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另一個選擇(1 / 1)
人們穿行在橋上,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審視著這個少年,卻也沒人願意多駐足停留,因為最近傳出了西城區搶劫的事情,所以好奇心與危險之間他們都選擇了規避危險。
傍晚,雨稀稀拉拉的下著,就算這樣,張之凡也沒有挪動一步
最後,太陽收起了他所有的光芒後,張之凡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與心靈向東城區走去。
街上的人們都打著傘,只有張之凡是那個另類,彷彿這一瞬間,他又回到了年少輕狂的初中時代,在雨中揮灑青春。
來到城市的分界線時,黑衣人早就等在那裡了,不等張之凡說話,他就為對方撐起了傘。
\"走吧。\"
張之凡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卻沒有什麼敵意,而且他也想通了。
這是一個旅人到主人翁的轉變過程。
曾經的張之凡認為自己就是一個過客,無論這個世界天翻地覆,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而現在,老石頭流逝的生命觸動了他。無論哪個世界,都有希望,只要有希望,人就會活的很精彩。老石頭就是那個充滿希望的人,在交給他兩個魚罐頭時,老石頭眼中沒有一絲的怨恨,有的只是對這個世界無限的希望。
也許自己應該做些事情,哪怕不起眼,也要去做。
來到辦公大樓後,裡面的裝修讓張之凡灰暗的眼眸新增了幾分色彩。
雖然算不上豪華,卻很有格調,而且裝修已經趕上千禧年之後的水平了。
這讓他異常困惑,為什麼在西南三號避難裡,年代感的差距會如此明顯。
黑衣人將張之凡帶到了頂層辦公室的門前,然後悄無聲息的退下。
張之凡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在大門響動的那一刻,辦工作後面的椅子轉了過來,姜韋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你終於來了,我從早上等你到現在,我還以為你要反悔呢。”姜韋並不怕張之凡反悔,因為老石頭還在醫院,是生是死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只是有些事情耽誤了,不知道您費盡心機的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呢?\"張之凡很平靜,放在以前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平靜。
\"呵呵,一看你就是爽快人,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讓我你幫我。”
張之凡有些迷,幫他?怎麼幫?加入他們?
\"你的意思是••••••想收編我?\"張之凡已經露出了很明顯的敵意,雖然不能使用馭獸,但沒人知道他在平時也能用紫色雷電的能力。
姜韋笑了,笑的很放肆,\"哈哈哈,雖然我很想這麼做,但無奈你和陶爭他們走的太近了,我想那位也不想讓你歸於我的麾下。我所指的幫忙是合作的意味更大一些,類似僱傭關係。”
張之凡這才慢慢放下敵意,脫去了身上溼漉漉的外套,坐在椅子上。
他身上除了外套就是白色背心,因為昨晚的緣故,他的背心上還殘留著讓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如果剛才在酒吧亮出這個背心,恐怕那個流浪漢會放棄動手也說不定,這樣他就沒有藉口殺死對方了。
姜韋皺了皺眉,他作為西南三號避難所的管理者,自然明白張之凡的意思,這是在示威,彰顯自己的實力。
可這都距離迷霧之夜兩天了,他還穿著這個背心幹嘛,有這種癖好嗎?
\"你想要得到什麼東西?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是超越者了,可以隨意進出迷霧,否則你也不會找上我,畢竟你手下人的身手都很不錯
\"
\"我想讓我幫我找一本書。”
\"書?什麼書?\"
\"名為亡靈之書。”
光從名字上來判斷,這並不是什麼會為世界創造美好的書,甚至會帶來厄難。
以西南三號避難所的管理情況來看,身份等級制度明確,情報網路發達。顯然面前的這位並不是會將心思用在管理避難所上的人,那麼剩下的可能也就顯而易見了,他想要的得到力量,獲取更大的權勢。
\"嗯••••••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書的具體位置。”
\"哈哈哈,我們先不談這些事情,既然你肯幫我,那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後這西南避難所你哪都去得。\"說完,姜韋拿出一張卡片,擺在了張之凡的眼前。
張之凡並不是唯利是圖的人,他之所以答應,是因為他想看看那本書,然後再將書毀掉,之後告訴這位管理者,沒找到,或者書消失了。反正這個世界詭異的事情那麼多,出什麼狀況誰也說不好
但當自己問起書的位置時,對方避而不答,還給出了一定的好處,看來對方也不是完全信任自己,只想做進一步的試探罷了。
如果自己用這張卡在富人區吃喝玩樂,那麼對方就會用利益來收買自己,如果自己表現的過於冷淡,那麼引來殺身之禍也不是不可能。
又是一道選擇題,腦殼疼。
張之凡看了卡片一眼,然後默默的收了起來。
姜韋哈哈大笑,放佛完成了長久以來的夙願,很是開懷,還吩咐其他人要準備一桌宴席要好好款待。
剛才在橋上張之凡已經想通了,別人是不會無緣無故給你好處的,如果給了,那個人一定是想害你。
而老石頭就是自己在無意識下造成的結果。
他拿了卡片,謝絕了姜韋的宴席,伴著細雨回到了家中。
小玉匆匆的開啟房門,剛想以一種家人的口吻訓斥張之凡,卻發現此時的張之凡臉龐腫脹,渾身雨水,要多慘就有多慘。
小玉一下沒忍住,就哭了出來,\"你到底去哪了?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張之凡笑笑,\"我沒事,只是有一位老朋友快不行了,我去看了看他。”
小玉也沒多問,拿出藥品開始給張之凡處理傷口。
盧蘭開啟臥室的門,看著張之凡臉上的傷沒有說話。她知道那傷並不嚴重,只是外形有些嚇人,而且她能感覺到,張之凡似乎放下了某種東西,整個人不再處於那種遊離狀態。
張之凡對盧蘭笑笑,沒有說起見姜韋的事。他知道,自己還是流浪漢時對方就注意到自己了,而遲遲沒有發出邀請,很可能就是因為盧蘭的關係,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盧蘭的話,那麼盧蘭經營許久的平衡也許會被打破,這對每一個人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