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改頭換面（1 / 1）
張之凡說：“看來我倆得在菲律賓呆上一陣子了，我沒身份，反倒不用擔心時間，可你的簽證不行吧？”
t國仔回答：“我辦的是旅遊簽證，最多也就七天。不過沒關係，我現在跟你也差不多，等於無父無母的人，也沒什麼牽掛，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大不了賴在菲律賓不走！”張之凡揺搖頭說不行，我是沒辦法才當黑戶，你有正式身份，到時候還得回白州。
“有個事我想問問你。”躺了一會兒，t國仔忽然問道。
張之凡笑道：用得著這麼客氣？”
t國仔神色有異，似乎還有些尷尬：“上次
……上次你去曼谷找我媽媽借錢的那次，是真的看到她在那家按摩店裡做……做那個？”
這番話讓張之凡更加尷尬：為什麼想起來問這個？”
“我
……我不想問，”t國仔說，“可又想問。這些年我沒少因為這事被取笑，尤其像黑龍那種人。不少人在背後議論，說我媽媽在t國賣肉接客。我從來都沒信過，她總共回來過兩次，我也婉轉地說了這個事，她都是否認，說只是正規的按摩店，從沒色情服務。現在她已經死了，而且你還說她家裡供有什麼色拍嬰，所以就想問問，希望你跟我說實話。”
張之凡非常為難，之前他曾經對t國仔、舒大鵬和阿玉他們三個提起此事，只是草草帶過，但t國仔透過其母留有近六十萬泰銖存款的事，也能判斷出她恐怕做的不是什麼正經職業，問過張之凡，可他並沒告訴t國仔實情。
“好吧。”張之凡無奈地嘆氣，把他在曼谷LAYAYA按摩店的所見所聞全說了。但他沒提章美蘭曾經給他按摩、導致自己很激動的事說給t國仔，畢竟太尷尬。
t國仔聽完經過，沉默半天沒說話。張之凡說：“她在那邊很受歡迎，看來是供奉過那尊色拍嬰的緣故，客人都要排成長龍，都是專門來找她一一”看到t國仔臉色非常難看，張之凡不再繼續說了。
“那筆錢被騙也好，”過了半晌，t國仔忽然開口，“沒想到真的都是她操皮肉生意賺來的錢，幸好我沒花到，不然這輩子怎麼抬得起頭？不要臉！”
張之凡揺搖頭：“別這麼說，當時你媽媽對我說，她在t國拼命賺錢，就是想在你結婚的時候，把那些錢全都給你，讓你在白州買個好點的房子，再做些正經生意。”t國仔連忙問她真是這麼說的，張之凡連連點頭，其實章美蘭當時並沒說過這種話，但張之凡覺得她應該會這麼做。
t國仔眼淚流下：“為了讓我過上好日子，她居然在t國做那種骯髒勾當，天天跟那些、那些男人睡覺……我真不是東西，要是我那時候做些正經職業，找個好女孩當女朋友，說不定她就不用這麼拼命，早就回白州了，也不用死……
“算了，”張之凡勸道，“這些都已經變成過去，你也不用自責！先在這裡呆幾天，到時候你回白州去，幫我照顧好阿玉，她和舒大鵬手裡各有五千塊錢，要是他倆願意，你們三人做些小生意也是正道，不要再學我，成天泡在那個地下賭場，有什麼出息。”t國仔含著淚點頭。
七天轉眼過去，t國仔非常不想走，於是就找旅館老闆打聽延長簽證的事。出房間之前，張之凡忽然問t國仔剛才在樓下問旅館老闆的時候，是不是也把他叫成張之凡而不是張之凡。t國仔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對旅館老闆是說要找張之凡，剛才敲門的時候怕你自己忘了，所以才說我要找的人是張之凡！”
“那還行。”張之凡再次認真叮囑t國仔，一定要給自己洗腦，忘掉他叫張之凡”這碼事，必須叫張之凡，否則叫錯一次就要罰五十塊錢人民，下次還得翻倍。
“老大，我身上總共只有三百多塊，”t國仔說，還不夠錯四次的！”
張之凡哼了聲：“四次還少嗎？快點走吧。”
兩人走出房間，張之凡覺得，從這一刻開始，自己應該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張之凡。
別看這家旅館店不大，老闆卻好像什麼都知道，給兩人抄了個地址，也是在唐人街內，是一家專門做勞務輸出的公司。張之凡和t國仔共同過去，對方稱沒問題，菲律賓不是什麼富裕國家，想延長簽證很容易，隨便掛靠在本國的什麼工廠名下當員工，就可以最多延長一年，到時候再續辦即可。
於是，張之凡掏出近兩萬菲律賓比索，給t國仔把簽證再延長一年。第五天頭上，勞務簽證就辦好，這下他心裡踏實了，當晚兩人在街裡換了家按摩店放鬆。兩位按摩技師都是泉州人，其中一個還是老闆，來馬尼拉唐人街幵店已有三四年。兩人邊按邊對張之凡和t國仔抱怨生意不好做，想去別的國家，比如t國、新加坡、馬來西亞之類的，覺得都比在菲律賓強。
“明天我去拜拜觀音，”女老闆說，“看有會不會有改善。”
t國仔笑著：觀音總不會保佑你按摩生意好吧？”
張之凡趴在床上說：“請佛牌啊，效果很好！”
“我也聽過，“另一名按摩女點點頭，“但t國那麼遠怎麼去啊，沒熟人在那邊，菲律賓好像又沒有這種東西。”
為什麼？”t國仔沒明白，“在華夏可都是這樣，那些拉生意的全都在火車站找目標啊！”張之凡哼了聲，說正因為那裡生意最好找，所以都去那裡，但同時也是執法者打擊的重點區域。
t國仔點佔有：“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可別的地方似乎也沒商機啊！”張之凡想了想，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租一輛便宜的舊大巴車，假裝是旅遊大巴，你再扮成導遊，在火車站告訴那些剛來菲律賓的華夏遊客，說我們是XXX旅行社，現在正舉辦活動，專門請華夏人領略馬尼拉的特色古法按摩，是古代菲律賓的宮廷秘法，當年是用來服務皇帝的，只接男客，價格也不貴，只要他們相信，能湊足十個左右就發車。
聽了這話，t國仔大笑起來：“行啊林老闆，真有頭腦！”同時又有些顧慮，說拉皮條這種事很丟臉，在老家會讓人笑掉大牙，尤其是男人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