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工具人(1 / 1)
這是一個分級的過程,也是張之凡瞭解丁沫實力的過程。現在能肯定的是,自己是這幫人中神格位階最高的,那麼丁沫的神格呢?
李信是不願意再對丁沫使用能力的,光從他剛才的行動力來看,這絕對是個實力強勁的傢伙,如果自己的行為惹怒對方,那麼在場的人能保護自己嗎?
但李信的小算盤是拗不過張之凡的,在三反思的眼神暗示下,李信還是對丁沫動用了能力。
安靜,這種安靜持續了十秒之久,最終還是丁沫打破了這種安靜,\"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在迷霧中研究這個祭壇,不如就一起把他拉回去,等明天迷霧散盡再研究也不遲。\"
\"嗯,好。\"張之凡見李信始終都在猶豫,就一個勁的使眼色。所以此刻從丁沫的角度看去,張之凡一直再做鬼臉。那樣子就好像臉上有一塊特別癢癢,又不能用手去撓的感覺。
\"你怎麼了?\"
聽到提問後,張之凡這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看向李信的眼神更憤怒了。
不是讓你對他使用能力嘛,你怎麼就不聽呢?
李信也非常冤枉,他已經對丁沫使用能力了,但能力就像是泥牛入海,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讓對方痛苦,也沒有收到任何反噬。
老大,我用了啊,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人類的表情能表達一些簡單的意思,但絕對錶達不了他們現在想說的話語。
\"聽到我的意見了嗎?\"
\"咳咳,好,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張之凡和李信在不斷使眼色,根本就沒聽清丁沫的表述。盧蘭—直在沉思,根本就沒聽,只有陶爭和向東聽到了丁沫的意見,但最讓兩人吃驚的還是張之凡就這麼隨口答應下來了?
陶爭和向東都懵了,這祭壇要怎麼弄回去?抬嗎?
\"老張,你理解他話語中的意思了嗎?你就答應。\"
張之凡有些尷尬,停止了和李信無意義的交流,\"他剛說什麼了?\"
丁沫有些生氣,但還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我說我們幾個把這個祭壇弄回去,等明天迷霧散盡後再好好研究。”
\"什麼!你開玩笑吧,怎麼弄回去?抬嗎?\"張之凡不可置信的看著丁沫,放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向東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嘛。
陶爭其實是同意丁沫的想法的,但他並不認為他們幾個人現在能將這麼大的祭壇挪動哪怕一步。他的想法是明天叫上一個營計程車兵,然後再實施拖拽計劃。
\"我覺得我們還是明天帶些人過來,光靠我們幾個恐怕力不從心啊。\"
盧蘭似是想到了什麼,對丁沫說道:\"既然你的意見是將這東西給弄回去,那你想用什麼方法呢?光靠人力是不行的。”
丁沫聳了聳肩,\"我就是這麼一說,也就是給你們一個參考意見罷了。\"
張之凡和向東都有些崩潰,這傢伙也是練賤的吧!
陶爭一揮手,\"那就這樣定了,等明天帶些人過來,我們再進行拖拽工作。\"
盧蘭阻止道:\"不行,這樣會驚動佈置祭壇的人,我們都還沒弄清楚這個祭壇的作用,以及佈置人的目的,不能隨隨便便挪動祭壇
\"
丁沫說的話有道理,盧蘭說的也有道理。
盧蘭和丁沫四目相對,誰也不說話,似乎開始了某種對峙。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尤其是李信,他覺得這個丁沫實在是太神秘了,竟然對自己的能力完全免疫。
不管是盧蘭還是張之凡,對李信的能力都是有回應的,可偏偏這個丁沫非常特殊,這讓李信弄不清楚他能力的神格位到底是比張之凡高,還是比他低。
在二人對峙的時候,張之凡和李信說著悄悄話,當李信把事情描述清楚之後,張之凡這才大吃一驚。
原來不是李信不幹活,而是丁沫根本就不甩他。
兩人的對峙最後還是丁沫率先開口,\"其實我也就是給你們一個參考意見罷了,你說不能動,那就聽聽你的計劃吧。”
盧蘭在氣勢上佔了上風,因為丁沫鬆口了。但丁沫那總帶著笑意的帥氣臉龐卻有一種玩世不恭的特殊氣質,這讓盧蘭很不爽,明明是贏了,卻跟別人讓著她似得。
\"我覺得我們幾個應該在這裡輪流堅守,直到那個佈置祭壇的幕後人出現,等弄清楚他的目的後我們進行下一步計劃,或者直接將幕後人抓獲,透過審訊知曉他的目的也可以。\"
陶爭仔細思量了一下,盧蘭的計劃的確要更加明確可行,在神秘的迷霧中,任何大意可能都會導致不可逆的事情發生,自己還是太草率了,
丁沫聳聳肩,\"也可以啊,我覺得這個計劃也不錯。\"他雖然答應了,但那樣子就好像晚飯他要吃麵,而其他人說吃米飯,結果他就說米飯也挺好吃,就是這個樣子。
這讓盧蘭非常不爽,她還從未被人如此無視過。
\"這第一晚就由丁沫來值守吧。\"盧蘭下達了命令。既然這個計劃是她制定的,那麼由她來發號施令,其他人也沒覺得有什麼。
本來盧蘭是想找茬打架的,如果丁沫有微辭,那麼她就可以解開牽引的繩子,和對方好好打一架,倒要看看是誰厲害。
\"這樣啊••••••也可以,我覺得你比這幾個大老爺們的心思要細膩多了。\"這話乍一聽是誇讚,但往深了想,就是嘲諷。
其他幾個人都挺迷的,剛才不還爭鋒相對嘛,怎麼一轉眼還給點讚了呢?
盧蘭自然聽出了丁沫話中的嘲諷意味,可她暫時又想不出什麼還擊的手段,只能黑著臉對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吼道:\"走!”
那聲音嚇得幾人都一縮腦袋,生怕盧蘭抽出短刀來拿他們撒氣
丁沫看著幾人沒入了迷霧,臉上永不消失的笑意才收斂起來,他看著祭壇呢喃道:\"獻祭儀式嗎?本來是想拉回去破壞的,但那個女子的建議也不錯,趁著對方還未有所發現的時候一舉絞殺,也能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