱樂部比賽,一眼便能看到結局。
哪怕巴薩沒有什麼突出的球星,沒有梅西一類的怪物存在,依舊能夠完全碾壓對面。
中華大學的支持者們山呼海嘯,盡情狂歡著,但是京州大學的死忠粉們,則都是保持了沉默,最多的唯有嘆息再嘆息。
網路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只不過這第二球出現,陸子明的粉絲越發得意,底氣也越發十足,打得歐昊的粉絲啞口無言。
畢竟事實就在眼前,陸子明並未上場中華就已經領先了兩分,那個歐昊在場上卻什麼作用都沒有。
“呵呵,一個個吹這個什麼歐昊都吹的和神一樣,結果呢,就這?”
“早就看他不爽了,也就是個剪輯王者,影片裡那麼厲害,實戰就這?”
“就這就這就這?我們未來的足球天才?!”
“還敢和我們子明比,回家種地去吧!”
.........
各類難聽的言語層出不窮。
而歐昊的支持者一邊和他們對罵,卻一邊感受到十分無力。
不少人已經有些動搖,望著歐昊的畫面有些迷茫。
“是啊,歐昊呢,歐昊在幹什麼,為什麼他不站出來?”
這段時間的歐昊幾乎接近了隱形,就像場上有他無他都一樣。
不是歐昊想不作為,而是他真的做不到,能力有限。
原本他對自己的球技有很大的信心,可是現在在中華大學恐怖的碾壓下,再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那種壓迫感和無力感,真的是太過痛苦。
歐昊短時間內學到的那點足球個人技巧,完全不能做什麼。
“僅僅是一個大學生球隊我都無法攔下,那麼如果到了職業賽場上,我又能做什麼呢?”
歐昊突然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中華大學雖然接近職業,但是顯然沒有職業的水平,僅僅是這樣他都顯得無比無力,那麼到了職業足球的賽場上,又能改變什麼?
他突然有些迷茫了。
某處看臺的角落裡,銀靈的目光有些平靜的異常。
李明浩有心想再誇中華大學兩句,可是察覺到銀靈的不對勁,果斷閉嘴。
斟酌了半晌,他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呃,你覺得京州大學還有機會嗎?”
銀靈沒有回答,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和當時的情況很像。”
“嗯?什麼很像?”
“我是說我當時遇到的困境。”
銀靈輕聲開口,似乎陷入了回憶:“我踢球以來最兇險的一次,不是和那些強大的豪門俱樂部對決,而是某次在某個丙級聯賽裡的一次比賽。當時我們的球隊實力整體孱弱,遠弱於對方的球隊。也就像現在已經處於被碾壓的狀態。”
李明浩心中一動,因為連他都不記得銀靈口中的那場球賽,或許只是她職業生涯中不起眼的一點,外人並未注意,只看見她無盡的輝煌戰績已經無數榮譽。
可是對於銀靈本人來說,卻是那麼的重要。
“然而呢,然後怎麼樣了?”
銀靈想了想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我也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窒息,雖然我的實力當時就已經不錯,對方的球隊裡沒有人能夠攔的住我,但依舊是無法改變什麼。對方就如同一隻壓路機生生碾過來,要將一切碾碎,而我只是一隻意圖擋車的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