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科普（1 / 1）
他閉上眼睛，繼續唸誦：“泰神奇、泰神奇、泰神奇……泰神奇，善良？”張之凡猛然間彷彿想起來什麼，不知道腦子裡怎麼會蹦出“善良“這個詞。這肯定不是瞎想到的，再聯想到剛才見的單總，立刻又想起當年t國仔去曼谷銀行辦他媽媽章美蘭遺產的事，那時候是遇到一個自稱某金融公司老闆的華夏人，雖然把他的錢成功從銀行提出來，但卻買了什麼股票，結果沒多久股票停盤，那些錢全都打了水漂。那時候記得t國仔還帶回來一張名片，好像就是這個泰神奇“的什麼公司，總經理名字叫單良。
“難道是那個單總？”張之凡心想，他連忙返回公寓樓，上電梯再次進去敲門來到單總的辦公室，看到他又回來，單總並沒感到多意外，笑問是不是忘記東西了，張之凡說：“那倒沒有，只是忘了要一張單總的名片，以後好聯絡嘛！”
而且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以後再調查調查。他忽然有些後悔，覺得不該直接過來質問，如果真是此人，他應該不會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要是能記起來，就會對自己有防備，那九塊佛牌什麼時候才賣得出去？或者在利潤中做手腳甚至掉包都有可能。
想到這，張之凡笑著說道：“我剛才想了想，那九塊佛牌還是我自己先賣一段時間再說，要是實在沒銷路，再拜託單總，怎麼樣？”
您說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明白？”單總表情非常迷茫。張之凡心想這人是不是有間歇性失憶症，怎麼忘這麼快，就說了剛才的經過。
單總更加疑惑了：“那九塊佛牌是您送給我的啊！”
張之凡大驚：“什麼時候送給你？”單總說剛才說好的，還有協議在你手裡。張之凡立刻從皮包中拿出協議，單總讓他逐個字地念，張之凡唸到：今有張之凡先生把XXX、XXX……等九塊正牌給XXX公司總經理單良，單良保證每塊佛牌均賣到不低於進貨價五倍以上的利潤。同時單良當場幫張之凡先生鑑定以下十四塊佛牌，一切資料保證正確，否則由單良包賠張之凡先生因資料有誤而發生的全部損失。”
“對啊，沒問題吧？”單良問。
張之凡問道：“哪裡寫著我要送給你？是讓你代賣！”
“協議上有寫著代賣嗎？”單良很驚訝，請您仔細看看。”張之凡再從頭到尾把協議讀了一遍，頓時傻了眼。
是啊，紙上只寫有“今有張之凡先生把……等九塊正牌給XXX公司總經理單良，單良保證每塊佛牌均賣到不低於進貨價五倍以上的利潤”等字樣。張之凡覺得不對勁，又把這兩句細讀幾遍，才覺得有貓膩。協議上只說自己把這九塊佛牌給對方，但並沒寫清“代賣”之類的內容，張之凡這才明白過來一一好像上當了。
單良指著協議：“方老闆你看，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是你把這九塊佛牌給我，而不是什麼代賣代銷。”
“我吃飽了撐的嗎？為什麼要把佛牌送給你？你長得漂亮？”張之凡大怒。
單良笑道：“我雖然不算醜，但漂亮也肯定是談不上，您跟我今天才見過一面，肯定不會沒事送我這些佛牌。咱們不是事先說好，我為你鑑定佛牌，不收你鑑定費，鑑定錯了還賠你損失，代價就是你送我這些佛牌。要知道我鑑定費很貴的，每塊佛牌就要收泰銖，這些就得差不多泰銖，合人民要一千多塊。不然我為什麼免費給你鑑定不說，還錯了包賠？”
這番話把張之凡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單良衣領：你他媽的玩手段坑我？”
“快鬆開我，”單良說，“你得知道，t國也是法治社會，而且我辦公室有監控攝像頭，一切畫面和聲音都能查到，您不希望自己攤官司吧？”
聽到這裡張之凡立刻問道：“這辦公室裡有監控？能調出畫面和聲音來嗎？”單良說當然有，不騙你。張之凡把他鬆開，說你現在就調，我要看當時的記錄。單良整了整領帶，也沒找藉口拒絕，很痛快地開啟辦公桌上的電腦，開始調影片。
張之凡心裡疑惑，如果真如單良說的有監控，那麼剛才兩人的對話應該全都錄下來了，可這樣的話，就算協議上沒寫那麼清楚，但對話卻很明白，這也足夠證明單良是在利用文字和語言上的漏洞欺騙合作方，不就露餡了嗎，可他怎麼能這麼痛快地去調監控？在他的疑惑中，單良已經把監控影片調出來，讓張之凡自己看。
畫面的角度是正對著辦公桌，張之凡不由得抬頭看去，果然在天花板頂部的吸頂燈邊緣看到有個白色的塑膠圓柱，中央能看到是玻璃鏡，明顯是攝像頭。因為燈具也是白色塑膠，所以這攝像頭非常隱蔽，如果沒有人指點，掃幾眼都看不到。畫面中張之凡坐在對面，單總在桌內，他手中拿著鋼筆，邊寫邊說：“那我們就說定了……您,張之凡先生，沒錯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畫面中的張之凡點頭。
張之凡一直看下去，後面發生的都錄下了，直到自己跟單總握手後帶著皮包出門，單總回到桌後坐下，將鋼筆插向筆架，畫面才停止。
單總說：“沒問題吧？”
“之前我們的對話和畫面在哪？”張之凡問。單總說為節省硬碟空間，辦公室裡的監控錄影不是小時，而是間歇性工作。張之凡心中狐疑，心想怎麼這麼巧，之前兩人對話的部分完全沒錄，卻只從單總開始寫協議開始，就算是他在手動控制，也沒看到他剛才操作電腦鍵盤，難道有機關？
忽然，張之凡想起什麼，又讓單總重新播放一遍那段錄影。單總說：“沒問題，播放多少遍都行。”看了幾遍，張之凡注意到這段影片的開頭和結尾是單總拿鋼筆和放鋼筆，抬頭看看桌上的鋼筆，底部有個很藝術、很別緻的臥佛，那隻鋼筆就插在佛頭上。張之凡把鋼筆拿起，探身朝佛頭的筆孔裡看，發現裡面有個圓形按鈕。
單總大笑起來：“方老闆真是聰明人，我這個監控錄影開關，沒幾個人能透過一段影片就找得出，佩服佩服！”說完他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