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神廟的守護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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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他雖然被關在監牢中,但外面調集兵力的動靜他還是能辨別清楚的。那些腳步急促而焦急,車輛不斷髮出刺耳的剎車聲。這顯然是因為調動上的失誤而讓部隊的集結非常雜亂。

其實在收到紙條之前,他的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希望何海亦能來見他,哪怕不能當時釋放,也能當面說清楚關押他的理由。

這些年他為西南地區立下不少戰功,哪怕沒有功勞,苦勞也總是有的吧。作為人,都是有感情的,他一直在幻想何海亦是受到小人迷惑,才會將他這個西南的功臣給關押起來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失望了,對何海亦失望,對整個西南失望。

於是,他在昨晚頌唸了紙條上的祈禱詞,並且得到了真真切切的回應。

而現在,他要衝出這個牢籠,去做一些報復何海亦的事情,無論底線有多麼的低,無論會牽扯進來多少人!

突然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臉上出現了極度痛苦虛弱的表情,嘴裡的救命聲從高到低,從驚恐到無力。

守衛監牢計程車兵趕了過來,從小小的鐵視窗處檢視了一下,發現姜韋是真的很虛弱,真的產生了某種不好的變化。

上面吩咐過,雖然姜韋是階下囚,但與其他囚犯不同,不能虐待,不能苛責,至少要保證他的生命安全,最高長官在打完三方混戰後,還有些話要問他。

於是士兵急忙拿出鑰匙,開啟了牢房的鐵門。

\"你沒事吧?需要我幫你去叫--叫••••••\"士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物體已經刺進了他的動脈中,他的眼神變得迷離,飛快散去聚焦感,最後到毫無生氣。

姜韋甩了甩食指上的血跡,然後將之放在眼前讚歎道:\"這就是超越者的力量?單憑一根手指,就可以輕易洞穿人類的脖子?\"他擅長使用匕首,並且擅長將匕首準確的插入敵人的動脈內。讓他想不到的是,如今自己的指頭也如此好用,甚至比匕首還要好用。

此刻他看了看長於指尖的指甲,覺得每天困在牢房中,指甲長的可真快啊。

沒有過多閒雜的思緒,姜韋收拾了一下,穿上那名士兵的軍裝,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步槍,整理了一下不太合身的軍裝後,泰然自若的鎖上了牢房的大門,向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走去。

於採文在充滿迷霧的森林中穿梭著,哪怕已經離開三號避難所很遠,時間相隔很久,他也無法忘記那個由血液組成的人形生物。

那個樣子太過驚悚與恐怖,只是想起一丁點,就讓他渾身不舒服,冒出大大小小的雞皮疙瘩。

突然,打字機出現,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開始發出\"噠噠噠\"的打字聲。

\"智慧神殿距離這個世界越來越近,無數的超越者正在趕去,而克蘇里人和西北軍的戰爭已經打響。越來越多的人向卜米亞平原聚集,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一場陰謀的進行式?

迷霧年147年11月12H。\"

於採文取下牛皮紙,看著上面一行行的文字,心中的驚悚感愈發強烈。離開西北避難所才幾天?克蘇里人就已經展開了全面戰爭?而且自己並沒有向誰告知有關遺蹟的事情,為什麼超越者們會趕往卜米亞平原?

以前記錄者所記錄的都是遺蹟相關,為什麼這次會將註釋名詞替換成智慧神殿?

一個個疑問在於採文的腦海中炸裂開。他摸了摸那本隨身攜帶的筆記,想要開啟尋找答案,但是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本筆記是第十代於家繼承人,也就是第一代記錄人於強和石伏共同研究探討關於神內容的筆記。上面的內容雖然是誰都可以辨別的文字,可於家以外的人,只要看上一眼,都會頭痛欲裂。就算他這個第十七代繼承人檢視,超過十分鐘的時間後腦袋也會有腫脹感,放佛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往腦海中填壓。

於採文很確信,如果自己堅持看下去的話,說不定自己的腦袋會直接爆開,死狀悽慘。

這是於家最寶貴的東西,但卻像是沾染了某種詛咒,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於強將這種東西留給後輩子孫是什麼意思,是考驗後輩們對好奇心的忍耐力嗎?

於採文猛的甩了甩頭,收起了不斷散亂的思緒,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快點回家確定妹妹和老管家的安全。

那些克蘇里人野蠻瘋狂,萬東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克蘇里人的全面進攻呢?

而且很多超越者對於家都抱有好奇心,萬一趁亂對於家做點什麼出格的事情,現在的西北軍可沒工夫管這些。

剛邁出腳步,腦海裡又冒出一個身影,於是嘴中不自覺的低語道:\"那個姓陶的傢伙,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在遠處響起,於採文的眼前一亮,馬上高聲呼喊,\"有人嗎?等等我!\"然後他就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公路跑去。

一層層的迷霧被分解開,一輛軍用汽車呼嘯駛來,在聽到似有似無的呼喊聲後,陶爭皺眉問道:\"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李信沉靜的開口道:\"似乎是有聲音,但不真切,已經快要到達西北避難所了,我們還是別管閒事,辦正事要緊。”

陶爭看了看一臉陰沉的李信,覺得這幾天他的變化好大。

以前是一個幹什麼都會一臉懵逼的萌新超越者,而現在他的氣質陰沉內斂,放佛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防備的姿態,也許張之凡的死亡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吧。

開車的超越者見陶爭沒有反對李信的意見,腳下便又重了幾分,發動機的聲音再次加速,車輛已經到達了最高時速。

而此時,迷霧中也有一個個不知名的黑影在向著西北避難所前進著,他們沒有發出聲音,並且有意識的遠離發出聲音的地方。

張之凡的手鬆開了黑色的護手長槍,他疲憊的坐在地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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