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心咒(1 / 1)
張老師打過招呼走了,仇老師帶著張之凡走進教師辦公室,邊走還邊嘟噥:“真是沒救,連華夏話都說不好,還怎麼見人?安息,安什麼息!”
你是說那些學生?”張之凡忍不住問。
仇老師說:“當然!”張之凡又問安息是什麼意思,仇老師氣鼓鼓地說:“我讓他們寫作文,有個學生居然寫'夜深了,我的爸爸和媽媽都已經睡著,他們睡得很香,我在心裡說,你們辛苦了,安息吧',你說這像什麼話,睡覺能叫安息嗎?又沒睡死過去!”
張之凡哈哈大笑,仇老師瞪著他,張之凡立刻收回笑容:“教t國人學說中文,怎麼也需要時間的吧?”
他們全都是華夏人,”仇老師回答,父母甚至爺奶早就從華夏來到t國謀生經商,在t國生的後代。雖然血統是華夏人,但從小學的都是泰語,不懂漢語。華夏人不會說華夏話,這成什麼樣子?所以,我們育僑學校就是要讓他們學會中文,哪怕以後用不上,也要讓他們掌握本民族的語言!”張之凡連連點頭,說有道理。
在教師辦公室,張之凡把剩下的五塊佛牌和鑑定紙放在桌上,仇老師拿起佛牌看了看,再讀那些紙條,邊看邊說:“鑑定得沒錯,這個單良,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專業水平還是很高。”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筆,在鑑定紙上寫著什麼,張之凡看到仇老師是在原先單總
寫的內容中先畫出加字元,然後再寫,看來是補充內容。他心裡總算平衡了些,還沒等再問,仇先生哼了聲,重重地把鑑定紙拍在桌上:怎麼上的當?”
張之凡把那張協議遞過去,仇先生從頭看到尾,說:“你是屬豬的嗎?”
“當然不是,”張之凡很奇怪,心想這老師難道會算命,“我屬虎。”
仇老師說:不對,你肯定記錯了!”
張之凡失笑道:“我自己屬什麼還不記得嗎?我是年出生,真是屬虎的人!”
不對,你一定屬豬!”仇老師瞪著眼睛說,不然怎麼會笨成這樣!”張之凡這才明白對方是在諷刺,自己沒聽出來,居然還很認真地解釋。他覺得自己的脾氣已經不算太溫和,但跟這位仇老師相比簡直就是小花貓,這心裡就來了氣,但最後還是強壓下去。
仇老師繼續說:“你這人明顯走入社會的時間太短,看你怎麼也有四十多歲了,以後可得多長見識,不能再這麼傻乎乎的被騙!”
張之凡生氣:“我今年才三十八歲!”仇老師擺擺手說沒區別,反正你看起來沒那麼年輕。張之凡忍不住要反駁,忽然聽到走廊裡又傳出電鈴聲。
仇老師站起身來:“要上課了,你先回去吧。”張之凡碰了一鼻子灰,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得到,還捱了通訓,悻悻地與仇老師走出辦公室,兩人一左一右分幵而行。忽然仇老師轉過身對他說:“你手裡那塊泰北黑巫的邪牌,功效雖然很好,但用料太重,是五女靈油,賣的時候要看客戶是不是貪心之輩,如果是,最好不要賣給他們,免得出事還得找你解決。”
“哪個?”張之凡沒明白,單總給他寫的鑑定紙條中,好像並沒有什麼“泰北黑巫”的字樣。
仇老師不耐煩:“就是婆難等加持的那塊!”
張之凡知道了,鑑定紙上確實有一塊佛牌寫著由“婆難等“加持,可現在仇老師又說什麼“泰北黑巫”,不用說,猜也知道那個師父肯定居住在t國北部,至於為什麼叫“黑巫”,恐怕不是長得黑,而應該與“黑衣阿贊”的意思差不多,修那種邪法的吧。於是他笑著問:“我這有三塊陰牌和兩塊邪牌,這兩塊邪牌中的另外一塊,有沒有問題?”
“跟婆難等的牌沒法比,”仇老師連連擺手,“加小心吧。”
張之凡問:“仇老師,你真是中文老師?為什麼會對佛牌知識這麼內行?”仇老師哼了聲,並沒回答。
什麼是五女靈油?”張之凡想起剛才仇老師的話,就又問。電鈴聲再次響起,仇老師快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張之凡哭笑不得,心想這真是個怪人,難道精神上受過什麼刺激,脾氣怎麼這麼大?是因為自己長得醜,還是因為不是異性?要是換成一個女人找他,怎麼也會態度好些吧。這麼想著,張之凡已經走出學校大樓,看到剛才那個姓張的女老師從外面進來,手中抱著厚厚的一捲書,好像很吃力,連忙過去幫忙。張老師不用,張之凡卻非要接手,她也只好順著,告訴張之凡要拿到六樓頂的倉庫裡去。把書接到手張之凡才知道,這些書是真沉,他居然差點沒抱住,連忙提高警惕,用力掐著。心想這張老師別看是女流之輩,還挺有力氣,上樓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生怕沒抱住再把書給飛出去。
沉吧?”張老師有些擔憂地問,“要不要分我一半?這樣我倆就都不用太累。”
張之凡生氣地說:分什麼?男人怎麼能讓女人幹這種體力活?”
張老師好像很驚訝:“怎、怎麼不能?”張之凡說有男人在場就得男人做,沒有男人的時候再說。張老師失笑:“那要是有男人在場卻又不想幫忙,難道還要用刀逼著他們嗎?”
“那不能叫男人!”張之凡哼了聲,“看到女人挨累怎麼能不幫忙?”張老師似乎在思考張之凡的話,他則咬著牙,憋著一股丹田之氣,好不容易來到六樓倉庫,成功地沒把書扔在半路。
看到張之凡臉上全是汗,張老師無奈地說:“我要拿一半,你偏不讓,何必把自己累成這樣呢?”她從皮包裡掏出手帕去幫張之凡擦汗,張之凡鼻中嗅到幽幽的香味,說不出來的好聞,他很緊張,立刻不敢再動。
張老師看到張之凡緊張的表情,問:“你怎麼了?是不是累病了?”
張之凡失笑:“我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這麼容易就累病?我、我沒事沒事!”他非常緊張,後退幾步說不用擦,說完自己用手胡了幾下。
你這個人倒是熱心,”張老師說道,只是太輕浮,以後要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