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西北的畫風（1 / 1）
張之凡問東問西，而秦巨又拉不下臉來拒絕。要知道他現在已經認定張之凡是自己的兵了，可自己的兵問自己問題自己好意思答不上來嗎？所以他就東拉西扯，到最後完全成了兩個人在胡扯。
最後他們兩都沒趕上吃早飯的時間。
這倒也沒什麼，不過今天天氣不錯，張之凡看到了避難所的大門，而且大門前人來人往，根本沒人阻攔，與西南避難所是完全兩種風格。
\"秦巨，你能帶我去看看避難所裡面嗎？\"他心血來潮，想要感受一下西北的風土人情。因為他從那些人的臉上看到了笑意與希望
秦巨納悶，\"那有什麼好看的？\"
\"西南組織中有一個叫十五的你知道嗎？\"
秦巨一陣頭大，\"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今天我就當是休息一天,陪你轉轉。\"
張之凡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發現秦巨特別怕絮叨，而且又特別愛面子。
西北避難所與西南避難所完全是兩個樣子。首先從色調上來說,西南三號避難所因為礦場的原因，總是透著一股灰濛濛的陰沉色調，而西北避難所卻因為黃土荒山的原因，給人一種明黃色的滄桑感。
人們在街邊擺著地攤，還高聲吆喝，全然一副農貿市場的樣子
\"他們這麼喊，也沒人管管嗎？\"張之凡隨意的脫口而出。
秦巨頓時就怒了，\"你怎麼還問！\"
\"這是正規問題，有助於我瞭解西北避難所啊。\"
好吧，這個問題也算正當，\"這裡的交易市場是完全開放式的，只要繳稅，誰都可以在大街上有序的擺攤，只要不違反正規秩序，不會有人管的。”
張之凡忽然看見了烤白薯，於是問道：\"老闆，這個怎麼賣呢？
\"軍爺，我哪是什麼老闆啊，全是混口飯吃，你要想吃，那就拿去，全當是我送你了。\"老闆穿著一身破布棉襖，打扮的跟上了年紀的流浪漢沒什麼區別，但精神頭卻要比流浪漢好了很多。
張之凡欣喜，便拿了一個烤白薯掰成兩半，將一半遞給了秦巨
\"人家說拿，你就真拿啊。\"秦巨都驚了，這人這麼隨便的嘛。
張之凡不解道：\"他不是送給我們了嗎？\"他在西南避難所裡，只要亮出姜韋給的卡片，任何地方都會說那烤紅薯老闆說的話，所以張之凡所做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
秦巨無奈，給那老闆放下了兩枚硬幣，結果那老闆死活都不肯收。而秦巨也堅持己見，兩方你推我操的，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雙方快打起來了呢。
張之凡都看迷了，還有這樣的？一方面要給錢，一方面卻不肯收錢。這與西南避難所的畫風截然不同啊。
最後那老闆還是拗不過秦巨，收下了一枚硬幣，將另外一枚硬幣給退了回去。
\"軍爺，你也別怪我，這西北地界地廣人稀，要不是你們守著我們，恐怕早就被外面的怪物給吃幹抹淨了。等我回去後，我那口子要是聽說我收了你們的錢，恐怕要捱罵的。\"
\"老漢，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吃東西付錢天經地義，怎麼還能捱罵呢？要不是你們每年為我們準備吃穿用度，我們早喝西北風去7。\"
張之凡能看出來，他們並不是商業互吹，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團結呢？
\"秦巨，你們西北避難所有些不一樣啊。”
秦巨笑笑，頗為自豪道：\"我記得我們之前剛見面就說過吧，我們和那群膽小鬼可不一樣。司令說了，我們是人民的軍隊，要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擁軍愛民可是我們西北軍的傳統。”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西北以前是什麼樣的呢？”
秦巨長舒了一口氣，彷彿陷入了回憶，\"我記得我父親說過，以前西北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而西北避難所的前身也只是一個為了貿易線而建立的一個小小集鎮。後來迷霧開始在全世界散部，但這個集鎮卻沒有受到迷霧的侵襲，於是便建立起了避難所。可後來更西北方的那幫金毛野人不知道怎了，常常會藉著迷霧之夜來這邊打秋風，之後矛盾激化，成了戰爭。兩邊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打秋風是什麼意思？\"
\"就是搶劫。糧食，稀有金屬，女人，孩子。只要是能搶的他們什麼都搶。\"
本來張之凡覺得被他殺死的那個流浪漢就夠壞的了，可沒想到更西北邊的金毛野人還要壞，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其實我覺得駐守這邊並不是你們西北軍一家的事情，如果沒有你們這層屏障，恐怕那幫金毛野人會更加深入，西南三號避難所就首當其衝。\"
秦巨嘆息了一聲，\"本來各家都是按時給我們供應物資，可二十年前一戰之後，他們就停止了對西北供應物資。而這些年的氣候越來越惡劣，糧食產量已經不足之前的三成。所以上面下達命令，讓我們去西南避難所走一趟，好給各家提個醒。卻沒想到會遇到那樣—幕人間煉獄。”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人在佈置謀劃，否則哪會這麼巧，你們與西北剛開戰，阿米爾就佈置下了祭壇，獻祭了整整一個城的人。如果你們沒有去西南，阿米爾也不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說到這裡，秦巨緩緩的捏起了拳頭，阿米爾這個名字會讓他銘記終生，直到親手殺死這個屠夫的那一刻。
\"我覺得你們西北上層中可能就有這個計劃的參與者。\"張之凡說出了猜測，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
秦巨苦笑一聲，\"話雖這麼說，明眼人都知道西北軍的上層出現了問題，可卻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上層的長官對這個問題也諱莫如深，我們下面乾著急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張之凡對西北軍有非常好的感官，他不想這樣一支軍隊變得像其他避難所一樣。
\"那你有沒有從側面調查一下呢？\"
\"怎麼調查？\"
\"這種事情光問是沒有用的，你可以••••••嗯••••••比如最近西北避難
金I
所裡有麼有什麼奇怪事情發生，或者說有奇怪的人出現。”
秦巨撓了撓頭，\"我們一天只埋頭訓練，對這方面的事情完全不關心啊。”
也對，秦巨只是個排長，如果他到營長那個級別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察覺呢。
\"對了，我知道一個人，他也許會幫我們找出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