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滴血超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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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中,張之凡睡著了。

這覺睡得比干活還累,因為他又在做夢,夢到自己仍然躺在密林深處,幾十個穿軍裝的男人手持砍刀,把他的身體分成幾十塊,再仔細擺在旁邊的地面上,最後張之凡只剩一個腦袋,還能側頭看到他那七零八落的身體。張之凡大叫著“還我身體”,那些人卻只是看著他笑。

t國仔把他叫醒,原來已是晚上,吃的是玉米餅和兩大盤炒青菜。張之凡對吃要求沒那麼高,t國仔卻吃得很辛苦,一直在皺眉。張之凡說:“玉米餅這麼香甜,你皺什麼眉頭?表情比吃屎還難看。”

“我想吃肉“t國仔勉強把嘴裡的玉米餅嚥進去。

莊老闆說:“牛肉罐頭中午就吃沒了,我們回程的路上也只能多烙一些這種玉米餅帶上,也能充飢。好在最多兩天而已,馬科斯先生,今晚就能給我做那種招財法事吧?”

馬科斯吃著玉米餅:“吃完飯就可以做,到時候要看阿贊Ki師父的情況,他這幾天一直在加持那些陰靈,耗費很多法力。”莊老闆連連點頭。

晚上十點多,馬科斯把莊老闆叫醒,張之凡因為下午睡足了,所以也不怎麼困,馬科斯進倉庫的時候他也醒過來,也想去看看阿贊Ki怎麼給客戶做這種招財法事。身邊t國仔睡得跟死豬一般,張之凡也沒打擾他,大家來到臥室,看到阿贊Ki已經盤腿坐在地板上,莊老闆聽從馬科斯的安排坐在那張木桌前,馬科斯則跟張之凡坐在床邊旁觀。

“現在就給你做招財法事,“馬科斯說,“再次確認,做過之後你不能再碰女色,要是真想碰,之後就不能再做生意,哪怕賣了包香菸出去,只賺一個比索也不行!”莊老闆連連點頭,說他早就想好了,沒有問題,催促馬科斯快開始。

馬科斯說:“那就好,現在伸出右手,雙臂平直。”他指揮著,莊老闆照做,張之凡看到阿贊Ki從木桌上拿過兩張鈔票,這是元菲賓比索的紙鈔,張之凡很熟悉,因為是菲賓最大面值的錢,相當於華夏的百元大鈔,實際匯率也差不多。阿贊Ki把兩張鈔票放在莊老闆並在一起的手掌中,馬科斯讓莊老闆將錢緊緊握住。

然後,阿贊Ki將右手按在桌上那幾尊石制神像左側那尊的頭上,左手則用那串紅黃色珠串纏住,再抓著莊老闆的雙拳,開始唸誦經咒。莊老闆閉著眼睛,大概過了七八分鐘,阿贊Ki放開手,馬科斯對莊老闆說:“起來吧。”

莊老闆半睜開眼,似乎不太相信:“這、這就完事了?”

馬科斯說:“是啊,怎麼,你還沒過足癮嗎?”莊老闆連忙搖頭說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做法事的時間很長,要半個多小時呢。馬科斯告訴他,那是超度法事,要平息陰靈的怨氣,而這種招財法事重在法門,不需要那麼久。

莊老闆這才明白,一邊笑著一邊鬆開雙手,想把那兩張鈔票還給阿贊Ki師父。他剛把手掌張開,張之凡和莊老闆都愣住,只見那兩張鈔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發黑,就像在炭火盆上近距離烤過似的,黑得都快看不到圖案了。

怎麼回事?”莊老闆看著錢,再看看自己的手心,並無異常。他用力揉揉眼睛,還以為看花眼,但並沒有。

張之凡問:”這兩張鈔票怎麼會變黑?”

馬科斯笑著說:“阿贊Ki師父已經把這兩張鈔票中的財氣用招財法門轉移到莊老闆手上,以後他做生意就會有很大改觀。”莊老闆哦了聲,看錶情似乎半信半疑,其實張之凡也有些不太相信,之前他雖然用招財符管贏過大錢,但那是個加持物,有陰料的,現在阿贊Ki只用鈔票給莊老闆施法不到十分鐘就管用?

不過,鈔票從正常變黑,這是數隻眼睛共同看到的,莊老闆也不好再說什麼,道過謝之後就回去繼續睡覺。

張之凡看著他躺下睡著,很快打起呼嚕,就笑著低聲對馬科斯說:“我也希望阿贊Ki師父給我做這種招財法事,費用方面看在首次合作的份上,還是讓阿贊Ki收一萬菲賓比索,而你的費用給我打個折,畢竟做一次也是來,做兩次也是來。大不了以後我多找客戶給你,算是補償!”

“你真會打算,”馬科斯嘿嘿笑,“怎麼,你也禁女色?”張之凡笑起來,說我可不想禁女色,但對我來說,要是做生意幾個月就能發財,那就已經足夠。

馬科斯就跟阿贊Ki轉述,然後又對著張之凡搖頭:“阿贊Ki師父正要跟你說這個事,他讓你先別走,坐下。”張之凡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心想肯定跟白天在密林裡的事有關。馬科斯告訴張之凡,剛才他將四人進山時,張之凡能聽到很多男人說話的情況講給了阿贊Ki聽,阿贊Ki師父要我們回憶,那個地方具體在哪裡。

張之凡說道:“好像是個山坳吧,不過地形還是你熟悉。”

馬科斯回答:“我說過了,就在那棵橫生樹幹附近不遠的地方,他要我明天帶他去找。剛好明天我們要出山,就順便帶他過去找找。”

張之凡連連點頭,又問:“那讓我留下幹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不太對勁?”馬科斯問。張之凡嚥了嚥唾沫,心想早就發現了,再把從當初佩戴和供奉大B佛牌,到在章美蘭家裡的全部經過講述一遍,當然也包括阿贊蓬幫他驅邪的事。阿贊Ki跟馬科斯交流片刻,馬科斯告訴張之凡,你現在的體質有些異常,也許是最初戴過那塊入過女大靈的佛牌,和後期在供奉有色拍嬰的房間過夜的緣故,現在你質偏陰,極易招靈,所以在驅邪之後仍然能敏銳地感應到附近有陰靈,尤其那種怨氣大的,一接近就會有感應。

張之凡不信:“我的體質容易招靈?不可能!我又不是神漢,怎麼會招那種東西,以前從來沒有過!”

馬科斯笑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也不會有,這就像窮人會發財,富人也能一夜之間變窮鬼。”張之凡沒明白,馬科斯給他解釋,人和人在體質上有很大差異,有的人這輩子都沒遇過鬼,但如果他戴過一次陰牌邪牌,可能從此後就經常遇鬼;有的人體質偏陰,但也僅僅是容易被鬼壓床而已,反而比前者還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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