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討債（1 / 1）
等兩人走之後，張之凡問：“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你……你是不是說過我媽媽在t國給你託夢，說不想離開t國？”t國仔問，張之凡說沒錯，t國仔說：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有過兩次很怪的事，說夢不是夢，但又不像是清醒。就是全身都不能動，然後看到有個黑影從外面走進來，很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非把她帶回來，是個女人的聲音，很像我媽媽。我想問，可什麼也說不出來，但那個人就像知道我在想什麼，居然能跟我在心裡對話，說她想留在t國的寺廟，不該回白州，也不想見到那個人。”
聽到這裡，張之凡立刻想起之前在t國那晚發生的事，就：“早就告訴過你，真是你媽媽的鬼魂給我託夢，你還不相信！它還說過什麼狠話沒有？”
t國仔回答：問題就在這，它說，讓我儘快把它送回t國去，不然就要打我。”
張之凡說：“那就送走，除非你想讓它打你。”t國仔嘟噥著說它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讓它打又能怎樣。
千萬別這麼想！”張之凡立刻說，忘了大B那塊佛牌中的，鬼妹，嗎？它也是個女鬼，把我搞成什麼樣？那一巴掌下去，我的臉就疼得要死要活，那是鬼，不是人！”t國仔不出聲了，張之凡說：”趁此機會把你媽媽的骨灰送回t國，剛好順便帶著它的死亡證明，去曼谷盤古銀行取出你媽媽的那六十萬泰銖存款，回到白州你就能買個不錯的房子，再也不用租公寓住！至於你媽媽老家的親戚，好像幾年都沒什麼來往，等你換了住處，就更不用管！”
t國仔聽到這話也笑了：“說得也對，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張之凡想了想：“我去不去沒意義，一個人來回要近萬，主要辦你的事，還是你自己去，路費我可以先替你，但要事先說好，這可是給你的投資，等你把錢取出來帶回白州，得連本帶利都還給我！”
“當然，”t國仔很高興，“肯定不會賴賬！”
張之凡哼了聲：“你小子心術不正，我在t國的時候，你居然懷疑我私舂你媽媽的錢，虧你想得出！我要是有私心，憑什麼先替你還那八萬塊？要不你以為自己能完完整整地在金馬捱過二十天？”t國仔嚥了咽口水，無話可說。
t國仔拿著錢去旅行社訂機票的時候，張之凡接到傳呼，號碼是齊老闆的電器行，他心想，這傢伙難道是想提前付款？在小賣店回電話，齊老闆嘿嘿地笑：“林老闆，有沒有空出來聊聊？”張之凡說當然有。
動身來到電器行，在附近的一家炒米粉店坐下，張之凡哼了聲；“我說齊老闆，你做這麼大生意，就不能請我吃點兒好的？要不然我請算了！”
齊老闆說：“別別別，地點不重要，關鍵是跟你聊天。”看到店裡沒人，他壓低聲音，問張之凡那個叫什麼燕通的t國佛牌，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之凡很想笑，沒正面回答，而是先問齊老闆是否相信世界上有鬼，而且怕不怕鬼。
這下把齊老闆真給問住了，半天后才說：“雖然沒有見過鬼，但張之凡笑了：“那就對了，這就是t國佛牌的作用，不過你不用害怕，之前我的那塊佛牌裡面有個女鬼，但你這塊沒有，有個叫燕通的緬甸古代的神靈，它是性愛之神，所以你才這麼寶刀不老，不然，哪個壯陽粉和神油效果這麼持久？”
齊老闆想了想：“真的沒有鬼？我可害怕！”張之凡說你又沒做過虧心事，為什麼這麼怕鬼，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到底有沒有打算給錢，要是不想給，現在就把佛牌還給我。
沒想到齊老闆強烈反對：“沒有鬼，那我還怕個什麼！不就是八百塊錢嗎，隨時都可以付給你。但我想知道，這個佛牌的效果能有多久？”
“我不知道，”張之凡老實說，“那個盧先生並沒告訴我，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我有他的電話號碼，可以打個國際長途去問。”
齊老闆說：不用，但如果這東西真有效果，你看要不要合作一下，我們從t國進貨到白州來賣，銷路肯定不錯！”張之凡揺搖頭說沒什麼興趣，從南州到曼谷來回機票就要八千，每趟要賣出多少塊佛牌才能賺出來。
所以要降低一些成本，”齊老闆說，“打通航空公司的關節，搞到內部打折機票，這樣就行啦。”張之凡沒什麼興趣，說你先把這八百塊錢給我，要麼就還我佛牌。齊老闆說：“你這人眼中怎麼只盯著這種小錢？真是鼠目寸光，這樣吧，你把t國做這種佛牌的那位法師的資料發給我，一切我來運作，賺到錢之後分你三成。”
張之凡失笑道：“你真會打算盤，牆角挖到我這裡來了。”這時他尋呼機響，見是阿玉打來的，說陳玲從外國回來，叫他共同去吃飯。張之凡也懶得向齊老闆再要賬，告訴他最多一週就給他答覆，要麼拿錢要麼還佛牌，我還有事先走。
齊老闆對張之凡背影大聲說：不用急，讓我再多用一段時間……”
在一家酒樓跟阿玉和陳玲見面，陳玲在外國幾年，張之凡驚訝地發現，兩年沒見，她的長相似乎也成了歐美風格……深眼窩、高鼻樑、嘴大而嘴唇薄，頭髮燙成深金色的波浪，還有兩隻誇張的大耳環。
怎麼，你整容了？”張之凡問道。
陳玲哈哈大笑：“才沒有啊，只是化了妝啊，這是歐式妝！”張之凡打心眼裡不太相信，什麼妝能把華夏人化成，但這他並不關心。而阿玉只想知道陳玲在外國具體做什麼工作，一個月賺多少錢。
“我做模特，”陳玲說，“每月不多，幾百美元而已，摺合人民三千多塊。”聽到能賺這麼多，阿玉非常眼紅，纏著陳玲怎麼把她也帶去。陳玲揺搖頭：“不行，外國男人喜歡瘦瘦的東方女性，像我這樣的。”
張之凡說：“非要去外國做什麼，在華夏不好嗎？”阿玉非常不快，陳玲說今天她請客，想吃什麼就點。阿玉可能是鬱悶，喝了不少的酒，沒多久就醉得舌頭有些發直，說話也不著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