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謝英偉老闆(1 / 1)
那個拍嬰看起來就是一尊小坐佛,還沒有三分之一的巴掌高,也裝在相同形狀的亞克力外殼中。當年,張之凡就是因為章美蘭家裡有色拍嬰,他才遇到鬼交的倒黴事,於是趕緊拿開。
還剩兩個,一個眉心骨,一個人緣油,單總對這兩樣東西的鑑定內容是:“阿贊含菜加持眉心骨,枉死男大靈怨骨,強力招偏財,轉厄運。”
而另外那塊寫的是:“阿贊MAN加持人緣油,多種草藥,強力招各種人緣異性緣。”張之凡拿起來看,說是佛牌,還不如說是瓶,裡面裝著半瓶澄黃色液體。當年他戴過阿贊路的招財符管,也是裡面有半瓶屍油,還泡著鱷魚爪。現在這個不用說,八成也是什麼屍油,可奇怪的是,雖然這裡面很有可能也是屍油,但張之凡卻並沒感到害怕,甚至還有幾分激動。畢竟當年他就是戴著阿贊路加持的那根招財符管,才大殺四方,贏到手二十幾萬,到現在還念念不忘。所以,就算是屍油,張之凡也覺得似乎沒什麼可怕的。
所以,他覺得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只要接觸過,有了心理準備,再可怕的東西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但問題是這不是招財符管,而是人緣油,只能增加人緣和異性緣,張之凡現在需要的是錢,不是什麼人緣。雖然人緣好也能間接帶來財富,但還是要拐個彎。
張之凡左看右看,決定還是給阿君小姐打個電話問問。她雖然不是佛牌商人,但好像也挺懂行的。打過去後先說了單良的事,阿君小姐聽說他被單良騙走九塊正牌,也很無奈:“方大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都提醒過你,那是個奸商,不要著了他的道算啦算啦,事情已經過去,你也不要太后悔,
“阿君,還是你好啊,“張之凡感嘆,這事之後,就把我罵得一身都是狗血!個樣子,對誰都一樣,我也是。
聽了張之凡的意圖,阿君說:“單良很狡猾,只騙走你手裡的正牌,剩下的都是陰牌和邪牌,但我不建議你總是利用陰牌和邪牌來達到目的,那東西不能長久。”
張之凡嘆著氣:現在情況特殊,我只能速戰速決,不然我在t國兩眼一抹黑,根本沒有客源,也很難短時間內賣掉這些佛牌。現在又被單良騙走九塊佛牌,我起碼也得把這些佛牌的本錢賺出來還給你,不然成什麼事!”
“算啦,”阿君說,“那其實也要怪我,當時就不該把單總的聯絡方式提供給你,那九塊佛牌的本錢你不要管,其實盧師兄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回臺灣休養好幾年,要是想拿錢,早就會朝我要了。他的心思全都在怎麼把病養好上面,佛牌的事可能已經忘掉。”張之凡說他忘了我不能忘,這錢一定會給你,讓阿君給個建議,供奉哪個好些。
阿君想了想:“就算那九塊正牌你沒有被騙走,供奉的話也不會短時間內就能讓你發財,正牌效果比較慢的。之前你說接觸過女大靈的佛牌,也是賓靈骨,後來又因為屋裡有色拍嬰而鬼交,說明你的體質有些特殊,儘量還是不要戴那些東西。但你又堅持想賺錢,那就退而求其次,邪牌不要考慮,就在那三塊陰牌當中選一個。婆難等和阿贊MAN的都是邪牌,另外三個……人緣油對招財效果不太專業,我覺得還是阿贊空的那個招財娛蚣,都是賓靈,你以前也供奉過的。”
張之凡其實也正有此意,正中下懷,立刻對阿君小姐表示感謝。
“對了,你會不會念佛咒?”阿君問道。張之凡沒明白,說什麼叫佛咒。阿君告訴他,就是一些佛教經典典籍中的咒語,大乘和小乘都有各自的,其中大乘佛教,也就是華夏大陸中原地區信仰的北傳佛教中,最著名的屬六字大明咒,n嘛呢叭咪鬥”。
聽到她的發音,張之凡頓時笑起來:“這不是在電視劇裡經常見到嗎?那個《濟公傳》就是,濟公在施法的時候就會念上這麼一句!”
阿君也笑了:“就是這個,這叫六字大明咒,另外還有很多佛號,比如'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之類的。”張之凡連聲說這兩個更熟悉,好像那些和尚有事沒事都念著玩,跟人打招呼也念。
“那是佛號,出家人平時必須要持,”阿君解釋道,不是有事沒事念著玩,人一生中要是持誦佛號十萬遍,死後就可以去西方極樂世介面見佛祖,所以和尚都要念的。”
張之凡笑:“有這麼厲害!那東南亞這些小乘佛教怎麼唸佛號?他們的和尚也都念阿彌陀佛嗎?”“阿君說不是,小乘佛教只承認釋迦摩尼,別的一概沒有,平時也沒有太大眾的佛號,但她知道兩種巴利語佛經中的心咒,要是再遇到靈異事就可以試著唸誦,有時也能起到驅邪避兇的作用。
“好像我已經不需要了,”張之凡說,“自從我由t國回到白州,到現在八年,再也沒遇到過什麼靈異事。”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在打鼓,看著床上這些陰牌和邪牌,心想這都是裡面有陰靈的東西,多少年沒接觸過,現在又碰到,可能還真不好說。
打定了主意,張之凡覺得心裡輕鬆多了,似乎又看到在賭場中大殺四方的那種場景,想想還有些小激動。雖然t國禁賭,但地下賭場還是有,這也是他最擅長的能力之一,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國家,哪怕語言再不通,自己也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住處附近的賭檔和風月場所。
在公寓附近的餐館吃飯,張之凡手機響起簡訊,開啟看是阿君發來的,共有四條簡訊,前三條的內容沒有中文,全是漢語拼音,第四條才是中文:“方大哥,給你發去三條心咒,按漢語拼音的讀法就行,每個音節中間有空格,全都發平聲就可以,你們大陸的習慣好像是稱做'一'聲。”
“這小姑娘還真是個熱心腸。”張之凡邊吃炒麵邊笑著,隨口唸了念其中一條簡訊中的心咒,看到有很多並不是標準的聲韻母那種拼音,有的根本不知道怎麼念,再看另外兩條,第一條也是,第二條還好些,比較短。他已經把一盤海鮮炒麵吃光,但還有半罐啤酒沒喝完。張之凡的習慣是菜可以剩,但喝絕對不可以,因為白州人迷信,覺得酒和水同樣都屬財,所以吃飯的時候剩酒很不吉利,會破財。於是他就一邊慢慢喝酒,一邊把這條心咒多念幾遍,用來打發時間。