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盡力而為(1 / 1)
就在惡魔陸風要讓秦巨付出代價時,一道縹緲的迷霧如同藤蔓一樣纏繞住了他的胳膊。但這種纏繞沒有任何質感和重量,輕飄飄的。
惡魔陸風心中嘲諷了一下使用這個能力的超越者,想要繼續處決秦巨。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酥麻感,讓他的手臂一滯,停下了動作。
這種酥麻感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麼損傷,但要知道惡魔領主的皮膚可是比鋼鐵還要堅硬的。
他下意識的低頭望去,就發現那如同藤蔓一般的迷霧內夾雜著一道道電弧。
這就是造成自己酥麻感的罪魁禍首?
他剛想抬頭去看,就感覺到後邊的空氣瞬間爆裂,讓他產生了短暫的耳鳴。
他又習慣性的用手去捂耳朵,然後另外一側的耳邊空氣也爆裂開來。
他兩隻手都捂住了耳朵,來防備再一次的空氣爆裂。
秦巨腦袋向下,直接栽進了已經被凍得有些發硬的泥土上,脖子好懸沒被折斷。
張之凡拉著秦巨的腳踝,就往陶爭的方向跑去。
\"疼疼疼,我的腳啊。\"好巧不巧的是,張之凡抓的腳踝,正好是被陸風差點捏碎的那個腳踝,而且張之凡是用蠻力將他硬生生拖到陶爭眼前的,這讓秦巨的壓力巨大,感覺背部就跟著了火似得。
\"雖然你的出場很有救世意味,可這也太粗暴了!\"秦巨坐起身子,一個勁的揉搓著後背,嘴上還吐露著對他的不滿。
張之凡才懶得理他,怔怔的看著陶爭,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陶爭激動的捏著拳頭,千言萬語就是開不了口,最後直接一拳打在張之凡的胸口上道:\"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張之凡吃痛,做了個眥牙咧嘴的表情,笑著想要說點什麼,就被艾果一盆涼水澆滅了熱情。
\"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等救出參謀長,滅了陸風再說!\"張之凡一愣,\"參謀長怎麼了?那個惡魔一樣的傢伙是陸風?”秦巨揉搓著後背道:\"是啊,那傢伙很早就潛伏在了西北軍中,這次動靜這麼大,恐怕不必西南三號避難所慘烈啊。\"
張之凡的腦子一下就開始迅速運轉起來。
陸風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展露猱牙?為什麼要在遺蹟出現的時候?為什麼要克蘇里人發動全面戰時?
恐怕這一切應該和智慧神廟中的那本書有關。
但是以那個惡魔的能力,哪怕是他一個人,也可以輕鬆拿到那本書的啊!
對了,是血!
張之凡仰望天空,終於明白陸風的用意了。
恐怕那本書就是儀式中的材料!
而那個黑色鎧甲似乎知曉惡魔陸風是危險最大的那個勢力,所以它才沒工夫去管那些進入神廟的超越者,而周邊的這些怪物,全都是為了護衛神廟而存在的!
想清楚這點,張之凡馬上招呼人往後退。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對方似乎知道一些事情,便按照對方的意見去做了。
退出了近百米的距離,那些怪物果然沒有去追他們這些超越者,而是都圍向了惡魔陸風。
陶爭納悶的看著張之凡,問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你似乎掌握了更多關於神的秘密?”
張之凡沒有謙虛,面對著那些疑惑的目光將剛才的想法解釋了一遍,解釋了一下怪物都是遺蹟的守衛,所以要攻擊惡魔陸風。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原來惡魔陸風是要獲取遺蹟中的寶物作為儀式材料。
這樣一來所有的不解都能說得通了。
秦巨皺眉道:\"雖然弄清楚了陸風的目的和怪物的目標,但我們要救下來參謀長啊,他還在天上呢。\"秦巨指向天空的血海,隱隱約約中能看到一個正在掙扎的身影。
張之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試試吧。”
\"啊?\"所有人都非常詫異,詫異張之凡的中心從何而來。只有喬治挺著胸膛,用自豪的目光望向每一個人。雖然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從面部表情來看,他們是不相信神使大人啊,那就走著瞧嘍。
張之凡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看著天空中的血海,用古怪的發生誦唸道:\"蠅滅!\"
一根根看不見的透明細線向著天空中的血海延伸而去,速度非常快。
就在那些透明的細線接觸的血海的一剎那,張之凡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膨脹,這種膨脹速度不快,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如果自己的神性長時間接觸這片血海,那麼他會像氣球一樣爆掉I
惡魔陸風似乎感知到了自己所控制的血海正在被人入侵,扭頭向張之凡的方向看去。他的嘴裡充滿了驚疑和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可能誦唸惡魔語!\"但他的驚疑還未散播出去,就被成群的怪物所淹沒。
張之凡感受到了自己的血海的控制,但這種控制只是小部分,無法做到像陸風一樣。
他小心的驅使著圍繞謝遠的那片血海,緩慢的將對方給送了下來。
謝遠落在地上,所有西北軍的超越者都剛去過檢視情況。
謝遠此時身上已經被血腥味所浸透,身上的衣衫也是一片暗紅,沒有一點人類的樣子。
\"參謀長,你感覺怎麼樣?\"秦巨出聲詢問,他總覺得這片血海對於人類來說並不是什麼東西。
謝遠疲憊的搖了搖頭,問道:\"我只怎麼下來的?陸風已經被殺死了?\"
秦巨讓開一條縫隙,指著張之凡道:\"是他救你下來的,我們之中只有他有這個能力。”
謝遠掙扎的站了起來,秦巨趕忙扶住了他。
謝遠每走一步,眼眶就會紅上一分,直到他走到張之凡近前時,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道:\"我知道你很厲害,我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吧。\"然後也不管自己參謀長的身份,一個勁的磕頭。
張之凡此時面色煞白,雖然已經斷開了與血海的聯絡,可身體任就不好受。
而此時謝遠作為一個父親的行為,張之凡很能理解。
他想過去攙扶一下謝遠,結果剛走一步,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噴的謝遠滿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