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女企業家的鬼魂（1 / 1）
“華夏人都喜歡這樣做生意？”馬科斯顯然不太高興，什麼事都要分期付款，你們先把客戶找來，我看看是不是適合跑這一趟。”說完把電話號碼抄給張之凡。
離開酒吧，兩人立刻前往那家KTV找老闆，跟他說了這個事情。老闆一聽說要親自跑去什麼碧瑤大山裡接受法師的施法，就面露難色：“你們有沒有其他認識的阿贊師父，從他手裡請個能招財的供奉物就行，我之前在華夏城那邊看到好幾家餐館裡都有供。”
“效果不同！”張之凡說，“要是都一個效果，那誰還大老遠折騰進碧瑤大山，非去找那個阿贊Ki不可？”
老闆說：“可也是……但那種深山老林我不敢去啊，非得親自去嗎？”
張之凡補充：“那幾個從宿霧來的生意人，他們的生意夥伴不是也大老遠從菲賓南部跑來這裡，親自進深山找阿贊Ki嗎？人家既然也是做生意的，肯定不缺錢，為什麼不僱人進山，非得自己去，你以為都有那麼強的好奇心！”
這番話讓KTV老闆更加猶豫，t國仔油加醋，說你看你這間KTV規模不小，裝修不錯，妹妹們也漂亮，可為什麼生意就是不行，旁邊那兩家KTV就好得多，總看到人進入出，你難道想一直這樣下去，還是想虧死為止。
“我不想虧啊……”KTV老闆幾乎要哭了，“在馬尼拉幾年，再這麼虧，我可能就真要滾回白州啦。”
張之凡笑起來：倒是很羨慕你，我做夢都想回白州！”KTV老闆問為什麼這麼說，張之凡岔幵話題，問他到底想不想改變。
KTV老闆連忙說：“肯定是想改變啊，要多少錢？”張之凡豎起三根手指，說至少也要這個數，因為找的是跟阿贊Ki師父很熟的一個菲賓嚮導，他很有經驗，跟著他進山才能安全到達，換成別人，就算告訴你具體線路也沒用。
“三萬比索……”KTV老闆自言自語地說，“那就是三千塊錢人民，可不是小數目。但要是真有效果，也值得。”t國仔說效果好不好，我們倆也是從你這裡得知的，你應該比我們清楚。KTV老闆默不作聲，後來又問：“你們是聽了我講的，才去找跟阿贊Ki熟悉的嚮導，那我為什麼自己不去打聽，偏要由你們來牽這個線？”
這話立刻把t國仔問啞了火，尷尬地看著張之凡的臉，生怕他也回答不上來，那這樁生意恐怕就要泡湯。
張之凡哈哈大笑：“就算我現在把那位嚮導的聯絡方式抄給你，你有沒有膽量自己跟著他去碧瑤大山裡走這一趟？”
KTV老闆問：為、為什麼不敢？有嚮導還怕什麼！”
t國仔也下意識地問：“是啊，為什麼……
張之凡瞪了他一眼，對KTV老闆說道：“那個嚮導是菲賓人，你在馬尼拉好幾年，肯定也會講菲語和英語，溝通方面應該不成問題。但我問你，有兩個嚮導讓你挑選，一個是菲賓人，跟你毫不相識，另一個不但是華夏人，還是內地人，不但是內地人，還是你的老鄉白州人，你選哪個？”
KTV老闆當時就被問住了，張之凡繼續問：“我們都是大老遠從白州跑到菲賓這個地方來討生活，有生意是願意跟外國人做，還是跟老鄉做？”
“這個……”KTV老闆笑著說，“老鄉也有坑老鄉的啊。”張之凡說沒錯，什麼人都有，但老鄉都有可能專坑老鄉，你又憑什麼認為跟你連面都沒見過的菲賓人不會坑你。
KTV老闆被張之凡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毫無招架之力，t國仔也說：“可不是嗎，不信老鄉偏要去信外國人，這不是有毛病！”
張之凡說：“這是什麼話，人家……老闆貴姓？”KTV老闆連忙說姓莊，坐莊的莊，說完就叫服務生趕緊上酒上果盤。張之凡繼續說：“莊老闆，你敢從白州到菲賓來開KTV,就說明不簡單，咱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之間溝通要容易，我倆帶你跟嚮導去碧瑤大山找那位阿贊Ki師父，也是要賺你辛苦費的，但我們把錢賺到明面，讓你清清楚楚，不喜歡背後搞小動作。總之你自己考慮吧，明天這個時候我倆再來。”
“要是我同意，是不是隨時可以動身？”莊老闆問。
張之凡搖頭：“不行，那個嚮導要跟你見個面，看你是否有能力跟著，如果他不滿意，可能你還真去不了。”
莊老闆更加疑惑：“怎麼，我出錢買東西還要考核我嗎？”張之凡說那當然，人家嚮導說得很明白，這是進深山找阿贊施法，不是度假，深山老林你也知道，地形複雜、環境惡劣不說，可能還會遇到野獸之類的危險，不是叫個人就能跟著，那豈不人人都是探險家。人家阿贊Ki既然敢選在深山中修行，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不然讓你在深山裡呆半年試試。
“別說半年，一個月也不行啊！”莊老闆連連點頭，說有道理，讓兩人把嚮導最好能約到KTV裡碰頭。
回旅館的路上，t國仔說：“剛才跟莊老闆聊天他差點把我給問住，幸好有你在，還是你的腦子快呀！”
張之凡說：“快個屁！從酒吧出來去KTV的路上，我就想到了這些個問題，先一一打好腹稿，不然你讓客戶問住，這生意還怎麼做？”
t國仔非常地服氣，忽然問：“莊老闆也說，為什麼不從其他阿贊手裡請個佛牌之類的東西，非得去找阿贊Ki呢？”
“莊老闆說過，“張之凡掏出一根菸，“那幾個生意人的朋友，從菲賓南部跑到北方呂宋島，進深山就為了找到阿贊Ki師父，人家不見得只認識菲賓這一個法師，為什麼不找別人，非找他？肯定是阿贊Ki有什麼過人之處。在華夏不也是嗎，那種香火非常旺盛的寺廟，和尚通常都沒什麼法力，而在深山裡的寺廟，和尚都有修行。”t國仔想了想，連連點頭說有道理。
次日張之凡給馬科斯打電話，約在中午跟莊老闆的KTV小包間會面。馬科斯事先問張之凡給客戶的報價，到時候好統一口徑，免得被客戶知道底細，那就不好了。交談中，莊老闆迫切地表達了想讓生意更紅火的想法，馬科斯點點頭：“我看你身體素質還行，年紀也不算大，只要沒有關節炎、心肺疾病就可以。”莊老闆連忙說都沒有，我今年才四十六歲，身體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